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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疼痛和快感往往相伴而生。

云帝很早就懂得這個道理——從許皇后身上，在漫長、黑暗的夜晚之后，躲在角落的小怪物總能得到一點殘羹冷炙來果腹，這是他得以活下來的希望，也是他登上帝位、君臨天下的基石。

當他終于成為大云的帝王，更多不同的痛苦接踵而來：宗親叛亂，臣工貳心，戎狄掀起兵戈，天下人將他當作暴君唾罵……這些痛讓他更強大，也更堅定，他享受站在權力的巔峰揮斥方遒的快感，這讓他覺得自己終于成了命運的掌控者，他的命運，云朝的命運，千萬黎民的命運。

可那一切，和此刻截然不同。

謝長安的陽物破開了他的軀殼，那炙熱、堅硬的大家伙就像一把刀割裂開他的下體，在他五臟六腑攪弄不休，頂弄著他最柔軟、最敏感的陰穴內壁，操到最深處，甚至還碰到他的宮頸。這感覺既強烈，又玄妙，很難用言語描述，滔天巨浪在他體內翻涌肆虐，消弭他作為君王的神智，取而代之的是縱情享樂的渴望。

云帝臉頰泛紅，顫抖著發出無聲的尖叫，他渾身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栗，最敏感、最嬌嫩的地方容納著謝長安的悍然兇器，他覺得自己被撐至極致，眼看著就要崩裂開去了，身死魂滅，煙消云散。

他忍著疼痛，竭力放松自己，為了孩子，他告訴自己，為了大云的太子，這一切將讓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謝長安狠狠地撞著他的陰穴。

沉重的御案在如此力道之下也不免晃動。

謝長安緩緩拔出陽具，每一道縱橫的青筋都重重地擦過云帝敏感的穴肉，這感覺只能用折磨來形容，他的穴肉緊緊地箍著那大家伙，仿佛情意綿綿的挽留，他的身體不舍得給自己帶來痛苦和歡愉的東西離開，可越是挽留，磨擦時產生的刺激就越大，云帝甚至覺得謝長安要把自己的穴肉帶出去啦。

他混混沌沌地想，謝長安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孽畜。

謝長安每回都要把大半陽具抽離云帝的身體，在這個緩慢又磨人的過程中，云帝漸漸感到空虛，就像有什么原本屬于他的一部分離開了他，原本該有的東西居然蹤影全無，他不由自主把腿環上謝長安的腰，想讓謝長安不要那么殘忍。

可他阻止不了謝長安。

他可以決定大云要不要用十年、二十年的時間去修造一座功在千秋的堤堰，可他沒法兒讓謝長安把陽具留在他穴內，不要全然離開。

他一向對謝長安沒有法子……不，他過去，對謝長安沒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