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流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怎么知道我想回軍隊?”
“我看到你房間里掛的軍裝了,傭人說你都不讓他們碰,清理什么的都是你自己做的。這么愛惜,肯定很喜歡。”楊斯寧點了點頭,“我哥哥送我的東西我都喜歡,我嫂子想碰,我都不會給的。”
葉景政有點哭笑不得,的確他舍不得,但是回不去了。退役就有記錄,哪怕他回去,在這條道路上也走不長遠(yuǎn),何必讓家人去操心呢。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去當(dāng)演員,專門演軍人。”楊斯寧還沒放棄說服人當(dāng)演員的事情。
“我覺得可能娛樂公司的老總更適合我。”以后你演戲,我可以做安排。葉景政心里補(bǔ)了一句。
“好吧,我們晚上去吃什么?”楊斯寧提到吃就興奮。
“預(yù)約的是烤鴨,明天早上去吃驢打滾,中午可以去吃你感興趣的火燒,晚上吃私房菜。”
楊斯寧點頭,對葉景政的安排滿意極了,天天吃的都是美食。楊斯寧在葉家住了六天,就吃了六天,不過楊斯寧吃的多,消耗的也多,每天后山就要爬個兩三趟,他已經(jīng)習(xí)慣上山頂,迎著日出修煉煉體術(shù),每天都能更精進(jìn)一點。
終于到了周三,《蜚語》的點映,下午兩點開始電影發(fā)布會,見記者和影評人,三點開始正式點映。
要出門的時候楊斯寧突然想起一件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暗中給了葉景政,“爺爺奶奶的餐點看的太嚴(yán)了,這個你找機(jī)會給爺爺奶奶吃下去,對他們身體好的。”
尊老的任務(wù),在楊斯寧每天沒事就陪著葉奶奶養(yǎng)花弄草,看書練字的時候就完成了。葉奶奶對楊斯寧練的一手毛筆字很是贊賞,用葉奶奶的話,現(xiàn)在的小孩還能定下心練大字的不多,練的好更少了,楊斯寧其實有疑問,難道練大字不是必修課么?他的老師讓他每天都必須要練的,他毛筆字寫的比鋼筆字多多了。
其實是老師看楊斯寧的手穩(wěn),練毛筆是個好苗子,所以藏了點私心,但是也沒落下楊斯寧的鋼筆字,楊斯宗也沒管,等楊斯寧回去,他老師還想教他畫水墨畫呢。這些楊斯寧弄不懂,但是他知道聽哥哥的話就好,哥哥讓聽老師的他就聽老師的,總不會錯的。
“不要給其他人吃,這個藥比較適合老人。藥效也比較溫和。可以一次性吃下去。”楊斯寧想想還是多說了一句,別被別人吃了。
“嗯,我知道。”葉景政也沒覺得楊斯寧啰嗦,這些叮囑,其實都是關(guān)心。
楊斯寧放心的出門了,這個藥給爺爺奶奶服下的話,他的助人為樂的任務(wù)進(jìn)度就到3/10了。
《蜚語》這次宣傳男一到男四都來了,再加三個女配角。男三演的是一個跟水軍公司有交易的當(dāng)紅演員,男四是一直被水軍公司黑的倒霉演員。
電影的主演都是男的,有正面鏡頭的女性角色只有男一(警察)的同事女警,男二(水軍公司老板)的下屬,還有男三(當(dāng)紅演員)的女經(jīng)紀(jì)人,三個人出場鏡頭少,都算不上主演。為了平衡性別,導(dǎo)演也把人帶過來了。
人多的就有江湖啊,楊斯寧來的時候,后臺的幾個演員明顯安靜了一瞬間,然后又繼續(xù)自己的交際。
倒是兩個女配角上前跟楊斯寧打了招呼,余飛低聲解釋道,“她們都想上臺的時候站在你旁邊。”
“我旁邊怎么了?”楊斯寧好奇。
余飛只得任命細(xì)說,“臺上最中間肯定是導(dǎo)演的,導(dǎo)演兩邊就是男一和男二,男一那個旁邊已經(jīng)確定站演女警的那個演員了,你旁邊還沒定呢。”
“男三和男四怎么站?”
“肯定站最邊上了。”
“你確定他們不會搶了我位置,就跟天天娛樂時候的云飛那時候一樣。”楊斯寧可還記得那時候他們完全不按照臺本來。
“天天娛樂那是錄制的,后期可以剪,現(xiàn)在這是什么場面,直面記者啊,公司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炒作可以,絕對不可以炒作丑聞,不和之類的絕對不能做,之前公司有部電影就是宣傳的時候女一和女二公開打擂臺,炒了一個星期的報紙頭條,紅的不行,票房也高,后來華影獎提名的獎項多,結(jié)果一個沒得,公司側(cè)面打聽了一下,有評委評選的時候直接說,這是宣傳電影呢,還是宣傳炒作手段呢,此風(fēng)不可長。就這么被刷了。那兩個女星本來都是準(zhǔn)一線了,就因為這件事沒人找他們拍戲了,只能沉寂了下去,所以炒點小事件可以,這種丑聞不能沾。毀了電影事小,能毀了整個演藝生涯的。”
楊斯寧點了點頭,果然電影的世界比電視劇高大上多了,余飛默然,這種方法也就是杜絕了表面不和,私下里關(guān)系誰知道怎么樣,不過現(xiàn)在狗仔那么強(qiáng)大,為了獎項,演員愛惜羽毛,私下的齷蹉事情的確少了一些。
“剛兩個女的你選哪個?”余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