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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田園妃最新章節!
“你胡說,那事兒怎么可能跟老子有關!”杜長明眼中閃過一道驚慌,接著表情陰狠起來,抬手一拳頭朝蕭景瑄攻擊了過去,看起來他還很是不甘愿,即便到了這時候還想反抗。
“啪!”旁邊一只手猛得砸過來,抓住杜長明的手腕,一橫一拽,咔嚓一聲脫臼了。
“啊!”杜長明慘叫了起來。
“公子。”鐵奴那高大的身影從黑暗中顯出,他單手制服了杜長明,直接將他雙手扭在背后,放倒在地,目光看向蕭景瑄,詢問道:“如何處置此人?”
杜若兒嚇了一跳,之前一直沒看到他,這廝是什么時候跟來的,突然冒出來,簡直嚇死人了!
杜長明臉上疼得冷汗直冒,猙獰著臉叫道:“放開老子,老子弄死你——”
蕭景瑄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淡淡道:“老實交代,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呸,老子只是看姓趙的不爽而已,你管得著嗎?”杜長明犟著脖子吼道。
杜若兒蹙眉,這時候也心中生出了懷疑,今天上午爆炸的事情的確奇怪,事后杜長明跟王貴娥這倆夫妻的反應更是反常,晚上杜長明更是來放火。
為什么他要這么做,之前也從未聽說跟趙家有什么瓜葛,他這種人巴結趙家還差不多,除非他的目的是報復。
之前她沒答應讓杜長明夫妻兩個來礦上干活兒,肯定是得罪了他們,天知道這兩人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不肯說是嗎,把他胳膊也卸了。”蕭景瑄勾起唇角,那笑容在杜長明看來卻如同惡魔一般,頓時不寒而栗。
“你敢,老子,啊——”鐵奴動作極快,咔嚓一聲就把杜長明的一只胳膊給卸了,頓時就聽他慘叫一聲,偏偏又被捂住了嘴,喊也喊不出聲來,疼得差點要在地上打滾,劇痛讓他冷汗直冒,偏又無法掙脫,情形極慘。
杜若兒心中一寒,看杜長明胳膊軟軟地耷拉在那,顯然已經脫臼了,那疼痛,光看著就讓她雞皮疙瘩直起。
蕭景瑄抬腳走了過來,俯身道:“還不說實話,你跟趙家哪來什么愁,要不是想陷害若兒,放火干什么。不說實話,我有的是手段對付你!”
杜長明眼中露出一抹驚恐,他忙求饒起來,“真的跟我沒關系,我就是喝多了酒發瘋呢。若兒,若兒侄女,你可是我的親侄女,快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想害你!”
杜若兒皺眉,冷哼了一聲,這會兒倒知道她是侄女兒了,之前罵她諷刺她的時候都忘了?
“之前就看到你鬼鬼祟祟地跑過來,我才不信你的鬼話,燒房子是因為跟趙家有仇,你騙誰呢?”
她不是圣母,更沒興趣為這種可能陷害她的人說情。
蕭景瑄見他死鴨子嘴硬,轉頭對杜若兒道:“若兒,我來審問他,你去那邊等著,別臟了眼睛。”
杜若兒看了他一眼,點點頭:“好。”
她也看出了,蕭景瑄絕對有些殘忍的手段沒用,她還是別看了,免得做噩夢。
杜若兒轉身離開,蕭景瑄臉上的笑意便斂起,打量著面前的杜長明,像猛獸打量著獵物,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挑眉道:“你說怎么折騰你好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杜長明心中驚恐,嗚咽著,嘴里堵著布條之前他還一直對蕭景瑄出言不遜,這時候他只覺得頭皮發麻,這個男人讓他感覺可怖,危險,仿佛下一刻就能拗斷他的脖子。
“我是若兒的未婚夫啊,這你們不都是知道的么?”蕭景瑄嗤笑一聲,笑吟吟地對鐵奴說道:“給他來一套四大喜。讓他開心開心。”
鐵奴點頭,下一刻,直接用杜長明的腰帶堵住了他的嘴,抬起手把杜長明的右手臂也扯了下來。
手上動作干脆利落,咔咔幾聲,杜長明的手臂,腳踝全都脫臼!
