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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樹黑著臉:“……大佬,左手可以說拉傷筋了, 但脖子那處,怎么都像被人打傷了留疤,你還死都不說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闐禹儼然不為所動,“隨你怎么想,嗯,快上課了。”
梁樹:“……”好氣哦就差那么一點點就能揪住完美同桌的把柄了叼。
*
洛星為了保全同桌的面子才沒有大聲宣揚,把聲音壓到最低來詢問。
盛靜鳴想起蚊子印大概一天就消了,昨晚闐禹家又沒有蚊子。
她暫停手頭的練字,往脖子后摸了摸,確實摸到有微微腫起的凸起。
“可能是蚊子咬得太狠了,我是容易留痕的體質。”她隨口回答洛星,心里在想昨晚她睡的時候是不是背對著闐禹好幾次。
洛星又掃了幾眼她的脖子后面,心中的猜測和證據盤旋了幾圈,終究沒說出來。
“可能吧,我有時候會看錯,抱歉。”洛星很快調整好面部表情,露出練過多次的微笑。
盛靜鳴:“嗯。”
她還是忍著熱感把頭發又散下了。
等會兒去衛生間照一下鏡子。
前方的何青在復習單詞過去式和過去分詞,見到一個特別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的hit,轉身問后座的金利。
她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念出來,指著問:“突然忘了這個是什么意思。”
童浩掀起眼皮掃了一眼,伸手打了一下金利的胳膊。
何青秒懂:“噢我知道了謝謝。”
金利無語,被他打完后憂愁感慨起這高二的苦逼日子,“唉,下一節是化學,老劉的課不好打瞌睡。”
童浩說是啊,跟金利聊到盡頭了,突然來了句名人感嘆。
“季羨林爺爺曾經說過,我將來要日很多很多的女人。”
正從后門進來找洛星商量校運會報名事宜的劉真:“……”
金利忘了自己的茬,擠眉弄眼起來。
劉真掩嘴咳了一聲。
童浩的臉色驟白,眼神滿是后悔。
后來劉真離開的時候叫走了童浩。
金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紀瑩瑩白了他一眼:“智障啊你笑成這個樣子,老劉都說了童浩的作業有問題才叫走的。”
楊麗附和:“金哥你別得意太早,待會兒老劉肯定還會叫你的放心。”
金利合上大笑的嘴巴。
“我上課認真聽講還不行嗎t_t。”
洛星雖然在想同桌的事,但嘴上順口參與到話題中,“可以,但是老打岔班主任的話就不行了。”
金利對漂亮的女生總有種莫名的自來熟,見此忙不迭地跟洛星有意無意地搭話。
洛星客氣地應對著,姿態大方得體。
上課鈴響,四十分鐘過去,下課鈴聲如期而來,課堂倒下半片,劉真暗暗嘆了口氣。
那群兔崽子昨晚肯定沒少瘋。
盛靜鳴在手的遮掩下睡了五分鐘,所以下課困意已經消散得所剩無幾了。
一下課,她就起身去衛生間。
剛下課廁所里沒什么人,盛靜鳴進門時就已經撩起頭發,走到鏡子前背過身。
白得近乎無血色的肌膚,赫然印上了一枚淡粉拇指般大小的痕跡。
怎么看也不像蚊子咬出來的,倒像人咬的。
盛靜鳴放下長發,回憶了一下昨晚的記憶。
睡得太熟了,真沒什么印象。
她擰開水喉,習慣性地洗了洗手,低頭注視水龍頭流瀉下的水柱,嘴角微微翹起。
這樣今天多了個理由去找他。
*
中午放學后。
實驗班不同于躁動的班級,大半學生都留下來自習一會兒,再去飯堂吃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