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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祁瑄下樓繼續拍攝,衛寧給了他一盒治療扭傷的藥,他說他也不知道是誰送的,是常務小哥拿來的。
拍完廣告已經晚上七點了,八點鐘勇者挑戰首播,他想著靳少晟可能拍戲比較忙才沒有來,一直到播出廣告的時候才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
是經紀人接的,說靳少晟現在不在A市,臨時轉場到了Z市拍戲,現在很忙。
哦....祁瑄掛了電話,心里有點堵。
電視上播著他們一起騎車的畫面,靳少晟被后期冠上了靈魂歌者的稱號,還有個Q版的大頭閃啊閃的,而自己坐在后座笑得一抖一抖,像個神經病。
祁瑄瘸著腳跳到了窗口,馬路上只有依稀幾輛出租發出輕微的汽笛聲,還有一對情侶相互依偎纏綿不舍的吻別,四周一片靜謐。
他突然覺得有點兒委屈,打心眼里覺得委屈。
靳少晟什么都知道,卻什么回應都不愿意給他。
外面開始下雨了,淅淅瀝瀝的打著窗臺,樓下那對情侶依舊親的旁若無人,如膠似漆,祁瑄有點兒落寞的笑了笑,伸手拉上了窗簾,然后倒在床上靜靜的望著天花板。
一小時過去了,手機依舊安靜如初。
收工后,靳少晟聽助理說有人打電話過來,一看果然是祁瑄。
他揉了揉眉心,靠著墻原地站了好久。
祁瑄那么小心翼翼的伸出貓爪試探他,自己卻在摸了他的毛后因為某些原因縮回了手,其實他也在害怕,害怕對方不夠喜歡他,害怕還有人更喜歡他。
Ps:不要罵靳少,他只是吃醋而已,男人吃起醋來很可怕的,特別是悶騷男。所以.....下章比較高能,讓我醞釀個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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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靳少晟去Z市拍戲已經有半個月之久,祁瑄依舊忙得腳不沾地,上午跑完了音樂類的通告,下午就要去錄制綜藝,晚上還要商演,一回到家都凌晨兩三點,洗完澡倒頭就睡,壓根沒有時間想關于靳少晟的事兒。
除了無意間在電視上看見關于他的新聞,或者他倆的節目,心底那些小思緒才會隱隱約約冒出個頭來,然后握著手機發會兒呆,最終仍舊一咬牙把編輯好的短信刷刷刷的刪掉。
不知道說什么,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哪怕是賭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么。
真是憋悶的很啊。
其實劇組事先沒料到這次拍攝會出紕漏,男一號在Z市腳受了傷,好像是粉碎性骨折,晚上直接送到人民醫院去了,但下一場戲再下一場戲都是男主和女主的戲份,這下壓根沒法兒拍攝。
編劇急中生智,把陪女主回老家的戲份改為讓男二演,所以本來能殺青的靳少晟莫名其妙的又在Z市多留了一個禮拜。
現在這場戲是男二騎著單車帶女主在老家兜風,靳少晟穿著簡單的高領毛衣,拍了拍后座,讓女主坐上來。
周圍是一片老居民宅,斑駁的爬滿青苔的墻壁,清脆的狗叫聲和孩童的吵鬧聲混為一談,老人家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聊著鄰里間的趣事,地面不是很平,坑坑洼洼的泥土和小石子擋在中間,靳少晟騎過的時候震了一下,女主猝不及防的往前一跌,撞上了他的背,靳少晟溫柔的笑了笑,拉過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腰。
“卡!”導演喊道,“大家先休息一下。”
女主從車上下來,靳少晟幫著把車停好,這會兒開始刮起風來,他吸了吸鼻子,轉身套了件大衣。
廖瑜的目光停留在靳少晟身上,又慢慢移開,最終深吸一口氣走了過去,“你車騎得不錯,路這么不平還這么穩。”
靳少晟回頭笑了笑,“以前總是騎車,練出來了。”
廖瑜把手中的咖啡遞過去,靳少晟猶豫了一下接過。
“總是帶女孩子吧。”她調笑著眨了眨眼。
靳少晟沉默了一會兒,笑了笑,“沒帶過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