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老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念非你把你的立場搞清楚!”大舅舅在那邊敲桌子,“你姓夏,不姓鐘!有本事你把你自個兒的姓給改了,你要上哪兒折騰我都管不著!”
“我知道我姓夏!這事兒有必要那么上綱上線么?!”我沉不住氣了跟他對吼,剛蹦出一句手上的電話就被搶了,我一愣,見鐘垣拿著我的手機皺眉頭。
“夏巖,你有什么牢騷就跟我說。”鐘垣穩穩當當開了口。
“手機還給我。”我不爽地伸出手去。
鐘垣凌厲瞪我一眼,轉過背去繼續講電話;聽筒里傳出大舅舅的聲音挺刺耳,我心里暗暗說身為崖北市委副書記怎么能這么不顧及形象。
“夏巖你別把上一代的糾葛扯到下一代身上。”鐘垣怒視著虛空,“鐘益揚是鐘益揚,我是我,你是恨我還是恨鐘益揚?”
他停了停,不知道大舅舅在那邊說了什么。
“鐘益揚已經死了,我爸媽有錯么?老人家想見見血親不可以么?再說你憑什么限制念非的自由?”鐘垣的聲調不由拔高了,大舅舅繼續在那邊低吼,雙方呈膠著狀態。
“你別想左右念非的人生,我告訴你,你別想!”鐘垣咬牙切齒地吼出了一句。
這下兩邊都靜了靜。
“好啊,你記恨我,你他媽就只管記恨我一輩子好了。”鐘垣惡狠狠地甩下一句話,收線了。
我呆杵在原地,琢磨這話里到底有些什么意思。鐘垣剛把手機塞回到我手里,就抬眼向我身后叫了一聲:“……媽!”
我轉身一看,鐘垣他爸他媽都站在靈堂門口看著我。安姨幾步走上來,抬抬胳膊,像是想來拉我的手,最后又放下了,雙手在衣擺的地方絞著,小心翼翼向我綻出笑容:“夏,夏念非……你來了?”
“嗯。”我不自在地扭扭脖子,“我就來放放花,這就走。”
“不急么……一會兒還,還……”她說著說著就啞然了,“……誒,你不留下來吃飯么?”
“不了,我下午回醫院值班。”我撒了個謊,側首又看看鐘垣,“我走了。”邁幾步又倒回來,“……那什么,節哀。”
她驀地抬頭看看我,愣了愣:“……哦。”
“再見。”我沒有再回頭一眼,靜靜地走開了。
我再回到橘園時已經是下午,這期間大舅舅沒有再打電話給我。我在新房子里待了一陣,終究是覺得煩躁;白椴在加班,我沒去騷擾他,想了一圈兒我還是嘆了口氣,撓撓頭發給二舅舅打電話去提車。
二舅舅大約是知道鐘益揚葬禮的事,可來的時候還是一頓裝傻;我也懶得去提,一路上跟步步瞎扯些鳧州風土人情,慢悠悠開到市郊的4S店。
車型是我跟大舅舅扯皮了半天定下來的邁騰.8
TSI,大舅舅照顧情緒選了個我比較喜歡的銀白色。去的時候經銷商已經辦好了兩周的臨時牌照等我們去提車,所以當天一切還算是順利,結清購車款直接上路。
對于新車步步顯然比我要興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