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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證據嗎!”
“一出來就拽著你不肯放還不算證據!?”
“搞不好只是雛鳥情節呢?”
“胡鬧!”
眼看著兩個就要從洞口變成動手,深覺得奴良組未來堪憂的奴良滑瓢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 伸手制止兩個人:“夠了夠了, 多少歲的妖怪了, 丟不丟臉。”
“我不是妖怪。”清流果斷一攤手, “不丟臉。”
牛鬼: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
清流:我們小仙女不需要良心=w=
“噗。”
安靜的看著他們吵架的三日月宗近忽然掩唇笑起來, “主殿果然是一點都沒有變。”
“都說了不是你的主殿了……”
從回來的路上到現在, 清流有氣無力的做出不知道第幾次的解釋,她伸出手揉了揉有點疼的眼睛,扭過頭不再看這個付喪神。
不管之前多好看多驚艷,反正現在什么都看不見了……辣眼睛。
“咳咳,這位……三日月先生。”沒好氣瞪了清流一眼讓她閉嘴, 奴良滑瓢扭頭看向微笑著的三日月宗近,微微頷首,“我是奴良組的總大將,奴良滑瓢。”
“您好。”三日月宗近文雅的回禮,“這段時間主殿有勞您照顧了。”
奴良滑瓢:……???
“都說了不是你的主殿了……”清流捂著眼睛反駁。
“我覺得……”
無言以對了一會兒,奴良滑瓢再一次掛起對外的公式化的笑容,想要和三日月宗近搭話。可是話說到一半實在是忍不住扭頭去看一臉生無可戀的清流,滿臉狐疑,“你真的不認識他?”
“不認識。”清流十分肯定的回答,“認識的話我怎么可能放他一個人在外面浪。”
——這種盛世美顏,認識的話肯定要天天擺在面前觀賞不讓出去的。
——咦?
奴良滑瓢:“哦。”
“你先帶這個孩子出去。”
沉吟了一會兒,奴良滑瓢說道,順便指了指坐在旁邊的藍染。
“這孩子身上的靈氣十分濃郁,在外面恐怕會惹來不少妖怪的覬覦。不過你要是想給桔梗找一個玩伴的話,就讓他留下吧。”
“這兩者之間有任何的關聯嗎?再說了,你確定桔梗現在還需要玩伴?”
清流覺得奴良滑瓢的邏輯簡直槽多無口,但無論如何現在都是在解決她的事情,所以還是乖乖的站起來,牽著男孩的手出去了。
移門被拉上,倒映在門上一大一小的影子逐漸遠去。在屋子里坐著的幾個非人類默契的安靜了一會兒,確定少女真的已經離開之后,才重新把視線落到對方身上。
看了看兩遍,雪麗小心翼翼的扯了扯牛鬼的袖子,比了個‘我們是不是也出去’的手勢。
毫不留情的扯回自己的袖子,牛鬼沒說話,只是滿臉冷漠的回了一個雪麗‘留下來給大將撐腰’的眼神。
雪麗:哦!
奴良滑瓢:“你們倆也給我出去!”
“三日月先生。”
清理完閑雜人等,奴良滑瓢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也沒有心情再比耐心,干脆的開口說道,“我想這里面大概是有什么誤會。我這個妹子從來都沒有用過刀劍。”
“我知道。”三日月宗近微笑的頷首,表示贊同奴良滑瓢的話,接著反駁道,“只是主殿不會用刀劍,卻不代表她沒有收集過。”
奴良滑瓢皺起眉。
“恕我直言,奴良先生。”三日月宗近笑道,“您對主殿的了解,實在是太少了。”
“我曾經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凝視她的一言一行,直到她將目光落在宗三左文字身上。”
“也曾經在被她遺忘的那段時間里,于黑暗中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從天下最美之劍里面誕生的付喪神有些落寞的嘆息著。
“她過去無數次因為沒有將我鍛出來而憤怒,也因為我的誕生而欣喜若狂。可是當鍛出第二把我之時,她就失去興趣了。”
“……什么意思?”
智商好像瞬間被打了個結,奴良滑瓢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節奏。
然而付喪神只是微笑。
另一邊,清流正在和名為藍染的孩子進行友好對話。
“滑瓢說你身上有很濃郁的靈力,你自己有感覺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