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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動什么不該有的念頭吧?”
溫喻回過頭,有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哎呦喂,祖宗,這都什么時候了?
“煮熟的鴨子都要飛了,我哪能有什么其他心思啊?!”
文宣感覺自己真是有苦說不出,又忙叮囑她:
“你可千萬別跟我家那位提啊,我現在手里是真的沒幾個錢了,她要知道這事兒,我就一分錢都碰不著了。”
溫喻沒搭理他,拂開的隔間的擋簾走了進去。
繞過屏風,就看到一個女子躺在榻上,倒是芙蓉面柳葉眉,端得起“秾艷”二字,只可惜臉色慘白,額頭上的拇指大的傷口,破了皮翻著血肉,看著很是嚇人。
“這……不能毀容吧?”
文宣用手半捂著眼睛,有些心虛。
“留疤十有八九。”
溫喻不耐煩的說道。
“您老人家下手怎么就這么狠啊?”
文宣一副目不忍視的表情。
“哦,怪我咯?”
溫喻看著他,貌似友善的笑了笑。
“不不不,我的錯,我的錯。”
旺盛的求生欲讓文宣連忙認錯。
“要不是你拿她做擋箭牌,倒也不至于昏過去。”
溫喻倒著藥末,諷道。
“天地良心,我真的就是下意識的閃到一邊兒的,而且她之前就蹲在我前面啊。”
文宣面紅耳赤的辯解道:
“我都勸她回房去了,她就跟非要在那兒待著,最后,我好不容易拽著她要走了,您又出來喝茶,我尋思著這碰上怪不好意思的,就避了避,誰知道您能連湯帶水兒的就砸過來啊。”
“行了,咯了吧嗦的。”
溫喻在傷口上又敷了些止血的藥末,說道。
文宣嘆了一口氣,抓起放著的肉脯吃了起來,正咀嚼著就看見溫喻碰了碰徐渺的手,又摸了摸她的脖子。
“不是,您……”
文宣咽下肉脯才要說些什么,就看見她試了試徐渺的鼻息。
“好像沒氣兒了。”
溫喻面色凝重的說道。
“哈?!”
驚呼聲伴隨著手忙腳亂。
瞬時間,肉脯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