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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說,“余飛,你怎么樣了,你怎么出院了。”
“我沒事了,你別擔(dān)心,醫(y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
對于余飛,我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可能是因為認(rèn)識了太久,所以我對他連那一絲的怦然都沒有,只是我沒想到我這樣逃避的性格竟然傷害了陸榆。
我說,“余飛,對不起,讓你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
余飛沉默了很久,笑著說,“夏夏,這不管你的事情,你不要自責(zé)了。”
我問,“余飛,陸榆呢,她在嗎。”
我聽到余飛輕嘆了一口氣,說,“夏夏,你跟陸榆怎么了,你們兩個是不是鬧別扭了,昨天開始,只要我在她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她就跟我發(fā)脾氣,我問她,她也不說,你們兩個到底怎么了。”
雖然我知道了陸榆對余飛的感情,但是在陸榆沒有同意之前,我也不會告訴余飛。余飛把他的住址告訴我之后,我就立刻打了個車趕過去。
這個地方離我之前住的那棟別墅并不遠(yuǎn),余飛曾經(jīng)和我說了幾次,說他就住在我家的附近,但我卻從來沒有在意過他到底住在哪里。
我到了這個公寓的樓下,剛準(zhǔn)備走進(jìn)去,就看到陸榆提著一大袋的東西從外面走過來,她也正巧看到了我,原本沒有什么表情的臉上,突然就變的陰郁起來。
她審視了我很久,不悅的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過了一夜,陸榆對我的態(tài)度依然這樣冰冷,這讓我心里很難受,可是我也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我今天過來,就是求她原諒我的。
我上前了一步,走到陸榆面前,低聲下氣的說道,“陸榆,我是來找你的,這件事,是我不好,你能不能原諒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對余飛有意思,否則我絕對會和他保持距離的。”
陸榆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我,話語里依然沒有一絲的溫度,冰冷的可怕。
“嚴(yán)夏,不必了,我們兩個都冷靜一下吧。再過幾天我就要離開海城了,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不要聯(lián)系了吧,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選擇。”
眼淚一瞬間就涌了出來,我以為,陸榆昨天說的話都是氣話,我絕不相信陸榆會對我這么狠心,我以為我只要道個歉,她就一定會原諒我的。
我上前一步抓住陸榆的手,啜泣的哀求道,“陸榆,你怎么樣才肯原諒我。”
陸榆拂開我的手,眼里帶著淚光,笑著回答,“嚴(yán)夏,別說什么原諒不原諒,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我沒有權(quán)利來左右你。但是之前的近二十年,我都依附著我們的友情來生活,我把我們的情誼放在了第一位,現(xiàn)在不了,我要為自己活著。”
第120 你去了哪里
“陸榆……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陸榆抬起頭,看了我很久,她雙眼通紅,眼里也噙滿了淚水。她聲音沙啞的說,“嚴(yán)夏,我為你活了這么久,我也要為自己打算一下了,海城并不適合我,寧城才是我的根,所以,對不起,我已經(jīng)決定了。”
我痛苦著使勁的搖了搖頭,哽咽的說道,“陸榆,你不要這樣,我不想和你分開,我真的很在乎你,很在乎我們之間的友誼。”
陸榆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著頭,往電梯的方向走去。我哭著低喊著陸榆的名字,可是她卻頭也不回的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我又一次的體會著這樣的無力感,我蹲坐在地上,低聲的啜泣著。過了很久,我突然聽到頭頂傳來余飛低沉的嗓音。
“夏夏。”
我抬起頭看著他,余飛的臉色有些蒼白,臉上還有一些細(xì)小的傷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里都是擔(dān)憂的神情。
“你跟陸榆怎么了,你們兩個關(guān)系那么好,怎么會鬧成這個樣子。”
我站起來,拉著余飛的手,懇求道,“余飛,我求求你,你能不能不要離開海城,你一離開,陸榆也會跟著離開,我不想失去她這個朋友,我求你了。”
