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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說!”肖雁平紅著臉否認,一手拉著余燁,“余燁你自己說。”
一年不見,余燁溫婉依舊,半掩著嘴唇偷樂:“行了行了,是我跟家里吵著要回鳧州來著。”
“就是嘛。”肖雁平一陣得意,“跟你們說那會兒不是我看上她,是她看上我……”
“你放屁,你那會兒充其量就算個兩廂情愿。”護士長翻著白眼兒,“我還不知道你?小余住院那陣子你還扣著人家病例不放,故意延長人家住院時間來著。”
“這事兒我知道,小余出院那天早上肖醫生還挨了主任的罵。”旁邊一個護士跟著幫腔。
“我不跟你們說。”肖雁平飲恨坐下。
“小余你說,肖雁平那會兒是不是跟塊狗皮膏藥似地死粘著你?”護士長湊過去八卦。
“沒有……”余燁有些不好意思地斜瞄肖雁平一眼,“其實我也覺得他這人不錯。”
肖雁平威風大振:“你們看你們看。”
“誰問你!”護士長帶領護士們發出一陣噓聲,誰追誰的話題到此告一段落,外一全體醫護人員接著喝酒吃菜。
飯桌上我坐肖雁平旁邊,跟余燁中間隔了個座。在一片嬉鬧聲中我知道這是極幸福極美滿的一對,但我仍然止不住用余光去瞄那位美麗又神秘的女子,覺得有種什么情緒在我心里漂泊。
肖雁平喝得有點兒高興,酒過三巡的時候開始拉著我詳細分析他跟陸子溱之間的種種差異性,笑得外一的醫生們眼淚橫飛。飯局散掉之后余燁站在門口送客人,我走在最后一個,不留神對上她明亮的目光。
“小夏,我有點兒事要跟你說,你來一下。”她神色間少了幾分羞怯模樣,溫婉有力地拉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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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雁平喝醉了稍微有點兒迷糊,余燁手腳麻利地跟我一塊兒把他扶上車休息,在鳧山飯店小茶坊找了安靜的一隅陪我坐下。
“是張源的事兒。”她微微笑了一下,在包里翻了張小信封出來推到我面前,大小類似于過年時裝壓歲錢的紅包。
我遲疑了一下,摸摸信封,很薄,似乎只裝著一張紙。
“他回南益后手機號被換掉,一直聯系不到你。”余燁看著我,“他知道我要來鳧州,說要是在這兒見到你就把這個交給你。”
我眉頭蹙了一下,突然對那個信封產生了一種恐懼感。我像是愣了很久才把手放在信封上,狠狠撕開,只飄出一張普通的信箋紙。
我把信紙展開,用雙手撫平,嘴唇以極慢極慢的速度翕動著將上面的字念了出來:
“非子,我想我是記不起來了。
你如果還是相信我,一定記得給我打電話。
39*****283。
張源于南益。”
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我鼻子像是發酸了。
“張,張源是你什么人?”我雙眼盯著信紙,不自覺地問著余燁。
“他不是我什么人。”余燁靜靜地說,“他來南益之前我們根本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