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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思甜拿起我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認真的說,“你要我告訴你源業(yè)的事情,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走出咖啡館,我覺得外面的陽光格外的刺眼,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答應楊思甜的這個要求,我最不愿意的事情,就是和沈振東再扯上關(guān)系,如果有其他的辦法,我也不會來找楊思甜。沈振東這個男人,我永遠都摸不透。
索性沒有事情,我給鄭少源打了個電話,然后就去了新的辦公室,就像鄭少源說的,這里的辦公環(huán)境很好,和裴氏的辦公樓格局差不多,只不過隔壁那一棟都是裴氏的,而這里是單層出租給不同的公司。
當我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我愣了一下,透過玻璃,‘源夏律師事務所’幾個字占據(jù)了我所有的視線,我沒想到鄭少源竟然我們兩個人的名字來命名事務所,我倒沒有怪他的意思,只是總覺得心里有些微恙。
“夏夏,你來了。”鄭少源看到我之后,幾步就走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頂,笑著說,“你看,這里的辦公環(huán)境還不錯吧。”
鄭少源拉著我走進了辦公室,這里并不大,大概也就兩百平的樣子,但卻裝修的很有格調(diào),全開放式的辦公環(huán)境,每個人都有一大塊的獨立辦公區(qū)域,各自都不會受到打擾。說實話,我很喜歡這里。
我沒有再去糾結(jié)事務所的名字問題,既然已經(jīng)印了上去,我想鄭少源也不會是開玩笑的。我轉(zhuǎn)身面向著鄭少源,認真的說道,“少源,我想去找沈振東談談。”
鄭少源收斂起了臉上的笑意,雙手插在口袋里,嚴肅的說,“夏夏,這件事情急不來,沈振東這人太過深奧,我至今也沒有摸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他為什么又會重新回到源業(yè),他如今的立場是什么。我覺得,你不如先完成了律考,再去想這些事情。”
我沒有做聲,我自然知道鄭少源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我這次回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幫我爸把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興許我有可能都不會再踏上海城的這片土地。
鄭少源大概是猜到了我的想法,他揉了揉我的頭頂,柔聲說,“好了,你別再想這些了,律考也就是下個禮拜的事情,等我們把事務所做起來之后,你可以通過各種途徑去調(diào)查源業(yè)背后的事情,也不急于這一時,你該知道,我們在美國花了這么多的努力,都沒有查出什么蛛絲馬跡來,你真的覺得,沈振東會告訴你什么嗎。”
我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鄭少源的這個提議,他說的有道理,沈振東真的不是我能夠駕馭的了的男人,他的想法太深沉,我完全猜不透。他這次回源業(yè),一定是又有什么目的的。
鄭少源晚上有個飯局,但他不讓我跟著一起去,說是這樣的場合,女孩子不能進去,我猜想到了一二,我想,大概是會所或是夜場這樣的地方,所以我也沒有勉強,準備著晚上回家溫習。
我到了家,洗好澡,拌了個蔬菜沙拉,就窩進了沙發(fā)里準備溫習。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這個手機號是我回海城之后新辦的,里面只有陸榆,余飛,鄭少源還有家里的號碼。
“喂,你好。”我喝了一口胡蘿卜汁,接起了電話。
電話那頭一片寂靜,沒有半點的聲響,我疑惑的又喂了幾聲,依然沒有什么應答。我想,大概是誰撥錯了號碼吧。可剛掛斷,手機鈴聲又一次叫囂起來,還是剛才的那個號碼。
“喂,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又是一陣沉默,我甚至有些懷疑,是誰在惡作劇。我正準備掛斷的時候,耳邊傳來一個溫潤的嗓音,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
“夏夏。”裴則琛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極力的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道,“裴則琛,你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夏夏,我在你的門口,你能不能開開門,我有話和你說。”
我愣了一下,有些錯愕,可轉(zhuǎn)念一想,以裴則琛的能力,想要知道我住在哪里,簡直易如反掌。
我拒絕道,“裴則琛,很晚了,我要睡了,實在是不方便。”
裴則琛沒有堅持,而是有些失落的說道,“那好吧,我在門口等你,等到你愿意見我為止。”
不得不說,裴則琛很能抓人的心理,他這么一說,我反而有些內(nèi)疚,我只好披了件外套,打開了門。
第148 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