余飛愣了一下,他皺著眉說,“夏夏,你在說什么,我離開和陸榆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你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如果有什么誤會,解釋一下就好了,我相信陸榆不會那么沖動的。”
我用力的搖了搖頭,低啞著嗓子,說,“余飛,算我求你了,你不要走,你不要回寧城。”
余飛沉默了一會,說,“夏夏,海城已經(jīng)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公司也已經(jīng)將我調(diào)回了寧城,我實在沒有理由留下了。”
我知道我這么做很自私,可是,我真的不能失去陸榆,眼下,我只能乞求余飛了,只要他不離開,陸榆才會有留下來的可能。
余飛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他幫我擦著眼淚,柔聲的說道,“夏夏,你別哭了,我?guī)湍銊駝耜懹埽銈冎g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我突然想到,我不能再和余飛扯上什么關(guān)系了,我不想讓陸榆再誤會我,我跟他沒說幾句之后,就離開了。我又一次漫無目的的走在街上,可是走著走著,我竟然走到了以前的家門口。
以前家門口種的幾株綠蘿都已經(jīng)干枯了,我當(dāng)時養(yǎng)這幾盆綠蘿也是因為它有著頑強的生命力,即使你怎么去管他,也沒關(guān)系。可是,這么久了,這幾盆綠蘿還是沒有逃脫枯萎的命運。
我掏出鑰匙進(jìn)了房間,撲面而來的是一種陌生的空氣,這里的家具擺飾都跟以前一模一樣,可是現(xiàn)在看來卻變得這樣的奇怪。
沙發(fā)上有一層薄薄的灰塵,我用手拂了一下,竟在我的指尖上留下些許的白色印記。我也顧不了這么多,就直接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我這這里生活了近一年的時間,這里有我太多的回憶。我剛嫁給沈振東的時候,我們只是住在一棟三室的公寓里,但是過了沒多久,就換了這樣的一套別墅。即使我不愿去想,但這里依然留下了太多沈振東的影子。
可是,為什么這個人似乎像是在我生命里消失了一樣,我再也沒有聽說過關(guān)于他的任何事情。曾經(jīng)好奇使然,我打過電話去源業(yè),可是接電話的人告訴我,沈振東最近很忙,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過公司了。
他到底在干什么,有沒有像我想他那樣的想過我,他過得好不好,是不是還時不時的會胃痛。
該死的,為什么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明明已經(jīng)離婚了,明明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為什么想到他的時候,我的心還是如同窒息一樣的疼痛呢。
我把自己的生活過的亂糟糟的,我曾以為離開他之后,我會有新的開始,會有更美好,更陽光的未來,可是我錯了,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每每到了入夜之后,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在腦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想他。
鬼使神差的,我拿起手機,撥打了沈振東的號碼,可是電話里卻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沈振東,你去了哪里。
我突然想起來,沈振東給給了我一張銀行卡,離婚的時候,我也沒有把這張卡還給他,里面應(yīng)該還有些錢的。
離開這里之后,我就去了一次銀行,卡里的余額讓我震驚了,里面有三百多萬。我雖然不是很清楚沈振東的財務(wù)情況,但我知道,買這棟別墅的時候,幾乎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存款。源業(yè)也不是沈振東的公司,他只是執(zhí)行總裁,如果按這樣算來,這三百多萬應(yīng)該是他的全部存款。
我又連著給沈振東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我心里一陣慌亂,他為什么要給我這么多的錢,房子都已經(jīng)給我了,沈振東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甚至我給馮凱和張姐打了電話,卻都沒有人告訴我他的去向。馮凱支支吾吾的回應(yīng)了很久,但按照他對沈振東的忠心來說,我知道他一定不會告訴我的。
我又去了醫(yī)院,連醫(yī)院的護(hù)士都問了個遍,他們都說,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沈振東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