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了馬車后阿荷才松了一口氣,溫如意看她這樣,不禁失笑,厲其琛就算是神色和緩,也能讓人生畏,那是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娘娘,今天那,那侯爺,為什么看我?!瘪R車上就只有她和溫如意時她才敢問,之前都是悶聲不吭。
溫如意收斂起笑容,溫柔道:“阿荷,有沒有人說過,你和你娘生的很像?”
“有啊,我爹在世的時候最常說的話,就是這個,說我生的像我娘,尤其是眼睛,幸好是這樣,若是像他的話,我將來可嫁不出去了?!闭劶案改赣H,阿荷臉上有了笑容,很快又黯然下來。
溫如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沒將話說出口:是了,就是因為你和你娘生的很像,所以那蕭勁侯爺,才會一直這么看著你,因為即便是喬裝打扮,這雙相像的眼睛是無法掩蓋的。
因為這個,溫如意又確定了另外一件事,那位蕭勁侯爺,對阿荷娘親的感情,應該很不一般,如若不然,又怎么能憑借阿荷一張臉就激動成那樣。
“娘娘?”
“阿荷?!睖厝缫庖膊幌雵樦?,事情的復雜性遠超過了只認親這么簡單,“你可留有你娘的遺物。”
作者有話要說: 我胡漢三肥來了?。。。。。。。。。。。〗K于肥家了?。。。。。。。。。。?
☆、104.是躁動
溫如意帶著阿荷去了一趟脂如嫣, 回府時天色已暗, 接下來兩日, 厲其琛都是早出晚歸。
皇上年幼,很多事無法做決定, 這就得需要幾位大臣費心再商議, 厲其琛身為攝政王,哪一處都不得閑。
第三天入夜時溫如意睡的迷迷糊糊,被忽然襲來的涼意給驚醒, 睜開眼時,淡淡的酒味沁入鼻息。
“王爺喝酒了?”溫如意伸手時, 身后的衣服被抽離,被子輕輕一罩, 將兩個人裹在了其中, 酒味更濃了,黑漆漆之下,入目的是他雙眸,帶著些酒醉的微渾,又顯得格外耀眼。
他低下頭, 胡子扎的溫如意脖子發癢, 縮了下身子, 卻給了他空隙,幾番下,原本是穿在身上的衣裳,被擠出了被子。
過了會兒, 他啞著聲音道:“喝了一點?!?
不肯多說,床笫之事,厲其琛向來霸道,見她醒了就沒克制,卷了些被子蓋在她的肩頭,床幔內頃刻熱了。
溫如意嚶嚀著,也不不知道是什么時辰,扶著他手臂時,指尖觸過,摸到了去年他受傷手臂上的疤痕,厲其琛猛然一個挺進,溫如意的手下意識用力抓緊,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幾道紅痕。
過了許久,溫如意掀開床幔懶洋洋叫了聲豆蔻。
收拾過后溫如意才看到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是下半夜。
推開窗,帶著花草香的風是清冷的。
許媽媽送來了宵食,是溫如意最近愛吃的寬面,搟平后折疊切好,焯水煮熟后撈起放涼水中降溫增加嚼勁,之后放到碗里,舀一勺高湯頭,放上焯水的青菜和糖心蛋,再整齊疊上幾片肉,蔥花點綴,光是聞著就叫人受不了。
溫如意還讓豆蔻準備了解酒湯,看著厲其琛喝下去,將面往他那兒輕輕挪了下:“王爺,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厲其琛抬頭看她,溫如意從自己還未動過的碗里夾了兩片肉到他那兒:“前幾日從蕭勁侯府離開,在茶樓內,錢大夫說您服藥好幾年,您可是哪里不舒服?”
多壘上兩片肉,碗里的面被壓的沉了幾分,湯湮沒上來,泛著油花,與蔥段襯著,普普通通但能勾起食欲,厲其琛拿起筷子,回答的不緊不慢:“已經好了。”
“那以后不用再服藥了?”溫如意總覺得錢大夫那話不像是治病,倒像是在提醒什么,他的身體要有問題,時不時來王府看診的太醫不早察覺出來了么。
筷子從那兩片肉上撥弄開,碗里的湯起了些漣漪,厲其琛抬起頭,正對上她的視線,面頰是未褪余韻的粉紅,水潤的大眼睛內,眼神是關切的,還有些好奇,沒有刻意遮掩,顯得格外的真。
這不是湖泊,漣漪到達碗壁時不會有聲,但卻好像是拍進了厲其琛的心里,不重,卻撞的人心不穩。
有這么一瞬間,那樣的念頭騰起之后厲其琛就不愿意放下,他夾起一塊肉片,送入口中,嘗著它普通又獨特的味道,須臾,淡淡的嗯了聲。
“不服藥了是好事。”溫如意低下頭開始吃面。
屋內安靜了片刻,溫如意放下筷子,心中還系著關于巨額診金的事:“王爺,錢大夫出診,每回都要三百兩嗎?給侯爺看病就要一千兩銀子?!彼趺床蝗專?
厲其琛微怔,嘴角微揚,原來惦念最久的還是銀子:“嗯,給椿城城主看診,還要貴。”
溫如意望著他:“多少?”
“五百兩?!?
“……”溫如意微動了下嘴角,最終還是沒說出口,錢大夫缺徒弟么,她其實很好學的。
再說,出的起這銀子的,哪個缺錢,一般般有錢也不夠的,一場病下來一半兒家產就都給掏沒了,那這位錢大夫是靠什么來增加經驗的,畢竟這樣的病人不多。
見她如此,余下想替錢往生解釋一番的話,忽然就不想說了,厲其琛喝了一口湯:“太后宣你們入宮做什么?”
這都是好些天前的事了,溫如意微怔了下,將那日被太后召見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番,在提到三皇子時頓了下:“之后太后派了幾個人陪三殿下去抓蛐蛐,妾身隨王妃去了景安宮?!?
厲其琛嗯了聲,也沒多說什么。
灰色褪去,窗外的天漸漸明亮,這時辰王府里還安靜,京都城早就已經開始熱鬧,早市上人來人往,賣早食的攤主是絕不會錯過這一波的生意,也到了早朝的時辰,琢園那兒送來了朝服,溫如意侍奉他穿上,送他出門。
……
回來后喝了一杯暖茶,后半夜被叫醒的后勁開始往上翻,接連打了幾個哈欠,溫如意倒頭睡下。
原本是讓豆蔻在請安的時候叫她起來,可這一睡,溫如意響午時分才醒來,王妃大清早回了穆國公府,豆蔻也就沒喊她。
溫如意還要去一趟脂如嫣,前些日子定下的貨今天該到了,得她親自去驗,所以有些急,收拾一番后出門,掀開簾子看馬車外,溫如意總有種自己不是睡了一夜,而是睡了很久的感覺,昨日的街市和今日的氣氛完全不一樣。
若她沒記錯,如今四月末,距離二十七日的服素還有幾日,怎么街上的走動的人大都將素服給換下了,經過一小巷時,溫如意甚至看到一家酒樓的后門那兒,有廚子在拎著撲騰的雞準備放血拔毛。
這樣的事暗中也是有的,只要不是屠宰牛羊,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但這會兒也太明顯了些。
“豆蔻,今天初幾?”
“娘娘,今天二十七?!?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