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舒鸞有些急促地撥通蔣昊的號碼, 但是無人接聽。
“嘟嘟——嘟嘟——”
“嘟嘟——”
嘗試了幾遍后, 舒鸞也想起昨日自己恍惚的時候蔣昊貌似有打來……
而且很多次!
舒鸞查看通話歷史記錄, 果然……!
怎么辦, 怎么辦。
舒鸞不停地按蔣昊的號碼。
為什么沒有接?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受傷了……
“鸞鸞, 拍攝要開始了。”霜霜見舒鸞的房門沒關緊,便徑自推開催促他。
“鸞鸞?”
“嗯, 啊。”舒鸞將手機收進口袋里和霜霜一起趕往取景地去了。
拍攝地點在荒野沙漠上,說的是余天行出自善心救了一對夫妻, 卻沒想到這對夫妻恩將仇報倒戈敵人, 間接害死了余天行唯一的親人, 他的妹妹。
“花行……”
沙海上一片血跡,風沙吹過便又緩緩遮蓋卻擋不住沖天的血氣。如今已經入冬了,金黃逐漸被蒼白覆蓋,又增添了幾分荒涼。
余天行抱著余花行,逐漸紅了眼眶。
到處都是尸骨殘骸,剩余的兄弟看著余天行和余花行,緩緩低頭。
“當家……”其中一個男人走到余天行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節哀。”
余天行先是不敢置信,不愿相信余花行已經不行的事實,氣得將男人狠狠推開。
“等大夫來……花行,你等大夫來!”
“兄長……”
隨后,余天行的心卻是慢慢和余花行的軀體一起涼下來了。
“對不住……”
愧疚、憤怒、不甘,最后只有深深的絕望。
“好!”
隨著余杉喊停,劇組馬上如火如荼地準備下一個場景。
舒鸞到一旁的椅子坐下,揉了揉太陽穴。
“鸞鸞感覺如何?”
接下來準備出場的白歌也坐到舒鸞身邊。
“嗯。”
舒鸞看了眼白歌,只覺得她面露紅光,精神奕奕的。
“你很開心?”
“子涵哥昨晚和我表白了。”白歌笑道:“我決定了,我的人生我自己決定,不理宋銘了。家族愛怎樣怎樣。”
舒鸞也頷首。
“做得很好。”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搭著,就見有一個陌生的男人隨著霜霜走來。
“鸞鸞,這個人說是蔣昊的朋友,來找你的。”
舒鸞一驚,隨即上前。
男人和舒鸞離開了片場,到一個無人的亭子后,男人才道:“您是舒鸞舒先生吧?”
“是。”
“你先坐吧。”
舒鸞雖然不解,但還是在亭子里的長椅上落座了。
確認舒鸞坐好后,男人才道:“我是獵鷹隊的隊員,之前在扎格拉瑪西部與前猛虎隊員洛威契曼和獵鷹隊員陸橫行交手,兩人不慎摔下湍河身亡。”
男人說著將一個黑色小袋子遞給舒鸞道:“此行是為了通知家屬,我們發現洛威契曼遺物里只有你的線索,想來你是他的愛人。”
舒鸞愣愣地看著男人。
……什么?
不可能吧……
開玩笑吧?
舒鸞瞪大了眼,看著男人張大了嘴,卻是說不出話。
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