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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云哥哥的字溫柔蒼勁,定國公的字潦草灑灑,外祖父的字平和又鋒利猶如出鞘寶劍銳不可當。
和這件事有關系人的字她都見過,也都和這張紙上的字不一樣,這到底會是誰的字,又為什么會在定國公府。
容巽頭疼的揉揉額際,略有疲憊,皇權、軍權、權臣,都在一個權字其中淵源頗深,牽一發而動全身不好辦也不好想,不明白的太多太多了。
她手里捏著這薄薄的一張紙,心里思緒百轉千回,突然發現也不知什么開始,她腦子想的再也不是如何對付容瑤如何欺負人而是權,可以讓她一生無憂的權利。
人啊,果然都是會長大的,自己現在這樣算不算長大了!?
也許算吧。
容巽嘆口氣,把玩著紙張懶懶散散,突然目光一凝眉頭輕蹙,等等,她突然想起來這字在哪見過了。
在外祖父的書房里,被外祖父框裱起來的一幅字就和這個一模一樣,那時候她還問過這是誰的字。
當時外祖父怎么回答的,外祖父說除了你外祖母我還敢掛誰的的字,所以說這字跡是外祖母的!?
外祖母為何留下這一張模棱兩可的話,又為什么獨獨安置在定國公府內,這事還有誰知道?
她也知道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直接去問,容巽想了半天,都沒有去往鎮遠王府她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還不到該問明白的時候,到底忽略了什么……
這么一張薄薄的紙究竟代表著什么立場,容巽翻來覆去的把玩著紙張,反復揉搓一點重復的痕跡都沒有。
只能說這的確就是一張紙。
紙、埋在花圃、外祖母的字、紙張上提及的魏聞、還有那句"真龍并非真龍,那人仍需警惕"。
到底是要警惕誰?不是真龍指的又是誰皇帝嗎?
一團亂麻,容巽卻覺得自己已經接近她要尋找的真相了,把紙張揣好,當即出門去直奔鎮遠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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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王府看起來并無變化,只是相比鎮遠王在世時更加蕭索,府內下人也遣散很多只留下一些跟的久的人。
容巽知道外祖母也要離開了,離開長安這個是非之地,去外祖父說的魚米江南,過一人兩心三情四季的生活。
還記得很小的時候,外祖母就常說想去江南,那時候外祖父總說在等等,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如今的江南也只能外祖母一個人去了。
外祖母喜歡坐在府院內的涼亭里,煮一捧茶,賞一株花。
容巽坐到她身邊,“外祖母。”
鎮遠王妃抬頭,報以一笑,眼角的細紋都是歲月覆已的溫柔,“是巽巽啊,怎么一個人過來的。”
“想你了。”容巽湊在她身邊,伸手攔住外祖母越發瘦弱的身體,把自己往她懷里湊湊就像小時候一樣。
鎮遠王妃愛憐的摸摸她,“一晃巽巽都長大了……”
“是啊,長大了。”
“也學會有話不直說了。”
“外祖母?”容巽一抬頭,對上鎮遠王妃渾濁又明清的眼睛,一瞬間,所有解釋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孩子啊,對家人要有話直說,因為我們是彼此守護的,永遠不需要拐彎抹角,家人永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