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在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小姐,司令和大小姐回來了。”阿秀回到房間,見良沁正在軟塌上出神,她匆匆說上前,開口便是這么一句。
良沁回過神來,從軟塌上坐起身子,阿秀又是言道;“司令和大小姐正在靈前致哀,怕是過一會兒,司令就要來看您了。”
良沁聽了這一句,眼圈就是微微紅了起來,這一次與謝承東分別一月有余,又逢家中變故,竟讓她不知從何時起,從心底開始盼著,盼著他能回來。
如阿秀所說,未過多久,就聽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管家張伯在前頭殷勤的帶著路,良沁與阿秀聽得動靜,不等她們走出去一瞧,就見一個一身戎裝,器宇軒昂的男子從院子里大步走了過來。
良沁剛見著謝承東,腳步便是停在了那里,阿秀乖覺,向著謝承東趕忙行了一禮,便是退了出去,良沁看著謝承東的面容,所有的話好似堵在了嗓子里,不知要如何開口,只眼睜睜的看著謝承東向著自己走來,二話沒說,便將自己抱在了懷里。
直到倚在他的臂彎,良沁的眼淚才落了下來。
謝承東察覺到她的輕泣,他沒有說話,只緊緊抱著良沁的身子,兩人許久都沒有出聲,直到良沁抬起頭,含淚問了句;“你來了這里,姐姐呢?”
“良瀾去了東樓看望岳母,”謝承東伸出手指,為良沁將面頰上的淚水拭去,低聲道了句:“我只想來看你。”
“大哥他....沒了。”良沁心里難受,一語言畢,謝承東剛要溫聲安慰,可眉心卻是微緊,他抬起了良沁的下顎,凝視著她的臉龐,沉聲道;“臉怎么了?”
良沁微怔,這才想起自己那日被嫡母扇了一巴掌,雖之后就用毛巾敷了上去,可到底還是落下了淡淡的指印沒消,此時剛好讓謝承東看在眼里。
“誰打的?”謝承東眸心暗沉,不等良沁開口,男人心思一轉(zhuǎn),已是猜了出來,“她為何打你?”
良沁低下了眸子,輕聲道;“你別問了,大哥才剛走,咱們不要再生是非了。”
謝承東看著她柔弱白皙的面容,見她回來不過短短一月的功夫,比起江北時卻憔悴清瘦了許多,不免既是心疼,又是憤慨,他松開了良沁的身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良沁連忙握住了他的手,“你別去找邵長官,這事和邵長官沒干系。”
謝承東回過頭,終是低聲一嘆,“怪我,當(dāng)初就不該把你送回來。明日我就帶你回江北。”
☆、059章 留下
“大哥還沒有出殯,咱們哪兒能走?”良沁聲音低柔,撫慰著謝承東的怒火。
謝承東反握住她的手,看著她臉龐上的指印,眉心仍是緊擰著,怒意難消。
良沁察覺到他的目光,遂是輕聲解釋,“你別生氣,也別怪母親,大哥走了,等于是摘了母親的心肝.....”
“她被摘了心肝,就能打我的心肝?”
驀然,謝承東低聲吐出了這么一句話來,良沁一聽,臉龐就是紅了,忍不住小聲道了句;“這個時候,你還胡說。”謝承東重新攬她入懷,低語道;“我沒胡說。”
良沁倚在他懷里,雖然羞赧的厲害,可心底卻還是浮起幾分柔軟。
謝承東摟著她瘦削的身子,聽她開口道;“大哥如今不在了,家里要辦喪事,咱們,就不要再辦婚事了,好嗎?”
謝承東攬在她腰際的大手微頓,他低眸看著良沁的眼睛,道;“你大哥非你長輩,你不必為他守孝。”
“我不是要為大哥守孝,大哥才剛走,父親和母親壓根沒心思準備咱們的婚事,再說,家里剛辦完喪事,總不好再辦喜事的。”
“哪里要讓他們操心?我自是會讓人將婚事籌辦好。”謝承東撫著良沁的面容,低聲道;“至于剛辦完喪事,你們江南也沒有兄長去世,妹妹就不能出嫁的習(xí)俗,不是嗎?”
