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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對他心動甚至愛上他!!!
白俞捂著自己的心臟,希望自己冷靜一點,冷靜下來……
他冷靜下來了。
他開始冷靜地想念白玖。
第一次見面時,白玖那狼狽卻沉著的樣子;后來白玖受重傷找到他的樣子;白玖望著他執著求食的樣子;白玖因他生氣迷惑不解的樣子;白玖裝無辜的樣子還有他低頭沉默的樣子……不知不覺他居然在腦子里存了白玖那么多特寫。
白俞想念著,還配上了背景音樂,“這就是,愛……”
不,不是這首,是那首更無奈的——“如果這都不算愛,我有什么好悲哀……”
似乎也不對。
白俞覺得自己已經泥足深陷,難以自拔,欲哭無淚,肝腸寸斷……白玖死哪兒去了?怎么還不出現???!
十天了,四月過去,五月來了。五月的第一天,是白俞的生日。
白俞過生日喜歡請一大堆朋友喝酒,不醉不歸。
今天過了,他就二十八了。不年輕了,是該找個人托付終老了。
很久以前他以為他會跟他那個不靠譜的爹過一輩子,結果他爹死得太早;十一年前他瞎了眼以為那個人會是姓尹的那個衣冠禽獸,結果就不說了;前不久他以為那個人會是看起來純良無害的喬云錫,結果被白玖攪和了……
夜深人靜,酒盡人散,朋友走了大半。最后剩下小白、周銘睿和嚴兵三人。白俞見他們坐在位置上沒動靜,奇怪地問,“你們怎么不喝了?”
看看身邊,人都走了。于是又說,“天也不早了,你們也散了吧。我再喝兩杯,就回家?!?
小白忍不住了,抓著他的手問,“你家那位呢?鬧掰了?”
白俞喝了酒,腦子不太清楚。歪著頭反問他,“我家哪位?”
說完就意識到小白說的是誰。于是呵呵笑著,“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說白玖?他沒來啊……”
其實小白三人留下,是想問問白俞,白玖到底什么來頭。秦柏周銘睿是早想來問問的,可秦柏大哥擔心逃脫的老黑找來,不肯放人。還是查明老黑已經跑到國外去了后,才放松了戒嚴。
嚴兵放下手中工作特地抽出時間過來,也是想會會白玖。小白和周銘睿被救出后,他去看過現場,包括老黑的手下們被殺的地方。從殺人手法還有殺人的利落程度來看,白玖都怎么都不像一個普通作家。而且他查不出白玖的身份,連小白大哥都出手了,還是查不出來。
“咳咳……小魚啊,那個叫白玖的,你跟他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嚴兵清了清嗓子,問道。
他平日從來沒這么嚴肅過,讓白俞不得不收起玩樂的心,認真思考嚴兵的問題。
但是喝了酒的白俞,要認真也認真不起來。
“什么發展啊,那小子早跑沒影兒了,我倒是想發展來著!別擔心,下次我見到他了,一定把他給綁起來,然后請你們都過來瞻仰瞻仰,絕對美不勝收,驚艷全場……呃……”
話未說完,被一個酒嗝打斷。
周銘睿見白俞還要說,揮揮手阻止道,“是是,白玖美不勝收??墒撬纳矸菔莻€很嚴重的問題。他居然說他是作家!作家開槍打人有那么利索?作家能一次干翻幾十號人?不是我說,小魚呀,你到底從哪兒撿回的這么個人物啊?你可得慎重一點,別被愛情蒙了眼睛,迷了腦子。”
嚴兵敲了敲桌子,附和道,“小魚,周銘睿說得對,你得慎重,對方身份太神秘。要知道,那樣的人,平凡的你難以駕馭。不管你們發展到什么地步,趁早的,分了吧?!?
小白是唯一一個提出反對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