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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這一幕被網(wǎng)友和媒體截圖了下來做一個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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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節(jié)蒞臨那日，舒鸞穿了一件霜霜精心挑選的淡灰西裝。

巴黎那條廣告最后給人留下的印象是高貴矜傲，因此霜霜特意讓舒鸞用另外一種風(fēng)格去。淺淡的顏色將頎長的身影收斂在布料之下，修飾了所有棱角，看著依舊賞心悅目。

大廳內(nèi)燈光璀璨，穿著華衣的男女來來去去。第一個和舒鸞搭話的是安德亞倫。

“你好！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真人果然很好看！”

安德亞倫笑容和善，朝舒鸞伸出了手。

“謝謝。”

希林和他說這個演技讓他非常欣賞的后輩是他兒媳后，安德烈覺得腦袋卡了一下，細細咀嚼后方明白過來。

安德亞倫忍不住用長輩審視的目光看著眼前的人，氣質(zhì)比皮囊更吸引人，很不錯。

拍了拍舒鸞的肩膀，安德亞倫打趣道：“這次不能得獎也沒關(guān)系，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外國平臺和你們的工作室買下版權(quán)了，一定有更多人會瘋狂愛上你。”

“過譽了。”舒鸞搖了搖頭。

正寒暄著，舒鸞卻是目光一滯，愣愣地看著安德亞倫身后的方向。

安德亞倫好奇地轉(zhuǎn)身，入目的是蔣昊的身影。

蔣昊看來是剛從飛機下來，眼底還有些倦色，但黑白西裝很整齊，頭發(fā)往后梳，整個人氣宇昂軒。

舒鸞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蔣昊也看見舒鸞了，眼底一閃，加快了步伐走到舒鸞跟前，卻礙于公眾場合不能擁抱抑或親昵，因此只是以灼熱的眼神看著舒鸞。

舒鸞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蔣昊，看了一會兒又低下頭。

兩人沒有說話，直到主持人的聲音透過廣播傳出來，昭示大家典禮就快開始了。

兩人自然是坐在一起的，舒鸞聽著臺上的致辭，卻忽然覺得口袋里的手機一震。

是蔣昊的微信。

｛我很想你，你今天很好看。｝

舒鸞耳尖微紅。

｛油嘴滑舌……我看到了。｝

｛什么？｝

舒鸞挑眉打下一行字。

｛你把我的名片放什么了？｝

蔣昊低頭，看著上頭的“小公舉”輕笑。

｛好好好，我給你改。你想改成什么？｝

舒鸞不回復(fù)了。

蔣昊等了一會兒，見隔壁的舒鸞將手機收起，哀怨地用手肘戳了戳舒鸞的腰。

“咋不理我了。”

舒鸞給他翻了個白眼。

等待是漫長的，但并不無聊。一個個獎項被頒了出去，還看了不少精華選段。

之后終于到了緊張的時刻，《歌劇麗影》被提名的最佳外語電影獎。

被提名的還有一個越南說下街故事的電影和日本的江戶武士回憶錄，都有很鮮明的灰暗色彩，類型在某方面很相近。

歌劇麗影被播出來的選段是結(jié)局，三人的命運對決。安德烈的倔強，漢斯的無謂和艾西的瘋狂。

全場一片靜默。

舒鸞也愣愣地看著屏幕中歇斯底里的自己，被背叛而憤怒、不知所措?yún)s還要拼死抓住最后希望的艾西。

影片播放的時候燈光全部都暗下來了，于是蔣昊在椅子底下握住了舒鸞的手。

溫溫軟軟的。

蔣昊輕輕低頭，眼底一片滿足。

“好了！那么，最終的贏家是誰呢？”

“是小巷中壞到骨子里的混混，還是沒有感情的武士，又或者是雌雄莫辨的艾西？”

主持人還在賣棺子。

唐汐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屏幕，心跳越來越快，仿佛回到了以前等待影后獎的時候。

“是……”

“哈哈哈哈——可笑，可笑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