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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徐小姐若無要緊事,有什么話明天再敘也不遲。”
擺弄著手里的珠釧,溫喻的神情很是漫不經心。
“虞夫人既無意多談,那我就先告辭了,不過…您若得空,還是再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畢竟事成之后您也能得到好處,不是嗎?”
被下了逐客令,徐渺倒也沒顯出惱意來,說完了這些話,就施施然的離開了。
溫喻打量著她看似從容而去的背影,嘲諷的笑了笑。
要是不是看在錢的份兒上,徐家的混水她可是一點兒都沒興趣趟,大家族的齷齪事兒她聽說的多,看見的更多,為了個“利”字,許多人骨肉親情尚且都能不顧,什么嫡庶之爭,后宅傾軋就更不足為奇了,
徐渺作為家產斗爭的犧牲品,遭遇固然是凄慘……但話說回來,這世上眾生皆苦,天底下的人哪一個沒有難處?
光憑著空口白牙在那兒自說自話,別人可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忙。
她溫喻一向不是什么慈悲為懷的善人,既不憐香惜玉,也對助人為樂沒什么興趣。
不過……要是能從徐家的內訌里撈些好處,順帶再能看個熱鬧,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茶茶,收拾完去跟外間伺候的人說一聲,讓文宣明天得空過來一趟。”
于是在思索片刻后,溫喻走進里屋,對小茶說道。
“是,奴這就去。”
小茶一邊將被子鋪好,一邊利落的放下帷帳應道。
“嗯,先不急,乖寶兒,過了今晚再說也可以。”
溫喻站在小茶的身后,環著她的腰將她帶進自己懷里。
“不是說要早點睡么?”
溫喻貼在小茶的耳邊低聲笑道。
在如此貼近的距離下,溫熱的氣息撒在肌膚上就多了幾分酥癢,小茶顫了一下,點點頭“嗯”了聲,然后雙頰慢慢泛上了層淺淡的胭脂色。
“在想什么?”
溫喻捏了捏她的耳垂,問道。
“奴沒、沒想什么呀。”
小茶努力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神情,卻不知道自己的臉愈加得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