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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這個三不總結完了之后我突感自己真的是個清官,實在于心有戚戚。
過去的事,罷了不談。
還是說說我的錯。
我錯在不該掖著藏著沒有告訴丹青我實際是個gay,基本能夠做到三不管,她就是與我假結婚也能過上不錯的日子。
我錯在不該因為月色怡人氣氛正好丹青一身酒氣就以為能與她花前月下過過正常人的小日子于是一時大意忘記買套。
我錯在我有個兒子流落民間卻沒有花心思回到大明湖畔去找一找認一認而是花天酒地醉生夢死干著些齷齪的行當。
總之萬惡淫為首,我跳去哪里都洗不干凈。
我這么想的時候正躺著KAN天花板,于是想著想著就自然入眠了。
之后接連做了幾場夢,像是個不按順序播出的連續(xù)劇,有一集播的是丹青坐在我的床頭,她顫抖著握住我的手,她說寒川,你快來KANKAN,這是我們的兒子,他已經十二歲了……來,兒子,快叫爸爸……
我努力想KAN清楚這個縮在他母親背后不肯上前的男孩,但是無論如何,我都瞧不清,我能瞧見的,只有丹青眼角的皺紋,延伸至一片無盡的黑暗,就好像有一個世紀那么長。
忽而又插播了一集,丹青恢復了二十二歲時的容顏,還是那件小吊帶,她站在我面前,食指就戳在我的鼻尖,她說:“林寒川,我這輩子沒有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男人,你不要妄想能入贅到我們家!你要錢是吧?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我滿腔無奈,我說丹青你別這樣,我不缺錢,你要真不想結,那就不結。
下一秒丹青的面容又瞬間老去,她搖了搖頭,眼神空洞而絕望:“寒川,我其實錯了,我們結婚吧,你KAN我們都有兒子了……”
剎那間我頭皮發(fā)麻驚出一身冷汗,猛然坐起身才發(fā)現(xiàn)有人在黑暗中靠著床邊,他將我輕輕擁入懷中,說了句:“我可以想辦法讓她們什么也得不到。”
我笑了一聲,反將他摟了過來,我說:“這是我的私事,不敢勞煩溫處,不過嘴碎多問一句,丹青她不過是想分遺產而已,又為什么會找到溫處長的頭上?”
2.
溫淮遠不是答不出來,他根本就沒打算答,從頭至尾,他在我面前說的背后做的,有哪一件能明明白白拿上臺面來講清楚?
我覺得很悲哀,悲哀中又有一絲遺憾,就像此刻我正摟著溫淮遠靠在自家的小床頭,卻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上輩子過得毫無安全感,溫淮遠不敢碰,秦曙光碰不得,這輩子驀然得了個好,兩邊齊活了,結果還是沒差,形近奈何心遠,真的是沒想法了。
黑暗中一片肅靜,窗前一只夜光電子鐘閃出一抹詭異的綠,我握著他的手,涼在他指間,寒在我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