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脫衣,手卻驀然定住,轉頭望著床上那雙眼巴巴地望著他的眸子。
……
“陸青衣?”他冷靜地問道。
陸青衣嘆氣,“沒答應婚事的時候就一口一個陸掌門,謙沖有禮得很。如今把人弄到手了,就一口一個陸青衣。”
程澄城道:“你沒回泰山?”
“你在這里,我回去干什么?”
……
程澄城心情大好,默默地脫衣上床。
陸青衣的身體立刻靠了過來。
“我剛剛和師父說了。”黑暗中,他的聲音別樣清冷。
“嗯。”
“師父讓我每年都留出一半的時間回青城。”他頓了頓,“畢竟身為掌門,常年不在山上不好,。”
“嗯。”
“這是答應?”
陸青衣道:“我要是每年都留出一半的時間在泰山,那幫小子估計會笑死。”
程澄城默然。他不該拿平常人的標準來揣度他的。
夜越來越深。
但程澄城的思緒卻越來越清醒。
過了跌宕起伏、峰回路轉的一天,他應該疲憊得馬上睡過去才對,可是一想到身邊躺著陸青衣,他的下半身的欲望又開始蠢蠢抬頭。
陸青衣動了下,膝蓋輕蹭過他的大腿。
程澄城感到腹下的欲望更加高昂,幾乎不堪忍受。
“我們算夫妻了吧?”陸青衣突然道。
“……”程澄城想回答,卻又怕聲音泄露自己的狀態,只好咬牙忍耐。
“所以,今晚算是洞房花燭夜?”陸青衣說著,手突然搭在他的欲望上。
程澄城的喉嚨發出呻吟聲。
陸青衣撐起上身,認真地問道:“我該怎么做?”
……
被欲望折磨得精力憔悴的程澄城已經不想再計較誰夫誰妻的問題,反正論武功論年紀,自己都要差一截。“脫衣服。”他從牙齒縫里迸出三個字。
黑暗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聲。
“然后呢?”陸青衣半趴在他身上。
程澄城強自按捺住撲倒對方的沖動,以免春宵變沙場,但是具體的步驟他怎么好意思說?
幸好陸青衣不是真的懵懂無知到一竅不通。他的手在那挺立的欲望上撫摸了一會兒,然后轉向后方。
“慢慢來。”程澄城屁股上的肌肉一緊。
陸青衣好奇地伸進一根手指。
“等下,慢慢來……”程澄城幾乎想咬被子。
陸青衣艱難地往里伸,“這樣?”
“慢一點。”除了慢,程澄城已經想不出其他的詞了。
陸青衣的手指捅了會兒,突然道:“算了。”
……
程澄城僵住,腦海中不知怎地掠過房事不和諧五個字。該不會師父師妹……什么檻都越過去了,就死在這道檻上了吧?
“沒關系,你進來吧。”他盡量把腿張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