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家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衡文牽著我的袍子,正一臉好奇地瞧著。我咳了一聲,再看天樞,也是一臉迷茫地張望。我抬頭干笑道:“在下帶著幼子,今日實在不便,承蒙姑娘好意,請媽媽將這條帕子奉還姑娘,他日有空,再來拜訪。”
老鴇掩口笑道:“爺真是個謹慎人,正好今日有緣,只是一杯茶而已,兩位小少爺也是略該曉得人事的年紀,老身的女兒里,正有和小少爺年紀相仿的,可以陪伴玩耍。爺便進去,喝杯茶,聽個曲兒,賞臉圓了老身那女兒的一片答謝之心。”
衡文臉上的好奇越發(fā)重了,本仙君的冷汗潸潸而下,帶著幼齒的衡文清君和天樞星君逛窯子,被玉帝曉得,我恐怕連誅仙臺也用不著上,直接就一道巨閃劈至灰飛煙滅了帳干凈。
我正色道:“多謝姑娘與媽媽的好意,實在是不得空,望可見諒。”
老鴇痛惜道:“爺執(zhí)意相據(jù),難道是嫌……”
“難道是嫌奴家粗鄙,侍奉不得爺稱心么?”一襲銀紅的衣衫,婷婷立在我眼前,正是倚欄閑望的佳人。嫵媚遠山的眉,含情秋波的眼,皎潔如月的面,盈盈可握的腰,如晨露,更勝過滿園的春花。
我含笑道:“有佳人相邀,本是一件幸事,奈何在下今日委實有事,他日得閑,一定請姑娘贈在下一杯香茶,若能再聞琴音,更是三生有幸。”
佳人便一笑,如醉人的飛霞:“公子看來今日確實不便,奴家不敢強留,望公子記得今日之約,奴在窗下,日日盼望。這條帕子,既然與公子有緣,公子若不嫌棄,便請收下,權(quán)做相約的信物。”
我只好拿著紗帕,向懷中揣去,身邊的衡文忽然打了個噴嚏。我忙低頭道:“怎么了?”衡文揉了揉鼻子道:“沒什么。”抬頭看著晴仙笑了笑,晴仙被他這一看不由自主也嫣然一笑。斂身福了一福,與龜奴和老鴇同回樓中去。我禁不住想,若是我同平時的衡文一起站在此處,這條帕子一定不會落在我頭上。
衡文扯了扯我的袍子:“幾時回去。”
我道:“現(xiàn)在就回去。”
回到小院后,便要吃午飯,衡文與天樞都對黃三婆的包子念念不忘,伸著脖子等到菜上完,便問:“怎么沒有包子?”
我道:“包子吃完了,晚上讓人買些回來吃。”
衡文與天樞這才伸筷子吃飯。
本仙君特意讓廚娘炒了一盤雞蛋喂狐貍,午飯過后,衡文便顛顛地拿了盤子親自去喂。
毛團暫時被安置在小廳的一條軟榻上,本仙君雖用仙術(shù)幫它治傷,它的傷口仍沒有好,懨懨地十分頹廢。衡文喂它雞蛋,它一筷筷地吃,天樞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瞧著。雞蛋喂完后,毛團叭嗒叭嗒舔了舔衡文的手。
衡文撫摸它的脊背道:“我聽宋珧叫你毛團,你是不是名字就叫毛團?”
毛團撐開眼皮,怨恨地盯了我一眼。本仙君道:“其實它的名字叫宣離。”
衡文立刻摸著它喚了兩聲“宣離宣離”,天樞也道:“宣離這個名字好聽。”狐貍在衡文的手心蹭了蹭,眼角又滲出些水珠來。
我早上便吩咐了丫鬟和小廝將另一間廂房收拾出來,午睡時便各自回廂房去睡。我將天樞送進他房中,再將衡文送回他房中,正要從衡文房中出來時,衡文在我身后道:“噯,你不睡么,為什么出去?”
我道:“我的廂房已經(jīng)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