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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卻沒有回答,坐在店里靠窗的地方,死死盯著窗外的雨。
白俞也不問了,在面湯里加了牛肉,端到男人面前。
不過很快白俞便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男人根本不吃牛肉。連湯都喝了,卻直接將大塊的肉留在碗里。
后來男人走了,卻沒要他那一堆能賣十多塊錢的空瓶子。
真是奇怪的男人。
之后一個月,白俞都沒再見到那個男人。卻碰上另一個,危險卻讓他欲罷不能的男人。
這日他跟朋友在店里喝酒,天南地北地聊。
有個警、察局工作的,喝大了,什么都敢說。近段時間出了個連環(huán)殺人的案子,新聞都被封鎖了。白俞也就知道被殺的非富即貴,其他并不了解,當(dāng)然也不關(guān)心。那朋友卻說得嚇人。
說那兇手實(shí)在變態(tài),每個被害的人都被虐待過,精、液沾得到處都是,而且被用過刑。其他幾個朋友來了興趣,問都用了什么刑。白俞嫌惡心,沒聽。
喝酒喝到凌晨兩點(diǎn),大家都醉了,在店門口分開,各回各家。白俞也關(guān)了店門,搖搖晃晃往家里走。
大晚上的,女孩子不該一個人走。最近色狼橫行的報(bào)道可不少。可白俞是個大男人,總不怕有人劫色吧。頂多劫財(cái)。
白俞也是倒霉,還真遇上了。
此刻白俞被人勒著脖子,抓著手腕,往暗處拖。
白俞被酒精迷得不輕的眼睛瞅到那方向,似乎是那個廢棄的公共廁所。
“兄弟……我身上可沒錢……”
白俞抓著一點(diǎn)空當(dāng)對身后那個搶劫犯說。
搶劫犯卻恍若未聞,拉著他往里間走去,甚是猴兒急。
“喲呵……難道你要劫色呀?我還是頭一遭呢,大哥可要溫柔點(diǎn)兒……呵呵……”
白俞再次開口,說出的話卻全是醉話了。
不過他這醉話還歪打正著了,那個力氣比他大,身高比他高的搶劫犯,似乎并不是真正的搶劫犯呢。
白俞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后,眼睛被一塊黑布蒙住了。他隱隱感覺到一絲危險,遺憾的是他喝醉了,醉漢不怕危險。
“我這是在做夢吧……”
當(dāng)身上的衣服被狠狠扒下來的時候,白俞感覺異常不真實(shí)。他當(dāng)了二十幾年處、男,有時候確實(shí)感覺寂寞空虛冷,做過許多春、夢。
就像現(xiàn)在一樣,敏感的腰線被一雙粗糲的手撫摸而過,慢慢下移……
“我一定是在……”
白俞還想嘀咕,卻被人堵住了嘴。一條舌頭靈活地滑過他的嘴唇,滑入他口中,極富技巧地與他共舞。
一吻結(jié)束,白俞已經(jīng)暈頭轉(zhuǎn)向。好不容易讓呼吸平穩(wěn)下來,這頭腦也差不多清醒了。
能不清醒嗎?這才初夏,他被人扒、光了冷風(fēng)灌過來,冷得直發(fā)抖呢。
可他現(xiàn)在被綁著手,眼睛也被蒙著,身下脆弱之處也在人家手掌之中,他能做什么?
好在很快,白俞的頭腦再次陷入迷醉,比之前還要醉。對方技巧太好,那雙手仿佛會使魔法,白俞只顧著欲、仙、欲、死了,哪有心思想其他?再加上未完全消失的酒精作用,讓白俞只想一直沉淪下去。
唯一不和諧的地方,是他后面未被開墾過的某處也被光顧了。那個男人,原來是假劫匪真采花賊。白俞倒是想得開,快活過后,吃點(diǎn)苦頭總是難免。這就是人生吶。
就這么著,白俞半推半就下,被那個威武的采花賊翻來覆去做了許久,菊花殘,滿地傷……
最后是耳邊男人的喘息,灼熱的氣息極富侵略性。白俞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酸軟。若不是男人將他抱在懷里,他必定會很沒形象地倒下去。
當(dāng)然還有不能忽視的危險,比最初更加清晰的危險——那雙會施展魔法的手,此刻緊緊捏著白俞的脖子,一使勁,白俞就得一命嗚呼。
白俞想著,這下糟了,遇到一個沒人性的。果真是拔diao無情,還想殺人滅口啊。也怪自己大意,鬼迷心竅,真是悔不當(dāng)初。
呼吸越來越困難,白俞想掙扎,卻無力。只是到最后那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