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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該懂的人,卻波瀾不驚。
"我錯了。"皇帝做著同樣的手勢,一遍又一遍。
"皇上是從未想過,能將毒藥換成假的吧?"韓朗問話出口,少年天子頓時頹然垂下手,癡望冰冷的大理石地磚,明鑒如鏡,映著韓朗的笑容。
"陛下,當韓朗是神,還是當時真想殺韓朗,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那杯毒酒可以說徹底讓韓朗寒了心,他們再也回不到原點了。
作者:
路單利
2008-5-1
18:42
回復此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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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回復:[轉]一受封疆(天生一對淫人也)
"那月氏國犯境,你也不管嗎?"小皇帝周懷靖猛地再抬頭,手語的雙手顫得厲害,"只要你回來,你官職俸祿可以再升的。"
韓朗聞言一愣,搖頭苦笑,"陛下,韓朗從來就不是什么忠義之士。"多少個日月相守,心居然如此遙遠。
"我可以告訴韓焉,你還活著。"
"我不怕死,卻不希望來送死。你告訴了他,又能如何?"
皇帝不管一切,死死環抱住韓朗,雙手緊扣。
韓朗嘴角勾笑,突然出手點住了皇帝的穴道,親吻他的額頭,每親一下,就掰開他的一只手指。至始至終他臉上的笑容沒減一分,卻也沒增那么一毫。
"皇上要記得,往年單單蘇州一府就能交糧二百萬石,超湖廣以下任何諸省,浙江、江西二省相仿,無論發生什么,糧草供備一定要充足。"
"西南括疆順利,表面人口眾多,卻不太穩定,抽丁參軍,要慎重三思。"
皇帝喉口咕隆發聲,淚一滴跟一滴淌下,滴滴落在韓朗手上,韓朗笑笑,用袖幫他把臉擦拭干凈。
"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臣請告退。"
從來對他的君臣大禮,韓朗一向不夠上心;如今真有了這層心思,算是第一次卻也是最后一次。
行禮參拜一完,韓朗果決地站起身,向外走去,未曾回看一眼。
風里燭臺殘火亂晃,掙扎了許久,"哧"地熄滅。
那黑暗好像無邊無際,將人心最后的光亮都要吞沒。
皇帝退后,覺得胸口空蕩,好像心臟已被韓朗順手摘了去。
恐懼象蛇一樣冰冷,盤上了他心,又升上他咽喉,好像一把絕望的劍,居然一下砍斷了他喉嚨里那把大鎖。
有氣流在喉管里嘶嘯,從受驚嚇失去聲音那天起,已經整整六年,他沒有試過這種麻癢的感覺。
"韓朗!"
黑暗里突然發出一次嘶啞的喊聲,隨后又次轉為嗚咽無語,最后在殿堂的回聲中歸于寧靜。
這一聲,叫得實在是--太遲了。
韓朗再見華容,昏迷的青蔥平躺在床上,看著倒挺安詳。他捏了捏華容涼涼的鼻尖,"真笨,就算招出是我,他又能把我怎樣?"
這回青蔥不爭氣,居然沒醒。韓朗也不再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