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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白把臉深深埋在枕頭里,因為疼痛和緊張,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
袁城輕輕撫摸他光裸的背脊,好像他打算用這種方式讓小兒子得到安慰,“你自愿的?”
安慰的效果適得其反,朗白的背部肌肉因為這讓人毛骨悚然的安慰方式而格外僵硬,幾乎連他的聲音都帶上了色厲內荏的尖利,“是的,是我自愿的!我不愿意的事情誰能強迫我!”
“那可不一定。”袁城低聲說了一句,緊接著又問:“為什么加入那種組織?你問過我的意見了嗎?”
朗白猛的回過頭,憤怒的盯著他強悍的父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沒問過您又怎么樣?爸爸當年在耶魯畢業,大哥也在這里上過兩年學,但是都沒有受到骷髏會的邀請是不是?”
袁城沉冷靜的看著小兒子。
“袁家最有權勢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都沒能獲得的東西,反而卻被我得到了,您感覺如何?”朗白喘了口氣,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惡意:“——您所看中的大哥又會感覺如何?”
一陣長久的沉寂,袁城臉上神情紋絲不動,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就這樣反擰著朗白的雙手迫使他一動不動,大概過了很久,他才盯著朗白的臉,慢慢反問:“——你覺得袁家地位最高的人是誰?”
“……當然是你!”
“錯了。”袁城說,“是你。”
說著他把朗白的身體輕輕往床里一推,然后站起身出了房間。朗白被父親莫名其妙的話弄的茫然了一會兒,然后袁城重新推門走進來,他立刻警惕的往床角里縮了縮。
“不要怕,”袁城給他看手里的醫藥箱,“你肩膀上的傷要處理一下。”
“……我,我自己處理。”
“你夠不著。”袁城把小兒子從床角里硬拉出來,一只手把他按在自己懷里,一只手打開醫藥箱,拿了一瓶子消毒酒精,“會有點疼,忍著。”
身體里的燥熱在被強行按到父親懷里的剎那間突然猛烈燃燒起來,給朗白帶來的感覺除了焦渴之外,更多是驚悚。他觸電一般掙扎了一下,似乎是想掙脫父親充滿強烈雄性氣息的懷抱,但是這掙扎太過細微,幾乎可以認為是某種含義不明的戰栗。
袁城一手緊緊抱著他,一手用棉球蘸了酒精輕輕擦拭那個傷口。他確定那會非常疼,白皙的背脊上布滿了冷汗,但是自己年幼而嬌弱的小兒子卻要緊了牙關,一聲不吭。
袁城心里有些奇怪。他的小兒子是什么時候開始個性變得這么強烈的?
這種強硬其實非常的脆,就像那些漂亮的武士刀,鋒利是鋒利,但是一折就斷了,脆弱得不堪一擊。
“傷口會黏住衣服,晚上睡覺別穿上衣了,光著吧。”袁城合上醫藥箱,親昵的在小兒子的耳廓上舔了一下,“暖氣開大一點,你發燒了。”
耳廓這個部位的敏感度極其強烈,袁城只是調笑般作勢舔了一下,就發現小兒子無聲無息的癱軟了下去,腰身輕軟幾乎銷魂,無力得就像化作了水一般。
剎那間袁城以為那是錯覺,但是緊接著,小兒子對自己投懷送抱的行為直接點燃了他的神經。袁城試著用力勒緊了懷里的身體,但是朗白僅僅虛弱的掙扎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有點痛苦又有點愉悅的呻吟。
“你怎么了阿白?”
“沒……沒有……沒什么……”
身體酸軟得幾乎要化開,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