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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林山一臉疑惑。
劉文濤拍拍手:“對對對,找她問,她們女孩兒之間好溝通。”
“不是,女孩兒好溝通這個我懂,但是為啥非得我去問啊?”林山眨著無知的大眼睛,瞪著杜強。
杜強和劉文濤都用一種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他,半晌,杜強拍拍林山的肩,語重心長的說:“兄弟啊,不是哥催你,但是過了年就十八了,也該長大了。”
林山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問了孟繁榮,可惜一個寒假都沒跟夏涼見上面的孟繁榮也是一問三不知。
不過既然林山問了,她就肯定不能讓他白問不是。
于是,午飯時,孟繁榮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夏涼的臉色,尋找著合適的時機,準備幫林山打聽一下盛風的下落。
夏涼看著孟繁榮第三次把飯喂進鼻子里,眉角抽了抽,放下了筷子,看著孟繁榮的眼睛,說:“你想問什么?問吧。”
“呃……”孟繁榮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嘿嘿的干笑兩聲,說:“就其實……不是我想問哈……就03想問問,風哥到底哪兒去了……”
驟然聽見這個名字,夏涼的心仿佛被針扎了一下,她低頭喝湯掩飾自己突然的慌亂。
半晌,她才開口:“好像是去美國了。”
“好像?”孟繁榮眨眨眼,一臉的不可置信:“連你都不知道嗎?他沒跟你聯系?”
夏涼抿抿唇,想起除夕夜那個電話,那算是聯系嗎?
她苦笑一下,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們……不會是……”孟繁榮看夏涼的眼神瞬間就有些心疼,她斟酌著用詞,卻半天都沒想到一個合適的詞。
夏涼又搖搖頭:“我不知道。”
孟繁榮深吸一口氣,夏涼的鎮靜讓她佩服,卻讓她更加心疼。
就算夏涼真的不生氣,可作為閨蜜,她卻沒辦法不為夏涼感到憤懣。
她抓著夏涼的手,這才發現,夏涼的手涼的嚇人,孟繁榮心疼的搓了搓夏涼冰涼的指尖,憤憤不平的說:“他也太不負責任了!”
夏涼垂下頭,長長的睫毛遮掩掉了她眼底的情緒。
“那你……打算怎么辦?”孟繁榮試探著問。
夏涼深吸一口氣,抽出手,拍了拍孟繁榮的手背,說:“不用擔心。我等他回來,給我一個解釋,或者,給我一個像樣的道歉。”
林山把孟繁榮轉述給他的話又轉述給劉文濤和杜強,只省略了孟繁榮罵盛風不是個男人的那句。
杜強和劉文濤聽完,雙雙陷入了沉思。
半晌,三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風哥一定是出事了。”
就算盛風平時看起來一副冷淡薄情的樣子,但實際上,以他們對盛風的了解,盛風無論對夏涼,還是對他們幾個朋友,都是用心的。
跟他們不聯系就算了,如果連夏涼他都不聯系,那一定是出了事。
劉文濤嘆口氣:“我去風哥家找過了,他家人去樓空,連老爺子都不在家,我覺得,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盛風的姥爺腿腳不好,平時幾乎很少出門,更別說出遠門了。
但眼下,盛風的手機關機,他們聯系不到盛風,也沒法知道盛風那邊究竟出了什么事,有多嚴重,只能干著急。
林山撓了撓頭:“這可怎么辦?我感覺娘娘好像是誤會風哥了,聽孟繁榮的話頭,娘娘似乎是準備跟風哥分手了!”
“嘶……”杜強吸一口氣:“這可麻煩了。”
劉文濤也急的撓頭,想了又想,他突然一拍腦門:“有了!我知道找誰了!”
“誰?”另外兩個人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耿讓!風哥的發小!他元旦那會兒回國,風哥給他接風,帶到我家酒樓去了。那天剛好我在,陪著喝了兩杯,我倆就互相留了個電話!”劉文濤一邊說,一邊翻著電話本。
杜強激動地說:“對對對!他跟風哥是一個大院兒的,兩家關系親近,如果風哥家里出事,他不可能不知道!你快問問!”
幾個人光顧著著急,也忘了這時候的美國還是半夜。
好在耿讓是個白天睡覺夜間行動的,很快就接了電話。
簡單的寒暄之后,劉文濤簡單直接的說明了意圖。
耿讓沉吟了一會兒,說:“我只知道,他來美國是因為他母親去世了,家里好像還發生了別的什么事,那些我就不清楚了。
他母親的葬禮之后,我們再沒見過面,他連我的電話也不接,我也不好去打擾他。所以他現在的狀況,我不知道。”
對于十幾歲的孩子來說,父母親去世,無疑是天大的事了。
尤其盛風又是那么孝順的孩子。
劉文濤禮貌的掛了電話,一陣唏噓。
三個人都沉默了,垂頭喪氣的坐在路邊,覺得有力沒處使。
如果是別的事,有錢的出錢有力的出力,他們就算年紀小力量微薄,但至少能幫上忙。
但這種事,他們甚至連安慰都不知該如何開口。
在生死面前,所有的語言都太過蒼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