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頭馬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KAN了一眼秦曙光,神態自若,波瀾不驚。
肯定是問不出什么的。
出了沈疏樓辦公室,我打了個寒戰,方才意識到冬天將至,身上還是單薄的。
秦曙光二話沒說,脫下呢外套披給我,自己剩一件灰色條紋襯衫,一臉赴法場的表情。
我說穿回去,老子還挺得住。
他愣了片刻,接了一句:“我忘了。”
我不知道他究竟忘了什么,不過這不打緊,抓緊去到車里才是正經事兒。
停車場里只剩了一輛馬三,秦曙光閑庭信步一般踱過去拉開車門,做了個請的姿勢。
“換車了?”我問道,“帕薩特不開了?”
“暫時換幾天。”他回答的時候眉目間有催促的意思。
我便不多問,隨他上了車。
十二月初的杭州城同其他季節相比略顯蕭條,人們形色匆匆,似乎不愿在戶外多耽擱。
我望著窗外遠景,心中突生些許愿景,盡管它們大多不切實際而奇形怪狀。
盼了十來年的感情就在身旁,卻遠得仿佛隔了一套臺灣海峽,明明已經不再有障礙,明明離得這
么近,卻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里跨。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我又建立了一個新命題。
“你想多了。”他神色平靜地望著前方路況,“沒有什么不對勁。”
“你明明說過,咱倆不可能了。”
“我反悔了,不想便宜了姓溫那小子。”
“嗯?”
“我們兩情相悅應該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沒必要成全別人——”他突然踩下了剎車,認真地盯著
我,“我活了快半輩子了,無私的事情做了不少,折騰了十來年,心里頭放不下,現在想自私一回,
占著你不放手了,行不行?”
這也算是表白?我想自己大概可以勉強平靜接受,但是接踵而至的舌吻讓我覺得腦子里有什么炸
開了。
“行。”我醞釀了很久才吐出這個字來回答。
綠燈亮了,我的臉好像有點充血了?哦該死為什么溫淮遠前幾天在床上的場景卻在此刻不停地快
進回放?
好像轉了一圈,我又里外不是人了?
“我怕了,不想再跟你保持距離。”他踩下油門的同時似乎恢復了先前的神情,“這種話我只說
一次,你聽著過過癮就算,也沒有下回了。”
搖下車窗,東北風里,在下的小心肝被吹成了冰磚,還淌著雪水,大有水滴石穿的架勢。
我于是岔開話題:“你為什么怕老余怕成那樣?”
“主要是怕麻煩,這老哥一直覺得對不起我,千方百計想讓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