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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俞聽清楚了,也猜到男人要做什么。有些驚訝,“你不會要像電視里演的那樣,自己取子彈吧?”
男人沒說話,也沒動。沉寂得像一座雕像。
白俞不再問,將東西準備好了拿到房間。然后將刀烤了,遞給男人。
男人吃力地抬手,卻根本握不住刀。試過幾次,便放棄了。沙啞著聲音吐出一句話:“你來。”
白俞聞言也不啰嗦,靠近他坐著,拿刀比劃著他的傷口。心里想著,是橫著切呢,還是豎著切,還是直接放棄用刀,拿手摳子彈。
“切開。”
男人再次開口。
白俞覺得挺不好意思,不再比劃。手起刀落,切開傷口。拿鑷子準確地找到子彈夾了出來。就算沒真正做過,看過那么多電影總不是白看的。
白俞這一系列動作做下來,男人都沒再吭聲。直到白俞幫他把傷包好,一切算是告一段落。這時,男人才徹底暈過去。
白俞再次贊嘆男人的生命力,想當初他那做殺手的爹也是中了一槍,取出子彈后沒幾分鐘就死了。男人看起來也是要咽氣的節奏,可幾個小時過去了都還沒把最后那口氣咽下去呢。
白俞喂了男人一些鹽水和糖水,不管最終男人能不能活下去,他總該盡力而為。
如此,男人竟撐過了最危險的二十四小時。他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只是精神一直不好,只上廁所方便醒來幾次,其他時間便昏睡著不見清醒。
睡了兩天后,男人醒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起了呆。
白俞煮了稀飯,給他端來。見他發呆,覺得好笑,“怎么?我家天花板這么好看?”
男人將視線轉向他,繼續發呆。
白俞揶揄道,“看來還是我比較好看?”
說話間已經坐到男人身邊,將他扶了起來。等男人坐好,才把熱粥遞給他。
男人吃得不緊不慢,很安靜。他的手很漂亮,十指修長白皙,指甲飽滿,形狀簡直完美。只是手掌和指節間有些硬繭,所以摸上去會有粗糲的感覺。
“你叫什么名字?”
白俞問漂亮的男人。他想要是這家伙不告訴他名字,他便直接叫他“漂亮男人”好了,貼切。
男人轉頭看著白俞,漂亮的眸子里印出白俞的身影。白俞被看得老臉一紅,側臉咳了咳,又說,“我叫白俞,你呢?”
“我?”
男人聞言,眼神有些放空,似在思考什么。
不過很快他便給出答案。
“我叫白玖。”
“白酒?”
白俞聽著這名字就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還有個弟弟叫紅酒呢?”
白俞玩笑道。
男人卻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后搖頭,“沒有。”
作者有話要說: 狗血的身世才配得上這么酷炫拽的變態殺人狂這是不變的真理。眾卿的膝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