良沁見他堅持,終是動了動嘴唇,很輕的聲音說了句,“姐姐會受不了的。”
一語言畢,謝承東眸心便是微震。
“大哥和姐姐一母同胞,如今大哥才走,你就要娶我,你....可曾想過姐姐?她心里又會是什么滋味?”
謝承東唇線微抿,隔了片刻,才道;“良沁,我不愿委屈了你。”
“我不委屈。”良沁搖了搖頭,想起謝承東當(dāng)日送來的那些聘禮,就已經(jīng)給足了她所有的顏面,而前來迎親的人也一直在金陵住著,倘若不是因為傅良波身故,怕是早已大張旗鼓的,將她迎到了江北。
“我一直,都想給你一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婚禮。”謝承東心頭悵然,摟緊了她的纖腰。
“我知道你有這份心,我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良沁眸心清柔,看著謝承東的眼睛,“我早不是什么沒出閣的大姑娘了,你能這樣待我,我很知足,至于那些虛禮,我不在乎。”
謝承東聽著她的話,心里難免不是滋味,忍不住低下身子,在她臉頰上落上一吻。
“若要辦婚禮,怎么也要等一年以后,可我知道,你....等不了的。”最后幾個字,良沁的聲音很低,謝承東卻還是聽了清楚,他抬起良沁的下顎,眸子里卻是浮起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怎么知道我等不了?”
良沁有些赧然,只側(cè)過了臉面,不去看他,謝承東轉(zhuǎn)過了她的身子,卻是低沉開口,透著淡淡的自嘲,說了句;“你說的沒錯,我實在是等不了。”
他的話語剛落,已是不由分說的捧起了良沁的臉龐,封住了她的唇瓣。
東樓。
傅夫人倚著床頭,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了進去,她聲音嘶啞,緊緊攥著女兒的手,“良瀾,你聽母親一句話,你這次,千萬不能把傅良沁帶到江北,她就是個禍水,你把她帶去江北,往后有你受的!”
傅良瀾眼圈通紅,她心知母親受此重創(chuàng),短時內(nèi)絕難恢復(fù),又聽母親對良沁耿耿于懷,遂是出聲勸道;“母親,良沁的事我自有分寸,眼下,您還是保重自己的身子要緊。”
“你大哥不在了,咱們娘兩又隔著千里,我保重身子,又有什么意思?”傅夫人容色凄苦,想起兒子,更是心如刀絞。
傅良瀾心里也不好受,母女兩相顧無言,只默默淚垂,就聽外面有老媽子的聲音傳來;“夫人,大小姐,大少奶奶和子菁小姐來了。”
聞言,傅良瀾收了淚,對著外頭道;“快請大嫂和菁兒進來。”
未幾,一身孝服的大少奶奶與傅子菁走了過來,剛見著傅良瀾,大少奶奶便在女兒的后腰上輕輕抵了抵,示意她與傅良瀾招呼。
傅子菁是傅良波的長女,今年剛滿十四歲,傅良瀾嫁到江北時,她還在乳娘懷里抱著,姑侄兩雖不怎么熟悉,但到底是血濃于水,傅子菁與祖母問過安,便是向著傅良瀾鞠了一躬,喊了聲;“姑媽。”
“一眨眼,菁兒都長這樣大了。”傅良瀾打量著初初長成的侄女,見傅子菁容貌間與傅良波頗為相似,不免又是悲從中來,只握住侄女的手,將孩子攬在了懷里。
“既然文佩將菁兒帶了過來,良瀾,母親就和你把話說在明處,我和你大嫂商議過,咱們打算把菁兒交給你,讓她跟在你身邊,去江北念書。”
傅夫人話音剛落,傅良瀾就是一怔,忍不住喊了一聲;“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