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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在這里一點都不奇怪,他本來不就是陪楊思甜來這里的嗎,我冷笑了一聲,邁著步子從他旁邊擦身而過,頭也不回的上了電梯。
我的心像是結了冰,沒有一絲情緒。如果說,我之前還有一絲的不舍得,那現在這一刻,只剩下寒心了,沈振東竟然可以上午跟我說了離婚,晚上就來海南陪另一個女人,這樣男人,我為什么還要舍不得。
吃了飯之后,我回到房間,洗了個熱水澡之后,我就準備睡了。這一天,實在過的太糟糕,我的腦袋疼的厲害。
我換好了睡衣,剛躺上床,門口就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我連忙翻坐起來,但因為我沒有穿內1衣,所以我還從廚里拿了一件酒店的浴袍披在了外面。門鈴一直在不斷的叫囂,我急急忙忙的系上腰帶,就打開了門。
我剛一打開門,一股沖天的酒氣就迎面撲來,沈振東一把推開房門,差點沒把我也推到在地上。
他踉蹌的走進房間,順勢關上房門,他抓住我的手腕,連拖帶拽的把我拉到了床邊。我使勁的去掰他的手,可根本掰不動。
“沈振東,你干什么,你放手。”
沈振東用力的將我甩到床上,我都快被摔暈了,眼前有一瞬間的模糊,可我還是盡量的讓自己保持清醒,用最快的速度想要坐起來。可沈振東根本沒有給我反抗的機會,他整個人立刻就欺了上來,他胡亂的撕扯著我的睡袍,低下頭含住我的雙唇。他的速度像是一陣狂風,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我的衣衫被他全都扯了開來,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驚慌的捶打著他,不斷的扭動著身子,沈振東鉗制著我的腰,伸手一把撕扯掉了我的內1褲。下一秒,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他的炙熱突然就挺進了我的身體。
啊——撕裂般的疼痛遍布了我的全身,我抑制不住的流下眼淚。這算什么,他憑什么就這樣占有我的身子。我嘶喊著,哭鬧著,不斷的捶打他的胸膛。沈振東停止了動作,但他的巨大依然在我的身體里,讓我漲的難受。
他抬起頭,深情款款的望了我好久,然后又伏下身,開始仔細的親吻我。下身的疼痛讓我像是被抽干了一樣,沒有一點力氣,我被動的承受著他的索取,身體也開始便的奇怪起來。
沈振東開始慢慢的嘗試挺動他的腰肢,他環著我的腰,慢慢的摩搓著。他的吻從我的唇一路輾轉向下,落在了我的胸前,他輕啃著我胸前的蓓蕾,時而舔舐,時而吮吸。
疼痛感越來越少,隨之而來的是快意連連的浪潮,隨著他每一下的聳動,我都仿佛被拋向了云端,又重重的落了下來,這樣患得患失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發出了羞人的囈語聲。
我感覺頸間有一股溫熱的液體流過,我聽見沈振東貼在我的耳邊,低沉的說,“嚴夏,你相信我,我有苦衷的。”
我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我緊緊的抱住沈振東的肩膀,他加快了速度不斷的運動著,終于,在某一個剎那,我丟失了我所有的思維,像是置身在一片冰涼的水中,讓我瑟瑟發抖。沈振東發出一陣低喘,卸了力,趴在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過去的,只是依稀感覺到自己躺在一個強有力的臂彎里,讓我很安心。
早上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就沒了人影,我身上也被清理干凈,要不是床單上的一些殘留,我甚至在懷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今天的任務是拍外景平面,在酒店的一片私人海灘上完成,等我到了現場的時候,布景已經搭的差不多了,陳哥的廣告公司一向很配合,這些根本不用問在多去強調。
許睿見我精神不太好,從車上拿了一罐咖啡遞給我,笑著說,“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認床一晚上沒睡好。”
“謝謝。”我扯出一張違心的笑臉來,對著許睿道了聲謝。
等到我們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之后,楊思甜和她的助理才姍姍來遲。但楊思甜還沒有化妝,也就是說,我們還要等他化完妝之后,才可以開工。
楊思甜坐在折疊凳上,雙眼緊閉,兩手環在胸前,一旁的化妝師拿著粉底半蹲在她的面前幫她打底。她的助理則拿著一個小型的電風扇站在旁邊。
許睿看了楊思甜一眼,走到我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這小明星還真是好大的架子啊,這里的場租費都是按小時來算的,她這個樣子,我估計上午都拍不好。”我也沒有別的辦法,楊思甜一向是這個樣子,自視甚高把別人都不放在眼里。
許睿和我聊了一會天,突然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脖頸處,很有深意的笑了笑,說,“小夏,我終于知道你為什么睡不醒了。”
我想起來昨天晚上沈振東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記,許睿一定是看到了我脖頸處的小草莓,我今天還特意挑了一件有領子的衣服,可還是被他看到了。我羞憤的低著頭,沒有回答。好在許睿沒有再追問,走到一旁去忙他自己的事情了。
