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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沒有想去觀望,就算感興趣別人不說她也不會追問,也因此很多事情她都不了解。
沒有求知欲望,不光是在這些事情上,即使對身邊的朋友,對身邊的事物她很多時候都是麻木不仁的,只低頭學習,從不聞學習之外的事。結果在這生活了三年,連外邊的店她經常去的店叫出名字的沒幾個,高中三年她認識的人幾大部分都是班里人,班外的人能認識兩三個就已經很不錯了。
起哄聲之后又是安靜,接著是人群慢慢散開的聲音,班里人陸陸續續走進教室,夕柚也回到位置上。
“嘖嘖,好可惜啊!哎!”夕柚一臉失望,從坐下來就直嘆息。不過臉上意猶未盡的表情也很明顯。
“怎么?”司如問,其實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三班一個女生向一班的杜若告白!居然拒絕了,那女生還挺漂亮的,好可惜啊!”夕柚又是一陣嘆息。沒有注意到司如一下子褪去的笑意。
從聽到杜若的名字開始,司如就感覺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接著全身像被什么一下子壓住,腦袋開始緩慢運作。她只勉強笑笑,接著低頭看書。書上的字一個一個都認識,連起來卻不懂。她甚至不知道這時的心跳是跳快還是跳慢。
聽到拒絕的時候沒有高興,也沒有不高興,只是心中悶悶的。
初次見面,是在初中,是上一世的事情。第一次見他,那個長相清秀,笑起來卻燦若星辰的男孩就一直留在了心里。第一次,她瘋狂的去追一個人,膽子大得,臉皮厚得讓她自己都難以置信。他的拒絕只會讓她越挫越勇,從初中到大學,堅持不懈。大學時他終于松口,在交往不到一個月后她提出分手,此后再無交集,可是她一直記著他。
這一世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過一班走廊的時候。很意外,很震驚。他前世他只上完初中,之后就沒再讀書。而這世當她忐忑的去初中報到時卻沒有在見到他,她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面的時候卻在高中見到了他。當時一班有幾個男生站在走廊上,她正低著頭走過去。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當他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她才猛地抬頭,盯著那個靠在欄桿上的男生看了好久。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名字,同樣清秀的臉,同樣正笑著燦若星辰,同樣閃了她的眼。
直到旁邊的男生起哄,口哨聲響起是她才回神,然后逃命似的跑回教室。當時他應該很意外吧,猛地被一個人盯著看,還是一個女生,在這么多人面前,應該覺得她很花癡吧。她可是對他犯花癡犯了幾十年呢!
那次之后她在過一班的時候腳步就特意較快,停留一下都覺得不自然。她也沒有再去打聽他的事,除了在月考成績出來,班里人翻出一班的成績在屏幕上時她才假裝很自然的看幾眼。年級前十啊!看到的時候不怎么意外,他一直都是很聰明的人,只是不愛學而已。現在他不僅上了高中,成績優異,還酷愛運動,讓她覺得很怪異,不適應。
沒有再去追他的欲望,也許是精力耗盡太疲憊,也許是覺得真的如他一直所說的兩個人真的不合適。
等到班里人差不多都走完的時候司如才慢悠慢悠的拿著小甘圖書走出教室,其他班級人大都走光了,一樓甚至一片漆黑。她剛走到轉角,正要下樓梯后面就有腳步聲走近。邊說著話邊走著,其中又是那道沙啞的聲音。她更放慢腳步速度,想讓他們先下去。低著頭走著,他們從她旁邊經過,然后下樓梯,消失不見,司如才送了一口氣。無論過了多久,她都沒有辦法在有他的地方不緊張。想起當時他們交往的那段時間里她一直因為緊張而失眠,連見到他渾身都會因為緊張而發抖,就像她第一次在臺上演講一樣。
幸好,在她沒有可以去找他的時候他們遇到的次數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