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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管昏倒在地上的霍爾德，換了個教室談話。繼續待在翠碧絲挨揍的現場，德拉科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對那個莽漢施惡咒。

要不是他恰巧在找翠碧絲，她大概會被打得更慘。看著慘兮兮的金發少女，她的右眼已經腫得不像樣，清澈的翠綠色眼睛不自然地瞇成一條縫。鼻血一直淌到胸口的衣物上，她一向清爽的頭發因為剛才的撞擊散亂了一點。

撫摸她臉上的傷處時，德拉科感到胸口被緊緊地掐住，在皮肉下跳動的臟器驟然提起，讓他疼得厲害。這是他視若珍寶的女孩，那個愚蠢的混賬居然敢在他最喜歡的那張臉上留下傷痕，要是翠碧絲今后破相了，他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不，就霍爾德今天干的好事，德拉科也不會放過他。

雖然經過緊急處理，翠碧絲的狀態還是很讓小少爺揪心。大概這是繼二年級的發疹魔咒后她最丑的一次了。

翠碧絲坐在空教室的桌子上，而德拉科站在她前面上下打量她，看她傷成什么樣，他準備用十倍報復回去給霍爾德。

“……你現在真是丑死了。”皺著眉頭的金發少年看著翠碧絲慘不忍睹的臉，嘟囔了一句，隨即俯身親吻少女的嘴唇，淺淺地啄了幾口，接著撬開牙關，不容反抗地侵入口腔，最開始他確實只是想用親吻安慰她，不過少年的意圖開始逐漸轉變為享受這次接吻的過程，交互的鼻息間未完全散盡的血腥味此刻竟有些煽情，和戀人時隔一月的親吻如此甘美，結束時他有些戀戀不舍。

翠碧絲乖巧地把臉埋進少年的懷里，也就這種時刻，她才會有點柔弱少女的意味。

“你想跟我說什么？”德拉科撫摸少女散在后背的頭發，他解開了她的馬尾辮，披散下來垂到腰間的柔順金發，聞起來什么味道也沒有，她似乎很討厭自己身上帶有香味。至少在交往的時間里，德拉科沒在少女身上聞到任何香氣，他還有點遺憾。

翠碧絲離開他的懷抱，用平淡的語調開始講一些他之前不知道的事。

“你還記得咱兩第一次見面吧？”她說，“就算當時只是一晃而過，你沒有印象，那之后我利用你打探哈利干什么的那件事肯定記得吧？”

德拉科當然記得，說實話，在他剛知道翠碧絲可以迷惑他的神智時，他是害怕的，安分了很短暫的一段時間沒去找女孩的麻煩。但之后他發現翠碧絲并不會亂用這個能力，就沒了顧忌繼續捉弄她。而之后關系開始變好，翠碧絲沒再引誘他，他就沒深究這個問題。

他點頭示意翠碧絲繼續說下去。

翠碧絲把曾經對哈利他們說過的話和德拉科重復了一遍，除此之外，她還把自己最痛苦的記憶也告訴了他。

那個昏暗的，彌漫著膩人甜香的房間，中年女人隱秘的觸碰，羞恥而意義不明的話語，惡心的溫度與觸感。

“我當時什么也不懂。她跟我說這是我和她之間的秘密。不能告訴任何人。”翠碧絲說，她在撕開心里的暗瘡，這是件好事，她終于開始把傷痛的過往分享給別人，愿意去直面曾經了。

“我記得，每次她哄騙我和她親熱之后，總會給我一些東西做補償，我喜歡的書，點心之類的小玩意兒。我后來從書上看到，這樣會讓他們這類人得到一點良心的寬慰。可我當時只覺得自己很骯臟。”翠碧絲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么顫抖，這比她想象的好很多，她確實成長到足以面對過去。

德拉科聽出了少女的掩蓋，他抿緊薄薄的嘴唇，把手覆在她的右手上，好讓她有力量繼續說下去。他總算知道去年他提到翠碧絲的博格特時，她為什么會這么憤怒了。

“我最開始把親切溫柔的她當媽媽看，對她毫無防備，她說這是游戲，爸爸也會和漂亮的女孩們玩這個有趣的游戲。”翠碧絲說，過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