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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騅昏昏沉沉的閉上了眼睛。
朗白扶著袁騅去船艙房間里,讓他躺一會兒。畢竟落了水受了風,袁騅前幾天還在發熱,怕病情一下子嚴重起來。
袁騅那個從小到大的心腹齊夏國帶人送來藥和姜湯,還給朗白帶了一件風衣:“海面上風大,袁總說讓小少爺再披一件。”
朗白和齊夏國之間,當年因為莫放的事情而結下了血仇。朗白這人是心里越狠臉上越風淡云輕,只平淡的看了齊夏國一眼,說:“放下吧。”
齊夏國竟然格外隱忍,欠了欠身,一聲不吭的退了出去。
袁騅這一覺睡了半個小時,醒來的時候精神好了很多,把藥一把干吃了下去,連喝口水都不用。他大少爺一貫身體健康,只睡一覺就迅速恢復了元氣,看著比朗白都更精神些。
正巧這時候袁城知道大兒子醒了,就來催兩個孩子回原先的船上去。袁騅這艘船是從臺灣來的,按規矩不能從水路直接抵達香港,必須要中途換乘從香港開過來的私家快艇,才能順利回到香港袁家。
袁城一推門,正好袁騅跟朗白正相對無語中,房間氣氛沉重跟要爆炸似的。
“你們干什么呢?還要父親親自來請嗎?趕緊換船回去了,說不定還趕得上一起吃晚飯呢。”
袁騅立刻畢恭畢敬的站起身。朗白也從椅子上站起來,順手撈起邊上的風衣,匆匆披在自己身上。
海面上畢竟是有風的,換船的時候要坐皮筏,一般人覺得無所謂,朗白必須要裹上一件外套才行。不然他灌進去一口涼風,立刻就要肺痛。
袁騅走在第一個,朗白落在兩步開外。袁城看著他們倆出了房門,才轉身走在小兒子身后。
這個時候船艙過道里沒有人,袁騅離得比較遠,袁城和朗白幾乎貼在一起。還沒走兩步袁城就從朗白身上聞到一股奇異的氣味,說難聞也不難聞,只是聞著特別怪。
袁城輕聲問:“阿白身上灑了香水?”
朗白微微偏過頭,漫不經心道:“怎么可能,我從來——”
話沒說完,就只見袁城突然臉色劇變,厲聲喝道:“阿白別動!”
朗白一驚,下意識停下腳步,就只見袁城盯著自己的背部,神色極其肅厲可怕。朗白從生下來就被他父親溺愛到大,哪見過袁城這種臉色?頓時疑惑的轉過頭:“爸爸,你……”
話音未落他突然感覺到后頸一陣冰寒,似乎有什么柔軟長條的東西劃過皮膚。他腦子里一炸,只見一條翠綠色的小蛇繞過自己的脖子,昂起蛇頭,盯住了自己的臉。
朗白剎那間全身僵硬,只見那條蛇吐著鮮紅的信子,離自己不過短短十幾厘米!
袁騅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疾步走回來大聲問:“父親?阿白?你們怎么——”緊接著他腳步一頓,連聲音都變了調:“這是怎么回事?!”
朗白的冷汗剎那間滲出來,只緊緊盯著那條蛇,連呼吸都不敢。袁城揮手示意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