杜長明疼得冷汗直冒,差點暈過去,叫也叫不出聲。
“這響聲,多干脆,四大喜,你覺得開心么?”蕭景瑄勾起唇角,那臉上的笑容在月光下放大,邪魅,陰鷙,像暗夜的修羅,帶著讓人心悸的恐懼。
杜長明心中發涼,頓時后悔畏縮起來。
他怕了,平日他好勇斗狠,自以為也算見識過狠人,但沒有一個人讓他這樣恐懼。
這個男人不是人,他分明就是惡魔!
言笑晏晏的樣子像只是看了一出戲,那樣的表情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老鼠,一只被貓逮住要分尸的老鼠。
“還不招么,還是你還想來些別的?或者說是六連環之類的,你也想見識一下?”蕭景瑄雙手抱臂,挑眉問道。
“不,我招,我都招!”杜長明喊了起來,因為被堵住嘴巴,聲音悶悶的,但他臉上的驚恐已經出賣了他。
“嗯,肯招就好。”
蕭景瑄抬手讓鐵奴放開了他,把堵住嘴巴的布條拿開,杜長明劇烈喘息著,驚恐地看著蕭景瑄,看他又走過來,他急忙喊道:“公子,我招了,事情是我做的!”
“上午爆炸的事情確定是你做的,是為了報復若兒嗎?”
“是的,都是我干的!”
蕭景瑄嗤笑一聲:“還以為是什么硬漢子呢,鐵奴,看著他,把他手腳接好。”
說罷,蕭景瑄抬腳轉身朝杜若兒走去。
“若兒,他招了。”
杜若兒驚訝道:“這么快就招了?真是他干的?”
蕭景瑄輕笑道:“隨口嚇唬了他幾句就招了,這種人,不過色厲內荏罷了,那件事的確是他做的。”
杜若兒臉色難看起來,“王八蛋!姑奶奶跟他沒完!”
她抬腳怒氣沖沖地跑了過去,看著杜長明像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臉色煞白,看來,剛剛一定是沒少吃苦頭。
“杜長明,今天爆炸的事真是你做的?”
“是,是我干的,誰讓你不給臉面,不肯讓我們來干活。”杜長明心中也有怨氣,提起這個還覺得是杜若兒的錯。
“呸,你不看看自己的德行,真來了偷雞摸狗,你們能干什么,我杜若兒丟不起這個人,讓你老實干活,你嫌錢少不肯干。沒想到你心思這么惡毒,居然敢這么做!”
杜若兒心中出離憤怒,今天的爆炸一不小心說不定能炸死人,就算這樣,也傷了不少人。
沒想到這廝居然心思歹毒,用這種手段害她,的確,杜若兒是被他害得很慘,要不是今晚偶然看到他,他還要放火!
“老子是你三叔,老子過來替你看著礦上,有什么不好的!”
“嘴巴這么臟,是想洗洗嗎?”蕭景瑄冷哼一聲,“鐵奴,好好教訓他一頓,看來他還沒長記性。”
這教訓不是簡單的教訓,踢的全都是人體最柔軟的地方,常人無法忍受,鐵奴隨便出手,便聽得杜長明陣陣哀嚎,片刻后就叫饒了。
“公子,我再也不敢了!”
杜若兒一陣無語,斜眼看著蕭景瑄,這惡人還要惡人磨。
“停。”蕭景瑄叫了停,對杜若兒道:“審問的事情還是我來——現在,你回答我,上午的爆炸你是怎么做到的?”
“俺讓人往那材料里加了點火藥。”杜長明咧著嘴,揉著臉上的青紫說道。
杜若兒臉色微變,“不可能,當時材料一直放在屋里,讓人看著——”
“你們忙著弄那高爐,那看門的也跑過來看熱鬧,俺就把東西放進去了。”
杜若兒臉色難看起來,“你從哪弄來的火藥?”
“最近王小二家要辦事兒,買了不少鞭炮,俺偷了一掛,撕開這不就是火藥嗎,放進去那火燒起來,這不就爆炸了。”杜長明還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沾沾自喜。
顯然在他看來自己此舉是極其聰明的做法。
杜若兒臉色鐵青,咬牙怒罵道:“你知道不知道爆炸可能會炸死人的,今天有多少人因為你受傷的!杜長明,我跟你有仇有怨你沖著我來,別玩兒什么陰的!”
杜長明一臉怨懟:“你一天天得意的,老子就是要讓你倒霉!讓你得罪老子!”
蕭景瑄冷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跟我們作對,說,晚上放火又想干什么?”
