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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警察發狠道:“我在這兒盯著,我就不信這個謝暄一點馬腳不漏,我倒看他到底有什么鬼!”
老警察正要說話,手機響了,等他接完電話,臉上的表情變為了沉重的無奈,“走吧。”
“怎么?”
“上頭不讓我們查謝家的任何人。”
年輕警察不可置信,“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常有的。”
“我……操!”年輕警察狠狠地將手中的一頂帽子擲在地上,氣呼呼地蹲□不走了。
“行了,別鬧脾氣了,不讓我們查這邊,總還有另一條路走,劉衛東的好日子不會長的。”
吹在的臉上的風雖還帶著寒意,然而陽光已經非常亮麗,喚醒沉睡了一個冬季的花園,又斜斜地透過大面積的玻璃窗射進走廊的木質地板上——這是蕪和郊外的一處私人醫院,以花園般優美靜謐的環境和昂貴的費用著稱,謝明玉現在就在這里住院。
走廊上非常安靜,越發襯得房間里的笑聲響亮而夸張,震得空氣中的塵埃粒子飛旋舞蹈——
“……我那哥們就走過去一本正經地說:‘姑娘,為了表示對你這身短裙的贊美,我禮節性地硬了一下。’那姑娘斜著眼睛往我那哥們的褲襠上瞟了一眼,很拽地說了句,‘微不足道啊!’,后來這位彪悍的美女成了我哥們的媳婦兒,你知道這叫什么嗎?”
謝暄推門進來,正看見談笑手舞足蹈地講趣事兒,謝明玉歪靠在床上,笑得樂不可支。
謝暄的到來,打斷了這種輕松愉快的氛圍,談笑收住嘴,有些尷尬,拘謹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該不該跟謝暄打招呼。謝明玉的臉則掛了下來,一副煩躁特不待見謝暄的樣子——
“醫生說你沒有做體檢,為什么?”
謝明玉懶洋洋地垂著眼睛,就是不看謝暄,仿佛壓根就沒聽到。
謝暄微微擰了眉,耐著性子說:“這不是可以任性的事,”
“我要出院。”謝明玉不耐煩地打斷謝暄。
“你的身體還沒好。”
謝明玉忽然抬起頭,冷眼看著謝暄,嘴角慢慢地綻開一朵嘲弄的笑,“你這么關著我,是怕我出去跟你爭,怕到手的鴨子飛了?”
謝暄的眼里閃過怒氣,眼里的溫度也降下來,“你一定要這樣?”
謝明玉忽然憤怒起來,猙獰地瞪著謝暄,指著他的鼻子道:“你他媽能不能別出現在我面前,一副假惺惺的樣子我看著就惡心,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沒關系,你他媽給我滾!”
謝暄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漆黑的眸子與謝明玉對視良久,扭過頭說:“隨便你。”
謝暄走了,謝明玉還直挺挺地坐在床上,像一桿標槍僵立著,眼里有一種發狠的痛楚。
許久,談笑嘆了口氣,“你何必這樣——”
謝明玉的目光激光一般掃射到談笑臉上,“你懂個屁!”
談笑的臉上褪去了一貫的油滑輕浮,認真地說:“我不懂我會只要你一個電話不管刮風下雨還是半夜三更就過來陪你?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