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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垂頭喪氣的走出來,我心里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但想著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爸,我想陸榆應該也會理解我的。
我走到陸榆的身邊,擔憂的問道,“怎么樣了。”
陸榆輕嘆了一口氣,回答道,“法官判決劉鋒不允許在那塊地上建造娛樂設施,因為瑞喬地產準備在那塊圈地旁邊建造一所福利養老院,所以法官幾乎一邊倒的傾向瑞喬地產。”
陸榆說的這番話,是我向鄭喬提議的,瑞喬地產只是損失一點錢去建造養老院,卻可以提升整個樓盤的售價,這件事,鄭喬一點都不虧。
雖然說這并不是終審,但我們都很清楚,即使再上訴也不會有什么勝算,我只是希望陸榆不要受太大的影響。
離開法院之后,我就回了家,最近源業集團也沒有給我什么工作,我也難得落得清閑。只是,我最近的視力變得更差了,才配了沒多久的隱形眼鏡,又開始有些模糊了。我并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會惡化到什么程度,但是在我事情沒有做完之前,我不允許自己倒下。
我到家的時候,意外發現沈振東也在家里,他正在廚房里忙碌著,我走到廚房門口,看著他高大的背影,柔聲說,“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沈振東頭也不抬的回答道,“怕你一個人在家里無聊,我就早些回來了。”
我看到餐桌上放著一份文件,好奇使然,我走到餐桌旁,打開了這份文件。上面寫著西區地塊建造計劃書,我正準備翻開的時候,卻被沈振東從背后一把抱住。他身上淡淡的煙味混合著好聞的薄荷味全然的沖進了我的鼻子。
沈振東靠在我的肩頭,低聲的說,“今天的庭審怎么樣,順利嗎。”
“嗯。”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夾,隨意的應了一聲。我沒有告訴沈振東太多關于這起案子的事情,只是說今天有個案子,要和陸榆一起出庭罷了。
沈振東收緊了手臂摟著我的腰,說,“你最近的身體怎么樣,有沒有按時吃藥,明天的復查,我陪你一起去。”
第266 聽說你在和沈總拍拖
我似乎已經把復查這件事給忘了,我握住沈振東的手,回答道,“我自己去吧,你公司很多事情要忙呢。”
“恩,也好,你檢查完了打電話給我,我過來接你。”說完之后,沈振東在我的臉頰落下一個吻。
我確實要去醫院好好檢查一下,我要在病情惡化之前完成很多事情,所以,我要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我收拾了一下就出門去了醫院。
在等候的時候,我在醫院的大屏幕上看到一則新聞,是關于海城市政府對于西區的那塊圈地的規劃政策。報道上說,這塊地盤是海城下半年重點投資規劃的一塊商住兩用地,圈地面積非常大,除了例行的住宅之外,還有商場,學校,辦公樓等。
政府決定把這個地塊打造成海城的另一個中心城區,所以,我昨天在家里看到的那份計劃書就是西區地塊的投標案。
檢查報告出來,腦子里的血塊還是在擴大,只是速度得到了控制,醫生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話。我只要確認現在腦子里的血塊不會影響到我的計劃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全然不在乎。
我心里想著這份計劃書,從醫院離開之后我就直接回了家,我想看看沈振東有沒有把這份計劃書帶走。可是等我到家的時候,卻發現計劃書早就不見了。
我總覺得這塊西區的投標案不簡單,如果按照源業地產的實力,應該連投標的資格都沒有,那也就是說,這是源業集團的投標方案。只是,我怎么樣才能拿到這份計劃書呢。
我想到了楊思甜,我給她打了電話,讓她想辦法把這份計劃書拿給我,楊思甜顯然很不愿意,但是她應該知道,除了照辦之外,沒有別的退路。
兩天之后,楊思甜約我在上次的那家咖啡館見面,我如期赴了約。楊思甜將一個文件袋遞到了我的面前,嚴肅的說道,“嚴夏,你要這份計劃書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接過了文件袋,拿出里面一沓厚厚的計劃書來,翻開了一會,對著楊思甜說道,“既然我現在沒有辦法直接拿到這份賬目,我只有讓源業出現問題,讓沈振東失去地位,我才有機會。”
在楊思甜面前,我沒有想過要隱瞞什么,因為我覺得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她有把柄在我手上,如今又為我偷了這份計劃書,她早就已經洗不干凈了,我沒有什么好顧慮的。