大概等了一個小時左右,楊思甜終于化好了妝,她脫去外衣,直接穿著比基尼走到海灘邊搭建好的布景處。楊思甜擺著各種各樣的造型,攝影師跟著她的節奏不斷的摁著快門。楊思甜換了好幾套的衣服,一上午的時間,大家都在各司其職的忙碌著。
第107 楊思甜不見了
廣告公司的人正在那里拆布景,我也在一旁忙碌著,就聽到楊思甜那里傳來一陣吵鬧聲,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勢頭,我見情況不對,趕忙的走了過去。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何靳也在旁邊,他一臉的無奈,我拉著他低聲的詢問著。
可何靳還沒有開口,楊思甜就憤怒的對著我說道,“嚴夏,你們裴氏請的這是什么攝影師,我一上午辛辛苦苦的換了這么多套衣服,就拍出來這種東西,就算你們不講究,也不要破壞我的形象,行不行。”
我皺著眉上去走到電腦旁,翻看了幾張原圖,說實話,在我這個外行人看來,我也只能說拍的一般,幾乎是浪費了這么好的景。但看看楊思甜的嘴臉,我卻十分的不爽,我站直了身體,直視著楊思甜,不屑的說道,“楊小姐,我們請的攝影師是什么樣的水平,不需要你來點評,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裴氏會按照合同上的價格來跟你結算,其他的,輪不到你來管。”
“你……”楊思甜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氣憤的說,“如果下午還是這樣的攝影師,那我看也沒有拍下去的必要。”
我說,“你可以不拍,但你請仔細閱讀合同上的違約條款,讓后讓你的代表律師來聯系裴氏。”說完之后,我也不理會楊思甜的反應,給何靳使了個眼色之后就離開這里。
何靳跟在我的身后,低聲說道,“學姐,你太厲害了,像楊思甜這樣的人,就該這么治她。”
下午的時候,楊思甜還是照常出現在了片場,雖然還是有諸多不滿,但是再也沒有提過不拍這樣的話。
所有的工作人員忙了一天,也辛苦了,晚上我讓許睿在中餐廳訂了兩桌的餐,算是犒勞他們,明天還有一天的廣告拍攝。我讓何靳去通知了楊思甜,但也在我預料之中,她沒有來吃飯。
吃完飯之后,我想著閑來無事,就往酒店的海灘那里走去,說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海南,后天就要回去了,我是應該找這個機會好好的走一走。
白天的溫度很高,但卻一點都不覺得悶熱,到了夜晚,海風迎面吹來,讓我心情也放松了許多。我脫掉了鞋子,光著腳踩在這細軟的沙子上,感受這細碎的觸感。
眼前一對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沈振東和楊思甜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兩個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這個時間,海灘上幾乎沒有人影,他們兩個人的舉動就變的格外的醒目。我腳下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他們兩個就如此肆無忌憚嗎,再怎么說,我和沈振東還沒有離婚,在名義上,我們還是夫妻。
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楊思甜向前一步,伸手抱住沈振東的腰,整個人伏在他的懷里。沈振東推搡了她幾下之后,就默默的任由楊思甜抱著,無動于衷。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站在遠處看著他們,我的心臟碎成了一片一片,怎么都拼湊不起來了。我的脖頸像是被人掐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們站在那里,靜默了很久,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我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的抽干,我實在不想在待在這里了,在他們沒有發現我之前,我急急忙忙的就轉身離開了這里。
我不知道這一個晚上,我是怎么過來的,我坐在落地窗前,腦子里全是沈振東和楊思甜抱在一起的畫面。后天回到海城之后,我和沈振東就要離婚了。我們維系了一年零四個月的婚姻就要劃上句號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有人在按門鈴,我的頭很疼,外面的天已經很亮了,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房門。
“學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何靳站在門口,看到我之后明顯的愣了一下。
我扶著額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我洗個臉就去片場,你們先準備起來吧。”
“學姐,楊思甜聯系不上,她的助理也找不到她,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了。”
聽到何靳的這番話之后,我的腦袋一下子變得清明了起來,我焦急的問道,“什么,你說什么,楊思甜不見了?”可我分明昨天晚上還看到他和沈振東在一起,怎么會不見了。
我跟著何靳到了楊思甜住的房間門口,她的助理還有許睿都站在了門口,我看著許睿問道,“怎么樣了,聯系上楊思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