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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灌了兩口,說實話沒嘗出味兒來,大概是醒酒茶之類的東西,將杯子遞還給他我問了句:“你家?”
他點頭,伸手關了床頭燈,轉而開了頂燈。
典型的冷色調房間,簡單,干凈,沒有多余的東西。
我在沙發上坐正,往臉上胡亂抹了兩把便要起身,他按住我說:“你要去哪?”
我四處瞧了瞧,然后望著房間門的方向,說了句:“去拜見令尊大人,好些日子沒見了,實在是想得不行。”
“把這個喝完。”他拽我坐下,杯子又遞回我手中,“我早就搬出來住了。”
我點點頭:“幸好沒住一起,空著手挺不好意思。”
他神情復雜地KAN了我一眼:“我爸也不是指著那些活的,況且他已經退了二線,院里都很少去,我估計幫不了你什么。”
我回望了他一眼,頗為無奈:“淮遠,我受你爸照顧這么些年,就算不是出于什么理由,也總該感謝感謝,這樣都讓你說成一副別有用心,難道我在你心中當真如此不堪?”
淮遠輕笑了一聲,將杯子擱在床頭柜上,之后果斷一個跨坐,嫻熟地開始解我褲帶,他說:“對不起,我說錯話了,要不今天我們換點別的花樣?”
似乎他與我之間只剩下這一個主題,我嘆口氣,握住他的手腕說:“淮遠,你要我做什么,直接說出來,不需要這樣。”
他眉毛一挑,又笑了一聲,翻了手腕想掙脫開。
我又加了些力氣:“淮遠,你要什么,明明白白地說,我能辦到的絕對盡力。”
他神情一絲異樣,望著我說:“我喜歡你,就要這些。”
我苦笑一聲,推開他也脫了身,便索性把話說開:“其實你不用這么勉強,我死也死透了,你要真想拿我的名聲換一個副處級犯不著費這么大勁,畢竟你同曙光聯手調查我這么久,到最后誰都不想無功而返。你要什么名單我現在就可以列給你,就是偽造一份悔罪書都很簡單,畢竟我的筆跡還沒變不是么。”
他沒料到我竟然說得這樣直接,一時怔住,不知如何回答。
我便又說了一句:“我猜那晚你在酒里預先備了藥,大概是為了逼我就范,親自認罪伏法。”
他只是站在我面前,沒說什么。
我繼續道:“雖說秦曙光言之鑿鑿一臉功德無量,但實際上你們調查到最后也沒拿到什么有分量的證據對么?”
他總算是有了反應,表情略微僵硬之后點了點頭:“系統內部一直有人壓著,取證很艱難。”
這一個沒有主語的句子,基本上就算是證實了我的所有猜想,我突然覺得太陽穴隱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