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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瑄啞然,盯著他半晌,接過皮筋隨意的一綁,“我總覺得你故意的?!?
靳少晟笑了笑,“真忘了?!?
祁瑄伸長了腿,大聲的呼了口氣,然后抄起地上的啤酒喝了幾口,“爽,我很久都沒有打籃球喝啤酒了,太爽了?!?
“那我這罪是賠好了?”靳少晟也喝了一口。
祁瑄癟了癟嘴,拉長聲音,“勉勉強(qiáng)強(qiáng)了。”
靳少晟看向祁瑄,淡淡的笑起來,“那雞蛋我就不送了啊,花了我大五十塊錢。”
“那不行,你滾蛋,雞蛋留下。”
靳少晟閉上眼睛,用胳膊枕著頭,“我也很久都沒有打籃球了,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
祁瑄那邊忽然沒聲了,他沉默的看著靳少晟,有點心酸。
“你弟他......”
“今天剛進(jìn)醫(yī)院?!?
祁瑄笑了笑,“那就好,我爸認(rèn)識一個這方面的權(quán)威,過幾天我給你介紹介紹,我昨天回去問了下,我爸說去國外治療,康復(fù)幾率會大很多,那個醫(yī)生很年輕,人也很好,你要是有需要......”
靳少晟撐起手臂側(cè)看他,眼里有些復(fù)雜的情緒。
祁瑄有點別扭的咳了一聲,“誒,反正你就先考慮考慮,我只是提個建議。”
靳少晟聲音越發(fā)低沉起來,他嘆了口氣,喝光了一整瓶啤酒,隨即捏緊了易拉罐,“記得當(dāng)初第一次在片場遇到你,我很后悔接了那個戲?!?
祁瑄抬眼看他,沒有說話。
“自從家里出事后,我不太愿意碰到以前認(rèn)識的朋友,那會讓我想起曾經(jīng)的自己,會時時刻刻提醒我,現(xiàn)在絕望的處境。我更不希望看見別人詫異或者同情的目光,我的自尊心受不了,所以一直以來我沒有和杜遠(yuǎn)聯(lián)系,大學(xué)的哥們我一個人都沒有聯(lián)系,直到巧合般的遇見你,剛開始我真的很煩,好巧不巧就偏偏碰到一個曾經(jīng)看不爽我的人,所以我很害怕你會把我的事情告訴杜遠(yuǎn).....”靳少晟笑了笑,“可是你沒有。”
“剛開始確實有點郁悶,也挺討厭你的,現(xiàn)在......”
祁瑄突然感覺口有點干,他伸手去拿啤酒,跟靳少晟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心突然莫名的縮緊,他迅速縮回了手,捂著拳頭咳嗽了幾聲,抿著嘴唇問道,“那現(xiàn)在呢?”
靳少晟漸漸皺起眉,又慢慢舒展開,“現(xiàn)在......挺好的,嗯,挺好的。”
祁瑄有些恍惚的笑起來,他絕對不想承認(rèn)此刻的好心情是因為靳少晟一句簡單的挺好的。
兩人又沉默的喝了幾瓶,空曠的地上啤酒瓶撒了一地。
祁瑄有些醉了,微醺著站起來,沖著靳少晟笑道,“過去的種種譬如昨日死,我們得往前看,你一定會紅的,我保證?!?
靳少晟喉結(jié)滾了滾,“你拿什么保證?”
祁瑄往后退了兩步,有點不穩(wěn),垂著頭,濕透了的劉海遮住了眼睛,驀地抬起頭來,自信的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憑我祁瑄的名字。”
“神經(jīng)病,要臉嗎你?”靳少晟嗤笑著罵了一句。
“不要?!?
“你是不是醉了?”
祁瑄整個人往他身上一倒,還念叨著“醉個毛線,你才醉了。”
靳少晟無奈的扶著他往前走,祁瑄喝了酒整個人都很熱,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脖頸上都涔汗了,他不得不一手扶著他一手拉開一段距離,突然想起上個月,某人也是醉的不省人事被自己拉回家,那會兒他還有點嫌棄。
“別吐啊,你這什么酒量?!?
祁瑄忽然沖他喊,“雞蛋,我要吃雞蛋?!?
哦,天哪,靳少晟忍不住扶額,又來了這倒霉孩子。
靳少晟再一次把他扛回了家,祁瑄可能不是醉了而是睡著了,低頭的時候明顯看到他眼底的黑眼圈濃的不行。
喝了酒整個人身體都又軟又燙,靳少晟給他拿了塊毛巾擦了擦臉,祁瑄突然往他胸口蹭了蹭,跟貓似的。
靳少晟身體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