兔子急了也咬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瑄摸了摸他的頭發,“所以我說你瞎呀,我這么帥一人你現在才發現。”
靳少晟笑了笑,“彼此彼此好嗎,那會兒你不還一直追著杜遠跑,半夜還翻墻出去給人買吃的,圣誕節那天抱著一棵圣誕樹在他宿舍樓下凍得瑟瑟發抖,哎,這么一想我心里還真不太舒服。”
祁瑄靠在他身上,嘖了一聲,“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其實吧,我那時候覺得你穿校服的樣子太他媽好看了,嘿....估計咱倆都瞎了好多年了,白浪費時間。”
靳少晟揉了揉他的頭發,“說實話得感謝杜遠,抽空一塊兒吃個飯吧。”
“嗯。”祁瑄點點頭,視線突然被花壇里的花給吸引住了,他用手扯了扯,挺驚訝的說,“都變真花了啊。”
靳少晟笑起來,“一直都是真花啊。”
祁瑄不可置信的張了張嘴,“不能吧,我之前還以為這么鮮艷的肯定是假花呢。”
靳少晟哎喲了一聲,笑的很大聲,“可算知道你是真瞎了。”
他們去了教學樓,又去了舞蹈房,練歌房,還有學校后邊兒的小公園,最后來到了大禮堂前。
靳少晟說,“我記得你有一次樂隊演出,杜遠帶我來看,當時這兒人擠人,連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祁瑄歪著頭想了想,突然笑起來,“我記起來了,那是我第一次演出,結果我犯胃病,但是樂隊排練了這么久不能因為我身體不好就不唱了吧,于是我一直緊繃著臉,憋得跟什么似的,結果剛下舞臺我就虛脫了,然后就住了一禮拜的院。”
“怪不得后來見你瘦了這么多。”
祁瑄看了一眼舞臺上的鋼琴,突然縱身一躍到臺上,拿起放著的話筒朝靳少晟笑了笑,“送你個禮物。”
“嗯?”這下輪到靳少晟沒反應過來。
祁瑄蹲在舞臺邊上沖他眨了眨眼,“為你一個人唱的。”
鋼琴聲響起,伴著祁瑄低沉的嗓音,舞臺上亂七八糟堆著雜物,沒有燈光,沒有掌聲,但靳少晟覺得,祁瑄現在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還要好看。
他的手指撫著琴鍵,婉轉得耐人尋味。
唱到高潮處,琴聲戛然而止,祁瑄轉過頭去看他,靳少晟的目光熱烈又動人。
沒了鋼琴的襯托,清唱更容易讓人沉淪。
靳少晟手里拿著祁瑄的圍巾,站在臺下仰頭看著他,祁瑄蹲下來,伸手描摹了一遍靳少晟好看的下顎線,深沉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和微笑的唇角。
這時候窗外吹過一陣微風,將窗子吹開了一小絲縫隙,祁瑄看著靳少晟被感動的模樣,突然笑了起來,“哭了啊,讓我也哄哄你。”
靳少晟摸了摸他的臉,“再唱一首。”
“想得美。”
兩人相視一笑,那笑容印在臉上,微翹的弧度像是音符一般翩翩起舞。
靳少晟把祁瑄從舞臺上拉下來,伸手將圍巾系在了他脖子上,又露出一半自己拿著,往前一扯,摟住了祁瑄的腰,對上了他帶笑的眼睛。
靳少晟被那一笑刺激得尾椎發麻,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祁瑄像貓一樣舔了舔靳少晟的嘴角,靳少晟用圍巾將他們兩人遮起來,盡情接吻。
晚上他們沒有去廣場倒數,人太多怕被發現。
于是祁瑄選了一個安靜的小胡同,那兒視線很好,抬頭就能看見廣場放的煙花。
現在雪還沒有化干凈,祁瑄戴著手套跟胡同口的一個小孩兒一塊兒踩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