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白璧買歌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陛下……臣……臣冤枉……”
地牢不見天日,只有火把熊熊燃燒,火光照耀,染紅了云帝的衣衫,他的臉隱沒于黑暗之中,可任誰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的不悅。這詭異、凌厲的氣場嚇得長年在暗獄中和犯人們打交道的施刑者們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云帝用錦帕掩住口鼻,不想聞到地牢里腐朽的臭味兒,他從黑暗中走出來,目光掠過張毓身上的斑斑血跡。他不喜歡鮮血的味道,這總讓他想起數年前他用自己怪異的身體誕下翊兒時身旁濕冷的血,讓他覺得當年的疼痛仿佛仍潛藏在他體內,
暗獄也是何厭的大作,這兒折磨人的法子不勝枚舉,多少號稱鐵骨錚錚的罪犯打暗獄過回刑就巨細靡遺地招認了所有的罪責。或許,何厭還有用處,他不該這么早就丟掉這枚棋盤上重要的棋子。
云帝把手按在張毓血淋淋的胸口上,一邊使勁兒,一邊道:“孤還當你可堪大用。”
張毓的左眼已被活生生地剜了下來,此時只右眼還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一點人影,云帝的臉從未如此讓他懼怕,連當年秋狩大典上獻劍舞都沒有。云帝心思深沉,喜怒莫測,從不形于聲色,可也從沒無緣無故處罰鷹衛,或者身邊兒的太監、侍女,他是世家出身,又文武雙全,心知只要盡忠職守,那一定能平步青云。
……直至今日。
他在劇痛之下,發出不似活人的哀嚎。
暗獄中回蕩著張毓痛苦的叫聲,他想掙扎,可他連手帶腳,都被綁在刑架之上,越想掙扎,繩子就綁得越緊,磋磨他傷痕累累的手腕腳踝,讓他更疼。獄卒們的烙鐵燙熟了他胸口的皮肉,而云帝隔著那條薄薄的綢帕慢慢地撕下了那些被燙熟的肉,每一下,都牽扯著他的心臟,他要死了,活活疼死。
這是張毓從沒想過的痛苦,他以為自己已身在地獄,可這痛苦告訴他,他正一層層地往下墜落,痛苦只會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沒有盡頭。
“啊啊啊啊——!!!”
張毓痛昏過去。
云帝把血淋淋的手帕丟進火盆,燃燒的火焰瞬間將絲緞吞噬,張毓也讓沒有舌頭的獄卒們用鹽水潑醒,暗獄之中,只有張毓粗重、艱難的喘息聲。
張毓已看不清云帝的臉,眼前只有兇猛火光,他知道,自己再沒有“青云”,他顫抖著,忘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