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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練武,就是和師兄們插科打諢,偶爾再讀一讀師傅的藏書。謝長安不覺得練武有多苦,這對他就和呼吸一樣自然,相較之下,還是讀書更讓他頭疼,那些彎彎曲曲的字兒可謂天書,真不知道為啥師傅那么愛翻書。
師傅屈指敲他腦門兒,說:“皮猴兒!”
謝長安撇撇嘴,不以為然道:“我是您徒弟,我是皮猴兒,那您就是老猴兒。”
師傅:“……”
師兄們:“……”
四季輪轉(zhuǎn),一年又一年,謝長安年紀(jì)小,又習(xí)武練劍,個兒躥得很快,又長年待在云霧繚繞的山上,兒時曬得黢黑的皮膚白了不少,乍一看,也長成了個劍眉星目、英俊不凡的翩翩少年……只要不說話。
曲亭侯來山上看兒子,老懷欣慰道:“真是狗尾巴草長成了大喇叭花啊!”
謝長安:“?”
變故發(fā)生在謝長安十三歲時。
大師兄下山采買,偷偷摸摸帶回來一本兒春宮圖,不知道他是打哪兒尋摸來的,可那本春宮圖畫得好極了,把陰陽交合、水乳相融那點兒事描摹得無微不至,畫上女人敞著大腿,面色潮紅,胸前一對兒飽滿的乳兒一只手都攥不過來,乳尖兒更是比血還紅、還艷。
當(dāng)晚,謝長安就做了一場夢。
夢里,大雪紛飛,星光璀璨,一潭湖水映著星月光芒,水中浮著一個身段兒曼妙的女人,她的皮肉比當(dāng)空皓月更白嫩、更柔和,她長長的黑發(fā)濕漉漉地落在肩上,腰臀沒在蕩漾幽深的水里,拜月似的闔著眼仰起臉來,睫毛輕輕顫抖,拂過謝長安的心。
女人朱唇輕啟,發(fā)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謝長安從夢中醒來,發(fā)覺自己褲襠繃得很緊。他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大師兄和二師兄開玩笑時就常提起這事兒,仿佛這有多了不起。謝長安無師自通地把手伸進(jìn)褲子底下,抓住自己的陽具,笨拙地擼動,他閉著眼,腦海中浮現(xiàn)的是雪粒子落在那個女人肩上、瞬間融化的模樣,真美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那是只屬于她的味道……
謝長安低吼著射了。
他睜開眼,目光茫然,呼吸粗重,手還放在半硬的陽具上。他迷茫地想,這意味著,他是大人了,是不是?那他能不能去抬他的妾進(jìn)門兒了?她答應(yīng)過他,等他長大了,要做他的妾室,如今他長大了,應(yīng)當(dāng)是她履行諾言的時刻了。他當(dāng)年太小了,居然忘了問她的身份,不過不要緊,只要他想,一定能找到她的。
他要下山。
師傅撓撓眉毛,說:“長安啊,不是師傅不讓你走,只是你還沒學(xué)成,這會兒下山實在是敗壞師傅的名聲,你讓師傅的臉往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