杜長明真是怕了蕭景瑄,不敢不回答,說道:“放了火把這地方燒毀啊,到時候只要說這事兒開采惹怒了山神,這礦就辦不下去了。”
杜若兒心中一驚,真沒想到杜長明這個看起來混不吝的竟然能想出這種法子。
真讓他得逞了,明天傳開這種消息,只怕就算趙家想繼續,這邊的村民也會鬧著不肯干了,啊這開磷礦的事兒就只能黃了。
杜若兒心中很有些后怕,幸虧今天發現了杜長明的陰謀,否則的話她的事業恐怕要毀于一旦了。
“原來是這樣,這計劃還真是不錯。”蕭景瑄不怒反笑,笑吟吟地看著面前的杜長明。
“那是當然,這法子可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杜長明一臉得意。
杜若兒氣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倒霉你們就能得了好嗎?蠢貨!”
“你賺錢俺又能得啥好處,好處還不是被我大哥家得了去,既然我得不到,那干脆你們都別想得到這好處!”
杜長明梗著脖子道。
杜若兒心中惱恨,這種小人,有這種想法一點都不奇怪,損人不利己,也就他們能干出這種事。
“先把他交給趙家,這事情要解釋清楚。”
杜若兒冷著臉道。
“好,現在把他押過去,也算人贓并獲,不過,出了這樣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釋?”
杜若兒咬牙道:“解釋清楚,這件事也算是因為我引起的,趙家平白因此倒了霉,無論如何我都要給個交代才是。”
“那好,鐵奴,你押著他,我們過去。”蕭景瑄開口道。
鐵奴把杜長明押了起來往礦上走去,杜若兒跟蕭景瑄跟在后面。
杜若兒心情很是不好。
這次真的是大意了,她一直以來順風順水的,雖然到了這個時代之后剛開始吃了點窮,但實際上一直都很順利。
也許因此她太過自信了,也從不把杜家的這些親戚放在眼里,杜長明這種小人她更是沒在意過,其實當時完全還有更加圓融的做法,只是她根本懶得敷衍他們。
沒想到這次,對方就給他來了一個狠的。
第一次試煉礦石就失敗了,造成很不好的影響不說,還差點導致她的事業毀于一旦。
這也給她敲了警鐘。
她不是上輩子只用呆在實驗室的科學家,可以簡單直率,如今她活在這世上,要考慮得太多,再像過去那樣恩怨分明肯定不行,只會惹來許多麻煩。
她的性子其實一直以來總是對于討厭的人根本懶得理會,可這里已經不是她那個時代了。
她什么事都要靠自己,還有很多人需要靠她吃飯,再不能如此任性了。
杜若兒心中暗自思量著,眼看到了礦區,蕭景瑄伸手拍拍她肩膀,溫聲道:“別生氣了,這樣的人哪里都有,解釋清楚就好。”
杜若兒苦笑道:“你就別安慰我了,這件事是我沒處理好。”
礦上守夜的人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待看到這群人,頓時大呼小叫起來,把錢木匠等人給吵醒了。
杜若兒說明了來意,錢木匠等人見到杜長明和扔在地上的火油火把,一個個臉色鐵青,難看起來。
要知道晚上守夜的人其實是睡在屋里的,要是出事,豈不是要燒死人了!
“狗東西,敢來我們這搗亂!”守夜的是趙家的家丁趙忠,他臉色陰沉,惡狠狠地上去踢了杜長明幾腳。
杜若兒蹙眉道:“麻煩你回趙家那邊報個信,把事情說一下,明日我再去請罪。”
她只是說杜長明放火,具體的事情并沒有解釋。
出了這樣的事,自然是要通知趙家,杜長明被暫時扣了下來,綁起來讓人看著,趙忠則連忙上了路,回古城鎮上報信去了。
鬧騰了半天,夜色已深,杜若兒讓人把杜長明看好,這邊和蕭景瑄一道回去了。
鐵奴那廝遠遠地跟在后面,隱藏在黑暗中,如果不是知道他在后面,杜若兒根本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像個幽靈一樣,像空氣毫無存在感。
身為侍衛,這樣的侍衛自然讓人放心許多,怪不得林秋白會讓他來保護蕭景瑄。
到了家里,杜長友他們都睡了,杜衡還沒睡,起來問了幾句,杜若兒打發了他去睡覺,肚子里餓得很,去廚房下了面雞蛋面,跟蕭景瑄一人一碗。
“你打算怎么處置他?”蕭景瑄問道。
杜若兒扒拉著面條,臉色不太好看,沉聲道:“那要看趙家的想法,不管怎么說,這次都一定要狠狠地罰他才行,不能簡單就放過他了。”
“若是鬧大,對你并不好,他惹出這么大的事,怕是要被送進牢里,到時候你那三嬸肯定要鬧騰。”
杜若兒揉了揉眉心,她當然明白,到時候親戚間只怕覺得她刻薄,到時候顛倒黑白,倒要覺得是她太過分,才惹得杜長明鬧事。
“這件事你先別管了,我跟趙家那邊商議,拿出一個好的辦法解決。”蕭景瑄忽然說道。
杜若兒一愣,“怎么解決?”
