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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依舊平靜,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起初我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對他產生這么大的興趣,以至于毫無防備地在他面前喝醉,帶他回家
。
幸而現在總算讀懂一些。
他的眉目,他的語氣,他說話的方式,總與那個人有幾分相像。
思及此,我忽而感到喜悅,進而留下淚水,因為我突然意識到,那個人還活著。
這是一個沒有結局的夢境,而制造夢境的潛意識中的我因為現實中的無法改變從而將這一切訴愿
化作了一次次從頭開始的夢的循環。
我被困在這個循環中,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這個短暫然而漫長的夢境仿佛一劑最強的藥劑,扎在我心底最柔軟又最堅硬的地方,緩緩注射。
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在凝固的思考中迅速流淌消逝,我猛地站起身:“我出去一下。”
楊淺有些疑惑,卻也沒有說什么。
我拉開門,一只腳已經邁了出去,就這樣毫無準備地踩在另一只腳上。
樓道是漆黑的一片,唯有那個人眼里的光是亮的。
我心頭一熱,像不諳世事的少年一般,剎那間就亂了陣腳,只有無邊的喜悅充斥在每一個細胞的
角落。
“淮遠……”我努力控制住自己,以免過于失態,“你怎么來了?”
他捧著一只盒子,淡淡地說:“我父親讓我來給您送月餅。”
“他說您家在外地,一個人過節挺孤單的……”他突然放緩了語氣。
我正要點頭應聲,說句多謝溫檢關照,沒成想他的目光繞過了我,落進了門里,落在了我的身后
。
他評價道:“原來是我父親想多了。”
我再一次聽到這個腔調,感覺十分受用。
楊淺很大方地說了句:“我先走了。”語調平緩,沒有沾染一絲特殊的情結。
我緊張地KAN向溫淮遠,生怕他誤會。
他唇角揚起一絲熟悉的笑,將手里的月餅盒遞了過來。
我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側過身:“進來坐坐。”
他的手懸著,拒絕道:“不了,太晚了。”
我堅持:“都到門口了。”
他卻說了句不搭邊的話:“今晚實在是對不住,不知道林檢家里有事,冒昧上門打擾,實在是對
不住。”
家里有事四個字頗有些分量,我臉上發燙,開始語無倫次:“哪里的話,沒有的事……”
他呵呵一笑,沒說什么,但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