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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婉這話雖然是對著顧婷說的,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是在為春暖擔憂,擔心她輸了做不出詩來丟臉,但是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聽得出來,顧婉是在嘲諷春暖沒讀過書,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就更別說作詩了。
盡管這話只有顧婉說了出來,但是旁邊另外幾個姑娘也是同樣的想法,她們都知道春暖家世不好,就是個平民人家的姑娘,這樣人家的姑娘,會讀書識字才怪,更不可能會作詩。
在這幾個姑娘眼中看來,春暖就是個靠著顧鴻遠飛上枝頭的麻雀,哪怕她嫁給了顧鴻遠,還是不可能變成鳳凰,反正就是個無知的草雞。
“我看二嫂還是別參加了吧。”顧婉笑嘻嘻地道,明顯看不起春暖,一副故意揶揄她的模樣。
顧鴻遠聞言皺了眉頭,上前走到春暖身邊,沉著臉道:“春暖不會我會,花要是落在她手上,我?guī)退觯 ?
話音剛一落地,幾個等著看好戲的姑娘立馬就不樂意了。
“二哥哥,你就少來我們面前秀恩愛了……”
“我們不興讓人幫做……”
“二嫂要么參加自己做,要么現(xiàn)在就退出!”
退出就意味著認輸,承認自己不行,堂堂狀元郎的夫人連藏頭詩都不會做,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
明知道她們想看她的笑話,春暖覺得,她就更不能退縮了,她不能給顧鴻遠丟臉。
“好,我參加。”春暖考慮好后,痛快地道。
“你真的要參加?”顧婷擔憂地看了春暖一眼,她不想春暖被顧婉欺負。
春暖沖她一笑,點頭道:“來吧。”
顧婉似笑非笑地道:“二嫂,這可是你說的,你一會兒要是輸了,可別找人求救哭鼻子哦!”
她是篤定了春暖做不出藏頭詩,一定會輸,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看春暖出丑狼狽的模樣了。
春暖淡淡地睨了她一眼,目光竟與顧鴻遠相似,同樣的銳利,面上露出一抹輕笑,“都還沒有比,你怎么就知道我會輸?到時候誰哭誰笑還不知道呢!”
就算要輸,她也不會現(xiàn)在就承認,輸人不輸陣,這一點她還是懂的!
顧婉沒料到春暖竟然敢大言不慚地回嘴,心中不由地冷哼,等會兒她會讓她哭出來!
“那就開始咯!”顧婉沖春暖勾了勾唇,拿起敲鼓的錘子站起身走到旁邊的小鼓邊,得意洋洋地揚了一下手中的鼓錘,道:“二嫂,我要敲咯!”
春暖瞇了瞇眼,總算明白顧婉為何會如此囂張得意了,原來是她負責敲鼓!
咚咚的鼓聲隨即響起,仿佛砸在人心上,絹花從顧婷手上開始傳,她傳給旁邊的顧妍,顧妍傳給顧媛,再由顧媛傳給顧婧,而后又傳到顧妙手上,顧妙一丟,就丟給了顧嬌,顧嬌飛快地一拋,就給了旁邊的顧娟,顧娟拿起絹花,對春暖狡黠一笑,伸手遞給了她。
只是春暖剛從顧娟手上把絹花接過來,鼓聲咚地一下就停了,絹花最后落在了春暖的手上。
顧婉施施然轉(zhuǎn)過身來,瞧見春暖手中拿著的絹花,嘴角往上翹起,“二嫂,你輸了,該你受罰了。”
春暖緊了緊手中拿著的絹花,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