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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但是壓了下去,什么都沒說,攔了輛的士,往東站去了。
坐車我喜歡坐前排,跟司機扯兩句有的沒的,關心一下民生。
但是今天我已經拉開了前排門,卻在想了想之后又推上了。
“往里面坐一格。”我對溫淮遠說。
“挨這么近干蛋?”溫淮遠對我說。
我很欣慰,作為一個前輩,我還是有所授業的。
到南京的時候剛剛好六點,天黑得有點微快,中央門一片混沌,像是宇宙大爆炸初始,又像是盤
古開天辟地那會兒的景象。
我問溫淮遠上次來南京是什么時候,他想了想說,三年前。
其實我三年前也來過一回,但我不想說。
那回我是來干什么的?找一個叫楊萬乾的。他姓楊,我也姓楊,有點意思。
我又問他現在去哪,是不是直接回楊家,他說,這個不急,我們先去逛逛。
溫處長休了年假,陪我來到了古都金陵,就是為了逛一逛?
我說去哪逛?先去酒店che,然后再逛行不行?他KAN了KAN天,又KAN了KAN我,說,我KAN行。
一間大床房,他拿起茶幾上的收費安全套,問我:“少女之戀?怎么樣?”
我把包扔在椅子里:“去逛一逛。”
淮遠愣了一下才說,好。
為什么要出去,可能是我疑心病太重,要找個確保沒有其他人的地方,把一些事情問問清楚。
作者有話要說:思前想后,還是覺得韓少腔比較適合我。
第二十四章
在我將要打開客房門的時候,一只手牢牢地扣住我的腕骨,并且用力地向回拉,我轉過頭,正好
撞見溫淮遠的臉,表情凝重。
“別出去,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
我轉過身,甩開他的手,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姣好的面容,修長的身材,眼睛里充滿了無法言說
的閃爍感,唇角是一抹淡然得有些漫不經心的笑,被甩開的手靜靜地垂在身側,另一只搭著盥洗室的
門框。
我說:“這里沒有辦法讓你我都說實話。”
“我從來沒指望你能說實話。”他的眉毛微微擰起,“你可能已經習慣了靠假話過日子,你的假
話不單單說給別人聽,甚至也說給自己聽,久而久之——”他的目光在我的臉上又頓了頓,“你生活
在一個獨立的世界觀里,你相信自己編造出的謊言,并且像上了癮一樣不可自拔。”
我認真地回答他:“有點意思。”
他知道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