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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東倒西歪的進來忙上前去扶。
宿醉的酒味,熏的計彥直皺眉。
“陽哥,你喝酒了?”
小陽腦子還混著,擺了擺手拿過球拍:“沒有,沒喝,來,打一場。”
發球。
小陽:“嘿嘿嘿,第一個球你就沒接到。”
計彥:“……哥,你球沒過網。”
小陽以前幾乎不喝酒,喝酒的量充其量是眾人一起舉杯他跟著干一杯,昨晚真是喝大了,小陽發完一個球,被計彥扶著回寢室接著睡覺去。
任柏峰從鏡子里看見管佑敬和小陽,冷笑了一聲,揚眉繼續對著鏡子捯飭頭發。
“挺開心?”管佑敬到他近前,看著鏡子里把頭發抓的跟野雞尾巴一樣任柏峰問。
“湊合,”他回的桀驁:“隊里不止你一個人風光,心里不好受了?”
話音落,管佑敬立刻就笑了,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隊里每個人都有專訪,每個人都拿金牌才好,他心里為什么不好受?
大家都是良性的競爭,互相鼓勵,相互共勉,心里不好受這樣的話,也就只有任柏峰這種根本沒有奧林匹克精神的人才會說的出來。
“哦,對了,”漫不經心的語氣,任柏峰透過鏡子,語氣得意:“有個老板聯系我,需要我去代言,還有幾個綜藝節目要參加,你呢,都是奧運冠軍了,是不是更忙?下次要送小念什么,輪船?”
他還真是把自己的身份徹底商業化了。
懶得再跟他廢話,管佑敬收回視線去找計彥練習。
“切,不過如此么。”
任柏峰準時來接受采訪,他樂呵呵進門,對誰都客客氣氣,只是很奇怪,為什么這幫記者,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找到之前越好采訪的白記者,任柏峰過去搭話,白記者見到任柏峰,明顯的一愣,嘴角動了動,露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
“你來了,那個,先,先到會議吧。”
白記者帶著任柏峰來到會議室,落座之后,白記者一直擺弄著手里的筆,她臉上的表情很是不好看。
隱約的,任柏峰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率先開口詢問:“白記者,我們開始嗎?”
放下筆在桌面,白記者雙手交叉,推了推鼻梁眼上的眼鏡說:“任柏峰,是這樣的,關于這次專訪呢,上面臨時決定,已經取消了,很抱歉,我也是剛接到消息,還沒來得通知你,不好意思,麻煩你白跑一趟了。”
“啊?”伸長了脖子,任柏峰聽見白記者的話,腦子發懵,沒反應過來:“不采訪了?為什么?”
“不好意思,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上面領導做的決定,我就是個小記者,無權過分。”
拿上東西,白記者站起身來:“我送你出去吧。”
后知后覺的,任柏峰手撐著桌面,心思了幾秒鐘才慢慢的站起身來。
“哦,好。”
兩個人到了門外,白記者頓住腳步,止于禮,多一步都沒送:“慢走,”她說:“手頭還有稿子要處理,先回了。”
任柏峰還是不甘心:“那白記者,咱們下次見。”
白記者側身瞥了她一眼,模棱兩可的‘呵’了一聲,什么話都沒說,快速轉身消失在任柏峰的視線里。
任柏峰心里想不通,說好的專訪怎么就沒了?
他一路走回到隊里的,走了很長時間,腦門都出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