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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好象還是賭氣,一字不說,埋頭批閱。
“你如果真是心疼他,我等會放他回來就是了。”說著,韓朗抽拔出批閱的狼毫,隨手一擲,微笑著又攬他入懷,再次吻上少年天子的唇,沿著他細頸不停往下,十指松開腰上明黃色絳帶,探入其內,用力恰當地在他兩腿間摩撫。
開始那被侵犯的身體還有少許的僵硬與抵抗,到后來呼吸卻也急促起來。
韓朗冷笑,橫抱起他走進內堂。
激情后的滿足使得皇帝沉沉入睡,卻讓韓朗腦子異常清晰。
他饜足地下了榻,為枕邊人掩好被子,又轉回殿廳,將君之朱批換成臣用的藍批,繼續看折子。
夜漸深,可越夜韓朗就越清醒。
看看窗格外的月光,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利索地已松散長發隨意地扎起,收拾好服袍,退出悠哉殿,來到皇宮角落冷清的院落。
這院子原來是給他宮中他親派衛士值班休息用的;而今晚,他的親信又有了新的樂子。
中院里燈火通明,火燭在寒風中狂亂地搖曳,等同這屋子特有的節奏與韻律。
屋子中央冰涼地地上,一名二十歲上下的男子一絲不掛,赤條條地背對著半屋的護衛。雙手被結實的黑粗麻繩反綁著,一根絲巾緊緊縛勒著他的嘴,燈光下,兩腿已被血染成了殷紅色,血滴點點入地,慢慢化開。
男孩全身發抖,臉色蒼白,緊閉雙目。
似乎有點玩過頭了,韓朗挑眉進屋。
騷動的人群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原始欲望,慌亂并帶著恭敬地散開。
“主子。”參差不齊地參拜。
韓朗頷首,揮手遣他們退開,邁步走到男孩背后,拍拍他的后臀,確定他是清醒后,突覺自己欲性又起,于是狠抓起那孩子的雙肩,撩開下袍奮身就是一挺。
紫袍晃動,韓朗閉目,思考著過會早朝該提醒皇上的事情,下身的動作仿佛跟著思路越動越烈。
“是不是喜歡得緊啊?”他理好頭緒后,睜眸在少年耳邊輕語言,而身子律動卻益發瘋狂。
“點頭,我今天就饒了你。”
少年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最后認輸地一沉,點點頭。
“用力點!”韓朗啞聲命令。
“嗯!”絲巾上發出悶悶的聲音,少年重重地點了下頭。
韓朗狂笑抽身而起,少年頹然困惑地回望他。
“既然你那么喜歡,那么各位請繼續。”溫柔的聲音,殘絕卻不容置疑,“給你們半柱香的工夫。”
親信們匍匐一地,想磕頭謝恩,卻被韓朗制止:“還有,把人給我弄上床去,別扔在地上,凍著。游樂結束,必須是活口,人給我綁好了,到時候自然會派人處理。老規矩,誰要是鬧花樣,解了他口上的絲巾,別怪我滅他九族。”
“是!”
※※※※※
有主顧的一夜,華容入帳一千二百兩,也付出小小代價。
那位候姓武官興奮之情難以抑制,到最后勁使得大了些,把華容右手手骨生生折斷。
華容卻不沮喪,第二天帶下人去醫館接骨,接好后還特地去畫館,差人在他繃帶上畫了朵蘭花。
蘭花畫得栩栩如生,華容很是開懷,于是又帶下人上街去逛。
這位下人十分之有性格,不僅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華貴,還昂首挺胸走在前頭,瞧也不瞧主子一眼。
華容急行趕了兩步,拿扇子敲敲他肩膀,比個手勢:“既然你瞧不上我,那你大可以拍屁股走人。”
華貴立在街心,嗓門比鑼還大回他:“我干嗎要走。你又沒有親人,萬一哪天被男人干死了,你的那些銀票不就都歸我了嘛。”
華容氣得打跌,連忙打開扇子扇風,朝打量他的路人擺出個絕頂瀟灑的姿勢。
而華貴人卻氣宇軒昂,呆立了一會又道:“主子我要買把劍,做個有抱負有理想的真男人。”
這句話兜來轉去還是諷刺華容,華容也懶得理他,干脆笑得春花爛漫,一路陪他選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