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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我問你,這回的事兒該怎么辦呢?”
溫喻倚著靠墊半闔著眼,用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叩擊著桌面,似乎有些倦意。
這既不打,也不罵的態度,反倒讓小茶怕得很:
別看溫喻生著一副眉眼含笑的好容貌,說話做事也沒那么多大戶人家的繁文縟節,可即使如此,平時也很少有人敢跟她親近。
至于原因……
很簡單,有的人似乎天生就自帶一種不好惹的氣場。
而溫喻恰好就屬于這類人。
所以當她沒什么表情,或者是有些不耐煩的時候,一般沒誰敢在她面前晃悠。
小茶也是如此。
面對著這位的不依不饒,她實在是膽顫心驚,偏又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后只得怯生生的開口說道:“都是奴愚笨,惹您不悅了,請您懲罰奴吧。”
“哦,怎么罰?”
溫喻懶洋洋的了了她一眼,問道。
“怎么罰都行,只要您能消消氣。”
小茶低著頭,很是不安的說道。
“你倒是乖覺。”
溫喻玩味著她的話,輕輕勾了下嘴角,像是忽然來了興致似的坐起身,問道:
“怎么罰都行?”
“是的,主人。”
小茶顫了顫,然后溫順的回答道。
“茶茶,這可是你說的。”
溫喻摩挲著她的臉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