裴則琛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白色襯衫,襯衫上有淺淺的褶皺,這并不像他的風格,他是一個很在意細節(jié)的人,我從來沒見過他的身上有一丁點的瑕疵。他一只手撐在門欄上,錯愕的望著我。
裴則琛的臉上蓄著淡淡的胡渣,眼神似乎也有些黯淡。我輕嘆了一口氣,低聲的說,“你進來吧。”
裴則琛跟著我的步伐走了進來,我轉(zhuǎn)身去冰箱里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他,笑著說,“坐吧。”
裴則琛愣了一下,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他沉默了許久,開口說道,“夏夏,我這次來,并不要求得你的原諒,但我必須向你解釋清楚。”
我笑了笑,說,“則琛,你不要再去追究這些事了,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了,我也不想再聽了,我根本不在乎。”
裴則琛雙手支著頭,一副無奈的神色,他抬頭看著我,眼神里竟是乞求,聲音也變得有些沙啞。
“夏夏,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要跟你解釋,求你聽我說完。”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有接話,如果他堅持要說,我自然是堵不住他的嘴。
裴則琛坐直了身體,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認真的說,“嚴夏,我承認,我一開始接近你,確實是帶著目的的,那次在酒會上見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你和沈振東的關(guān)系并不一般,所以在下山的路上,我刻意載了你一程。可是,之后的幾次見面,我并沒有帶著任何想法來接近你,我并不認為我裴則琛需要靠一個女人來達到什么目的。我對你說的一切也都是真心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女人能像你這么倔強,就算我如何不愿意承認,我的確是愛上了你。”
我聽著裴則琛說的這番話,心情的情緒在翻涌。
“所以,夏夏,請你相信我,并且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向你證明,我并不是在利用你的感情。”
我抱著抱枕窩在沙發(fā)里,說實話,聽到這番話之后,如果心里一點觸動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我又不是冷血動物。只是,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讓我不敢再去相信任何人的話。因為任何人在欺騙你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張善良的面具。你看不清楚面具底下那張血淋淋的真實面孔。有朝一日,當你看清楚之后,會經(jīng)歷萬箭穿心般的疼痛。
為了讓自己不再受傷害,我寧愿選擇現(xiàn)在就不相信。
我看著裴則琛,他的表情讓我察覺不到半點的謊話,我?guī)缀蹙鸵嘈潘f的一切。我甚至在想,如果換做一年前,我會不會就這樣撲倒在他的懷里,哭喊著抱住他,因為他為我做的一切而感動不已呢。
“則琛,謝謝你說的這些,我也很感激你對我的付出,我欠你的十萬塊錢,我已經(jīng)打到了你個人的賬戶,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但感情這件事,沒有辦法勉強,我現(xiàn)在沒有打算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不管是誰。”
裴則琛失望的低著頭,過了許久,他期盼的看著我,問道,“夏夏,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
我想了一下,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就算裴則琛曾經(jīng)刻意接近我也好,利用我也罷,他都沒有傷害過我,所以,我沒有辦法對他太過的殘忍。我點了點頭,回答,“恩,我們還是朋友。”
裴則琛總算露出了溫潤的笑容,這樣的笑容我已經(jīng)許久未見了,事隔一年,他的笑容依然能掃除我心里的煩惱,讓我淡忘之前的一切。
對于朋友這個定義,就現(xiàn)在而言,只能說,我并不排斥和他交流,但他也妄想介入我的生活,我說過,裴則琛的身份早就注定了我們之間的結(jié)局,我和他之間,永遠不可能。
送走了裴則琛之后,我也沒什么心思再去溫習了,我簡直和為下個禮拜的律考擔憂,鄭少源說的對,我現(xiàn)在當務之急就是全力的準備律考的事情,美國和國內(nèi)的律考制度還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我實在不應該掉以輕心。
十一點多的時候,門鈴被人摁響,好在我才剛準備睡覺,我穿了雙拖鞋,就去開了門。
門外,鄭少源提著個袋子站在門口,在見到我之后,習慣性的揉了揉我的頭頂,笑著說,“你還沒睡呢。”
鄭少源身上滿身的酒氣,臉色通紅的看著我,我一把拍開他的手,沒好氣的說,“就算睡著了,也被你吵醒了。”
鄭少源沒有理會我,側(cè)身走進了房間,他直接走到餐桌旁,放下手中的帶子,從里面拿出了甜品,對著我說,“喏,這是給你買的甜品,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海城有一家很出名的甜品店,你和陸榆一直去吃,我特意開車過去給你買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