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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自己一定是有病,早晨看見一姑娘這樣他還覺得挺好笑的,可是靳少晟這副倒霉樣卻沒有讓他覺得高興,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有點兒煩躁。
照理說他不應(yīng)該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可能靳少晟給人的落差感實在是太大了,他一時間接受不了。
祁瑄打了一出租車,在窗口跟人說了幾句話,那車就開走了。
靳少晟正跑著呢,后面鳴了半天喇叭,他不耐煩的轉(zhuǎn)過頭去,一個笑起來挺憨厚的司機探出腦袋來,“快上車吧,有人讓我載你一程。”
靳少晟擺擺手說不用了,那司機鍥而不舍的跟著他,靳少晟被跟煩了,胃里又開始搗騰,想了想還是開門上了車。
司機笑著說,“你放心吧,我收了錢的,不是壞人。”
靳少晟一坐下感覺全身都放松了下來,骨頭都是軟的,他瞇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什么來,直起身來,“誰讓你送我的?”
司機操著一口不太標(biāo)準的普通話,“一個蠻好看的人,帶著個發(fā)箍。”
蠻好看的人?還戴發(fā)箍?
“男的女的?”
“......這個嘛,可能是男的,可能是女的,天太黑了我沒看得清。”
靳少晟:“.......”
算了,他也懶得想,說不定是那桌喊他帥哥的其中一位中年婦女,再往回想,他絕壁要被惡心吐了。
祁瑄補了一天的眠,到第二天晚上才起來,一開機,發(fā)現(xiàn)衛(wèi)寧打了三十多個未接電話。
“催魂啊你,有屁快放。”
衛(wèi)寧一接電話就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頓,心情略塞。
“我就想跟你說,賴導(dǎo)助理昨天跟我說了,這兩天沒有你的戲份所以你可以先休息,等你休息完了以后,下禮拜拍你的。”
“哦,我知道了。”
衛(wèi)寧躊躇了一下,才開口問道,“你昨天見了杜遠,那個......怎么樣?”
祁瑄含糊的唔了一聲,衛(wèi)寧就知道電話那頭的大爺今天低氣壓到不行。
“算了,當(dāng)我沒問,你繼續(xù)睡吧。”
祁瑄忽然想起什么來,喊住了要掛掉電話的衛(wèi)寧,“那什么,你幫我去查查靳少晟這人。”
衛(wèi)寧誒了一聲,八卦魂燃起來了,“靳少晟?是那天搭便車的那位帥哥嗎?瑄哥,他是你同學(xué)還是朋友啊?長得很帥啊!當(dāng)武替可惜了!不過你為什么要查他,他......”
“夠了!”祁瑄快炸毛了,他咳了一聲扔掉一塊毛巾,“也當(dāng)我沒說!你給我閉嘴吧,我掛了。”
“喂......”衛(wèi)寧聽著對面?zhèn)鱽淼泥洁铰暎T了癟嘴,覺得一定有蹊蹺。
祁瑄掛了電話后,突然有些心煩,從箱子里取出吉他來,彈了兩小時的搖滾歌曲,終于在隔壁住戶上門投訴之前停下了,熱的他滿頭大汗,心情爽一些了。
祁瑄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寬松的浴袍,隱隱約約露出好看的鎖骨,他用發(fā)箍把頭發(fā)隨意的箍起來,到書房準備寫歌。
這是一首要寫給杜遠,祝福他結(jié)婚的歌,祁瑄不想把之前自己寫過的歌拿來用。
這段無疾而終的單相思必須要有一個圓滿的句點。
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
祁瑄寫歌的時候會很暴躁,整個人都很暴躁,如果他寫的好的話,這種狀況持續(xù)兩三天也就歇了,如果他一直寫不出好作品來的話,估計能逮誰噴誰,要是這幾天還有黑粉在微博上嗷嗷叫的話,祁瑄火氣一上來,保準噴的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認識。
衛(wèi)寧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