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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宿舍里，劉琦和魏彤彤在，看明朗提大包小包。

魏彤彤說：“逛街去了？怎么不叫我們一起啊？”她和劉琦都是外地人，閔佳楠是京都本地人。

劉琦住明朗下鋪，翻了翻，說：“這買的衣服鞋子？”魏彤彤也過來看。

袋子上還打著盛大購物中心的字樣。魏彤彤說：“你去盛大了？聽說這里面東西不便宜啊。”

明朗笑著沒說話。劉琦捅了捅魏彤彤，明朗雖然長得漂亮，但身上衣服鞋子都不顯。她們剛開始還以為她是哪個山坳里出來的窮女生呢。現(xiàn)在買這些東西，這玄機就大了。

明朗拿著小鏡子看自己，臉紅紅的，像涂了胭脂，嘴唇果然有些微腫。

劉琦在問：“明朗，你們家是哪里？”

“南江。”

“你爸媽呢？他們是做什么的？”

明朗放下鏡子，“我沒爸爸，我媽是個個體商。”

劉琦和魏彤彤相互看了一眼。

魏彤彤問道：“明朗，明天晚上新生歡迎晚會，你打算表演什么？”

明朗說：“我沒才藝，就介紹一下自己吧。”

劉琦撇了撇。果然是小地方來的，除了讀書，什么都不會。

“你可以唱歌啊，唱歌總會吧？”魏彤彤說。

“還是算了，我唱歌老走調(diào)，我就當(dāng)個觀眾吧，欣賞你們的才藝表演。”

魏彤彤又問劉琦準(zhǔn)備了什么才藝。劉琦準(zhǔn)備了舞蹈了，魏彤彤會彈電子琴，她擔(dān)心這電子琴學(xué)校不知道有沒有？

明朗對這些不感興趣，拿了盆子去洗臉。洗臉回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買的幾樣?xùn)|西都被拆了包裝。劉琦還拿著一件漸變色的裙子在自己身上比劃。明朗將自己的東西收了起來，只剩了劉琦手中一件，她便拿著袋子笑盈盈站在旁邊看。

劉琦有些不好意思了，問：“明朗，我明天要表演，你這條裙子很符合我那舞蹈，借我穿一次吧。”

明朗笑著說：“我這人有潔癖，東西一向不外借的。”說著，從劉琦手上拿過自己的裙子，丟盆子去洗。

學(xué)校晾衣服的地方就在樓頂，這樣的天氣，一般一晚上就能干了。

明朗第二天中午上天臺收衣服，自己所洗的四件衣服，有兩件掉角落了，角落里有積水，拿起來水淌淌，臟得完全看不出原先的顏色了。那件漸變色大擺裙就是其中一件。

她心中有些惱，但并沒有證據(jù)，只得在宿舍里面含沙射影說了幾句。

新生聯(lián)歡會開始，先各自班級里面有個小會，再全校有個大型歡迎晚會。

班級小會將桌椅全擺四邊了，桌上擺著花生瓜子。先各自介紹自己，有才藝的到中間去表演。

他們學(xué)財經(jīng)的，女生比男生多。女生當(dāng)中會唱會跳的不少。班上氣氛很快就熱烈了起來。

明朗坐在角落里面，她旁邊是魏彤彤劉琦，另一邊則是個男生，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

魏彤彤的電子琴和劉琦的舞蹈都得了滿堂喝彩，輪明朗這里，她站起來時，班上鴉雀無聲。

班主任輕咳了一聲，“明朗同學(xué)給我們來個才藝表演吧？”

明朗抿著嘴笑。她今天上身穿著荷花領(lǐng)襯衣，下身穿著白色的大擺裙，頭發(fā)披下來，眉如遠山，不畫而黛，唇不點而艷，34f的胸便是寬大的上衣也遮不住，隱隱有躍出來的趨勢，腿又直又長，大擺裙穿身上，顯得亭亭玉立。純凈和艷麗奇異混合，說不出的和諧漂亮。

“那我給大家跳個舞吧。”她大方說道。

負(fù)責(zé)音響播放的同學(xué)有點著急了，才藝表演的節(jié)目都是事先說好了的。明朗從教室中間過去，直接點了回放。

熟悉的音樂響起，但場中的舞蹈發(fā)生變化。

明朗的身體柔軟的驚人，仿佛就是為跳舞而生。她曾經(jīng)有過當(dāng)舞蹈老師的夢想，雖然很多年沒有跳了，但她記憶超強，一旦伸展開來，所有一切立刻回歸了。明明動作跟先前的同學(xué)差不多，但感覺完全不一樣。

一舞完成，掌聲久久不息，還有同學(xué)吹起口哨來。

明朗在場中鞠了個躬后，不理滿堂叫著再來一個的呼喊，回到自己座位。劉琦臉色鐵青，正在發(fā)抖。

回到宿舍后，劉琦就發(fā)作了，沖明朗吼道：“你是故意的！”

明朗一把將她快甩到自己臉上的手捉住，笑著說：“對啊，我就是故意的。所以你以后最好注意一點，別再招惹我。”

她放了手，劉琦就攤在地上了，索索發(fā)抖。沒有人知道，她剛腳已經(jīng)離了地。

第二天上課，班主任就問明朗：“新生聯(lián)歡晚會你也來個舞蹈吧？”

明朗皺著一張臉說：“不行啊，我腳扭傷了。”

新生聯(lián)歡會在學(xué)校的大禮堂舉行，上臺表演的有新生也有老生。明朗坐角落里嗑瓜子，劉琦和魏彤彤已經(jīng)不敢跟她說話了。她旁邊坐的不知道是哪個班級的男生，一直在說話。明朗搭了幾句，就出來了。

周五的學(xué)校很安靜，大部分同學(xué)都去看聯(lián)歡會了。明朗去圖書館借了書準(zhǔn)備回宿舍看，在路上就察覺后面有人跟。

這樣的事情，她已經(jīng)就輕駕熟了，引到一個偏僻的地方，突然轉(zhuǎn)身。

燕重陽呵一聲輕笑。

“小叔！”明朗叫道。

燕重陽張開了手臂。明朗撲過去，一下被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