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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么一番話,顧君瑜心中有些感激,恭手:“多謝王爺賞識。”
范延皓端著杯子示意了下:“這月二十二,開善寺有禮佛大典,顧公子一道去罷?!?
顧君瑜楞著的片刻,范延皓已經(jīng)將酒往下敬了,他看向那邊正與晉王世子說話的定北王,厲其琛正好抬起頭,看到了他之后,目光平靜。
顧君瑜舉杯行禮,厲其琛看著他,指腹輕輕摸杯沿,嘴角微勾,垂了下眼眸算是回應了,很快就將視線收了回去。
“我就說你行的。”方公子拍了下他的肩膀,笑著恭喜,“沒想到還得了王爺?shù)馁p識,范二少說的沒錯,是禮部那些人不識貨?!?
顧君瑜轉頭,斂了眼底的神色,對著他舉了下杯,一口酒下去,又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滋味。
敬酒一圈回來的范延皓已經(jīng)喝了半醉,他搭著李臨分外的不樂意:“每年都是我,你去喝?!?
“你自己打賭打輸了?!崩钆R撥開他,看了眼不遠處的王爺,“不如我們再打個賭?”
范延皓懶懶掀著眼:“賭什么?”
“賭這次開善寺,王爺會不會帶溫夫人一同前去。”
范延皓把酒杯塞給他,嘟囔了一句:“你開什么玩笑,那又不是宮宴。”說罷后扭頭靠著椅子瞇上眼休憩。
李臨看著他呵呵笑著,還是太年輕。
……
彼時不知道前廳什么情形的溫如意,再也沒心思繼續(xù)散步,直接回了小庭院,坐在那兒越想越覺得不對。
聽到顧君瑜的名字她就不舒服,見著人就挪不開腿,讓人看到了還以為她犯多大的花癡,雖說她并不會常遇到顧君瑜,但有些事就怕萬一,今天這事要是眾目睽睽下發(fā)生的話,她這會兒就是跳池塘都說不清。
在溫如意接連喝下三杯水后,豆蔻擔憂的看著她:“夫人,您剛剛怎么了?!笨雌饋硐袷侵行傲怂频模⒅悄吧墓訙I流滿面,神情那么哀傷。
溫如意從她手里接過杯子,一口喝下,心還沒平靜。
“要不我陪您去廟里拜個菩薩。”豆蔻越發(fā)擔心了,“可以去吳娘娘那兒請示,讓外院給您安排馬車。”
溫如意握著杯子,覺得她這主意不錯,原來她是不信鬼神的,可現(xiàn)在自己這樣子,還有什么理由不信。
正要開口讓豆蔻去香居請示,溫如意頓住了,盯著桌子上的茶壺,神情一變:“不行?!?
萬一被驅逐的那個人是她怎么辦。
“夫人?”
溫如意抱著杯子喝了一口水:“再想想,再想想。”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賴床,起來晚了,只來得及寫一章,還有一章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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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不知道留著的只是意識,她還以為是共存,嚇的顫抖中……
☆、028.王爺救我
溫如意呆在屋里好一會兒, 心神不寧的, 始終是平靜不下來。
豆蔻剛剛提出來的建議她想了又想, 屋外明明是暖洋洋的,她的周遭卻感覺冷颼颼。
這還是大白天呢, 溫如意又有了那天傍晚時瘆得慌的感覺, 她溫如意都能穿越到這兒,這世上玄妙的事一定很多,原來的她對顧君瑜的執(zhí)念那么深, 說不定她死了之后沒有去投胎轉世,就藏在自己身體里。
就像是電視劇和小說的橋段那樣, 每每牽扯到顧君瑜的事,她就會醒過來, 與她搶奪身體的控制權, 還有可能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來,這兩回是淚流滿面,那下回直接撲顧君瑜懷里了怎么辦!
越想越冷。
溫如意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驅散那寒顫。
豆蔻端來煮好的姜茶走進來:“夫人, 綠芽剛將曬好的被子收進來, 您睡一會兒吧?”
溫如意看了眼床榻:“也好?!?
鉆入被窩后, 溫如意終于感覺到了暖意,曬過好兩個時辰被子充滿了陽光的味道,暖烘烘的,從腳底蔓延到全身, 終于將那股寒冷給驅散。
溫如意閉上眼睛,做了個夢。
溫如意夢到自己來到了一座小別院外,半人高的籬笆墻上長滿了綠色的藤蔓,看起來郁郁蔥蔥的十分有生氣。
院子內還有幾只小奶狗在玩,不知找到了什么逗趣的,三只扎堆在一塊兒,扒拉著地面。
靠左的籬笆墻那兒搭了個矮棚,里面有雞叫聲傳來,矮棚過去些是一人多高的竹棚,應該是五六月里,葡萄藤長滿在竹棚上,尚未成熟的青色葡萄垂墜在上面,沉甸甸的。
竹棚內還有一張石桌,上面隱約是放著茶具,再過去一些,緊挨著房屋的,好像是一株柿子樹。
房子是三間并著的,中間高一些,兩邊稍低矮,靠右距離籬笆墻不遠的地方是用小松木做起來的架子,兩個架子之間系著長繩,好些衣服掛在上面,迎風而動。
晾衣架這邊些,水井旁開辟著一塊不大的田,冒滿了長勢喜人的菜。
很是和祥的畫面。
溫如意朝四周看去,附近不遠處有樹木,遠望應該是農田,更遠一些是山,陽光西斜時,頗有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意境。
一陣風送過來,溫如意聞到了一股飯香,抬頭看,三間屋的其中一間,冒起了炊煙。
溫如意正要往前走時,主屋的門開了,看到從里面走出來的人時她愣了下,顧君瑜,看起來還是年長些的顧君瑜。
看到他后溫如意下意識的捂住心口,卻沒有如之前那樣有難受的感覺出現(xiàn),就是純粹覺得眼前的人生的賞心悅目,比年輕時更成熟了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