楊思甜摁住了我的手,略帶激動的說道,“嚴夏,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害死沈振東的,這份計劃是的投標方是源業集團,如果被梁哥知道的話,沈振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我甩開楊思甜的手,不屑的回應道,“我不在乎,我只想要那份賬目,對其他的事情,我沒有任何興趣,而且你應該知道,賬目在沈振東的手上,除此之外,我沒有別的辦法。”
楊思甜不依不撓的拉著我,焦急的說,“嚴夏,你別做傻事,興許,你可以和沈振東談一談,說不定他會愿意把這份賬目給你的。”
我冷笑了一聲。“楊思甜,你覺得我會信嗎,你別在我面前說什么沈振東都是為了我好,我爸現在人躺在醫院里,判決三年有期徒刑,緩刑一年,判決書隨時會下來。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了,他都沒有拿出這份賬目來,難道我去求他他就會給我嗎?”
“嚴夏……”
“好了你別說了,我有自己的打算,我不是圣人,我沒有辦法替每個著想,在剩下的日子里,我只想替我爸解決這個事情。”
楊思甜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你怎么了,嚴夏。”
我沒有和楊思甜再多說什么,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就離開了咖啡館。這次的投標案,除了源業集團之外,還有鄭喬的瑞喬地產,我帶著文件就去找了鄭喬。
如我所料,這次的投標案沒有一點意外,隔日的新聞就播放了瑞喬地產拿下這次西區投建案的新聞。
當天晚上,沈振東沒有回來,也沒有給我一個電話,就這樣消失了一夜。我似乎也一夜沒有睡好,心里有些悶悶的,異常難受。卻意外的沒有一丁點的喜悅。
我心里沒有半點報復的快感,竟然還忍不住的有些擔心沈振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那個梁恪之會不會為難他。
第二天的傍晚,我意外的接到了梁恪之助理打來的電話,給了我一個地址,說是梁總有事要找我。我想問清楚,但那個助理卻什么都不告訴我,只說是公事,讓我過去。
無奈,我也只能出門按照那個助理給我的地址過去。這是海城比較著名的一家酒店,我到了2308的房間門口后,猶豫了半天,才摁響了門鈴。
開門的是梁恪之的助理,我見過他幾次,他讓我進去之后,就離開了房間,順便帶上了門。
這是一間總統套房,我進去的時候,看到梁恪之正坐在廳里的沙發上,隔了很遠,我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他一手扶在沙發上,另一只手拿著一根煙把玩,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坐吧。”
我向前走了一步,在梁恪之的對面站定,淡淡的說,“梁總,有什么事情,你直說吧,我就不坐了。”
梁恪之扔掉手上的煙,坐直了身體,好整以暇的說道,“嚴律師,聽說你在和沈總拍拖,是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梁恪之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難道,他察覺到了什么?我思慮了片刻,佯裝鎮定的回答道,“梁總,這個問題,似乎和我的工作沒有什么關系。”
梁恪之意味深長的審視了我許久,他的眼神讓我害怕。
第267 做我的女人
梁恪之突然就站起身,跺著步子走到我的面前。
梁恪之要比沈振東還要略高一些,他雙手插在口袋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這樣的眼神,讓我慌亂。他目不轉睛的看了我很久,隨后,冰冷的說道,“嚴夏,你是不是想要那份賬目。”
只是短短的幾個字,讓我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我的心跳像是停止一般,呼吸也有些凝結。難道,梁恪之知道了什么。他像是鬼魅一樣的看著我,我感覺在他面前,我仿佛沒有穿衣服一般,所有的一切全然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我顫抖的回應道,“你……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什么賬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