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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我們恐怕只能找到犯人來問問,才能知道了。”江鳳梧咬著下唇小聲道。我知道他現(xiàn)在煩躁,本來欲抓采草賊,卻不料生出這種事端。我一想到抓賊的線索沒了,也
是氣悶不已。這樣下去,猴年馬月才能到那少室山與他重逢啊?
帶我們?nèi)嗽谇皬d找到大公子的時候,他也是很緊張的看向我們。
先前大公子那些表現(xiàn)尚讓我覺得他是關(guān)心弟弟的君子一個,但江鳳梧講他是犯人之后,不管此事是真是假,我見著他總覺得心里像扎了根刺似的,橫豎左右怎么看都覺得難受
。越瞧越覺得他就是犯人的樣子。
“哦,捕快大人,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大公子邊走近我們邊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瞞大公子,案子基本可以結(jié)了。犯人是誰,我們已經(jīng)查出了。”江鳳梧自動自發(fā)的做到了一邊的客椅上。大公子見他這么篤定,便喚在前廳伺候的女侍都下去,還親自去
關(guān)了前廳的房門。
“大公子為何如此緊張?”江鳳梧好笑的看他關(guān)了門又去關(guān)窗,似乎我們幾人的談話聲泄了一絲出去就大難臨頭了似的。
“此事不僅是小弟的名聲問題,更關(guān)乎我們王家的聲譽啊。不得不謹慎小心一些……”大公子這般解釋,江鳳梧卻冷笑打斷,“是很謹慎小心,你做的好事,以為謹慎小心就
能瞞天過海嗎?”
大公子聽了這話,表情確是吃了一驚,但幾乎又是一瞬間就鎮(zhèn)定下來,讓在一旁靜觀的我與江尚文唏噓不已。
“捕快大人此話何解?”
江鳳梧又是冷哼,“你自己不清楚嗎?難道還要我條條數(shù)出來于你聽?”
停頓一下,又道:“二公子早知曉是你,難道還要拉他出來親自指證?”
直到這時,大公子臉色才真的變了。他一個趔趄,身子都不穩(wěn)了。臉上更是沒有一絲血色。他抖著聲音,定定的看著江鳳梧問:“他知道……?”
我們尚沒有答話的時候,大公子又用雙手抱住了頭,性情狂躁起來,“他怎么可能知道!!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事到如今,大公子這種反應(yīng)似乎已經(jīng)是承認了罪狀。原來他真的如此禽獸不如,連自己的親生弟弟也下得了手。
“有什么不對?你以為你乘機在談天品茶時下藥迷他,他便會毫無知覺嗎?”江鳳梧冷聲斥道。“你沒有想到吧?二公子其實一開始便猜到是你!”
大公子此時受挫甚大,完全是癱跪在地上。晌久,終于平靜下來,承認罪狀,“是,全是我做的,是我鬼迷心竅,聽信了什么天意……這才犯了大錯!”大公子懊惱的搖頭道
。
“什么天意?”我腦海中似乎閃過什么念頭,但一時之間抓它不到,無意識間竟問了這話。
“也罷,說與你們聽也沒什么。”大公子自從知道二公子早已察覺是他犯案的事后,突然坦蕩了許多。“我自小愛慕弟弟,早知道自己對他心生邪念。但是思及血親,從不敢
有越矩之行。但,長此以往,我卻對弟弟越發(fā)的喜歡……”
“我一直是有賊心沒賊膽,一日,終于在酒醉之后說與酒友張公子知曉。張公子并未小看于我,還告之我清水寺求簽很靈。讓我去卜上一卦,去聽聽天意如何。”
“等等,你說清水寺?”江鳳梧突然高深的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