“別為這事擔心了,我來處理,好么?回去睡個好覺,你看你,眼睛都有血絲了。”蕭景瑄伸出手拂過她的眼睛,那雙幽深的眼瞳里星光墜落,柔情萬丈,頓時讓杜若兒心中暖了起來。
“嗯,好吧,我想你在處理這些事上比我強多了。”杜若兒自嘲地一笑,“以前就有人跟我說我性子太直率了,一不小心會得罪人。”
“這樣沒什么不好。”蕭景瑄揉了揉她的發絲,攬住她的肩膀,認真道:“不喜歡處理這種事,那就讓我來做,你只要做你喜歡的研究就好,外面那些煩心事,大可讓別人來處理。”
杜若兒一愣,忽然也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現在還罷了,等以后家大業大了,也許她也需要招人來處理這些事情,前世的大企業同樣需要公關部門,處理瑣事。
只不過她現在規模還小,很多事情都是她自己跑,上輩子也從來不需要煩心這些事,這才沒想起來還能如此。
“你來解決?”
“嗯,所以不要擔心了,乖乖吃完飯睡覺。現在也知道爆炸不關你的事,還等著你開工呢。”蕭景瑄揉了揉她發頂,杜若兒的頭發頓時亂了起來。
她嗔怒地飛了他一眼,忙護住自己的頭發,“別弄,我頭發都成雞窩了。”
雖然埋怨了幾句,但她的嘴角卻飛揚起來,眉宇間的陰郁一掃而過,再度陽光燦爛起來。
她心情好轉許多,專心地吃起了面,蕭景瑄見她臉上再度有了笑容,嘴角也翹了起來,慢條斯理地陪她吃完了面。
他看得出杜若兒不很擅長處理這些事情,但是他擅長啊,玩弄人心,看穿人心,人情世故,與生俱來的本領。
“對了,你怎么會猜到是他參與了爆炸的事呢,我之前只是以為他放火。”杜若兒吃完了面,想起此事,好奇地問道。
蕭景瑄看了她一眼,“我耳力好,當時躲在池塘邊,聽到他說‘讓你敢得罪我,這次一定要給你好看’的話,我就心存懷疑了,畢竟,他跟趙家并沒有仇怨,除非是因為你。”
杜若兒一愣,“我還真沒想到,畢竟我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大膽子!雖然他一貫挺混不吝的,但這次地事情實在玩得太大了。”
“但凡人做事總有目的,得罪趙家他除非想找死,但如果是為了報復你,沒人發現,來一次狠的,他還是敢的,行了,這事就不要管了,你今天也累了,歇歇睡吧。”
“嗯,我畫完這點圖就睡。”
杜若兒還想繼續工作,但是蕭景瑄不許,霸道地把圖紙收起來,命令道:“去睡,明日在做。”
杜若兒撇撇嘴,但終究還是乖乖地聽了他的意見,洗漱了之后睡下了。
也著實是累了,這一夜她連夢也沒做,一夜睡到天明。
第二天起來精神勃發,杜若兒去外面跑了個圈兒,回來做了早點,去河邊把衣服洗了。
這村中的村婦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正閑聊著,看杜若兒過來了,氣氛就有些不對。
“哎呦,是咱們的大能人若兒啊,若兒你怎么沒去礦上?”一個婦人嬉笑著問道。
杜若兒蹙眉,這話分明帶著點諷刺,看來這些人似乎是覺得她杜若兒出了這樣的事情,是別想在干下去了。
“還去什么,我家那口子傷了腿,現在還在家躺著呢。”另一個婦人杜李氏撇撇嘴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