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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
“一個禮拜還給我,我沒耐心。”
周以泉說完就走。
“哥……”夢馨向前去追。
“別叫我哥!”周以泉丟下這句話就下樓了。
金子韌將她拉了回來“甜甜,別怕。”
金媽媽當即就慌了,說話也沒個分寸了“子韌哪?咱家哪有這么多錢?賣房也來不及了,你看看心嬌這些年弄走了我家不少錢,你又把工資卡的那些錢給她了。我跟你爸的退休金也不夠啊,唉~怎么……怎么你娶個媳婦兒就要錢呢?你這孩子……”
夢馨眼中淚水滴滴落下,金浙華嘆了口氣坐到了沙發上,低沉的聲音道:“甜甜,你打算真的嫁給子韌了?”
夢馨看了金子韌一眼,又不確定低下了頭。
“錢不是問題,我把公積金取出來,再去問問那些老同事,憑我這張老臉,也能湊個八\九不離十。可是咱家的兩套房子都要賣了,你以后要跟子韌還有我們回老家住,要么就要租房嘍……”
夢馨雙手來回揉捏了數下,低聲道:“把我樓上的那套房子賣了吧!”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金爸爸和金媽媽都瞪眼了,他們老兩口一直想著為甜甜湊錢,可沒打她家房子的主意。
“不行”金子韌第一個反對“那是你媽……呃。。夢阿姨留給你的。”
夢馨搖了搖頭“其實我媽還留給了我幾十萬塊錢,我一直沒舍得用。應該能抵一百萬吧!”
金媽媽聞言,剛剛糾結的臉瞬間展現了笑容“哎呀!甜甜,你這孩子怎不早說,看把阿姨急的,這樣好了,子韌你去把南洋星苑的房子一百萬賣了,給她哥,看看他還有什么話說。”
夢馨“伯母,對不起,我……”
金子韌攥了攥夢馨的手“甜甜~”他溫熱的氣息打斷了夢馨將要說的話,順手將她抱在了懷里,溫潤的面頰蹭著她的額頭“沒什么對不起,哥愿意為你做的。”
夢馨默了默。
金子韌急忙改口“這是你老公和你爸媽應該為你做的。”
夢馨醒覺,一臉不可置疑的面容對著金家父母。
金浙華撇了金子韌一眼,當即又對著夢馨點了點頭“甜甜吶,別有心里負擔。以后跟子韌好好的。”
金媽媽拉住了夢馨的手:“打小你從進我們家門起,我就認定你了。小時候子韌不懂事,整天說你臭,還管你叫臭甜甜~還有……”
金子韌眉毛一豎“媽!”
金媽媽立即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呵呵一笑“那個甜甜,想吃什么自己拿。”她急忙起身,拉著金爸爸去另一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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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夢馨醒來看著身邊的人兒,她抿嘴笑了,他還是那樣的俊朗,一如既往,如同她見他的第一眼。
窗外已經露白,床頭的鐘表已經快四點鐘了,夢馨輕輕的掀開被子下了床。乘了第一班的公車,離開了仁川市。
金媽媽早上五點半就起床做飯,一直等到六點四十才叫金子韌起來。還頗為母愛的想給他制造點溫暖氣氛。
哪知,金子韌醒來一摸身邊早就沒了人影“唔……媽,甜甜呢?”
金媽媽臉色一沉:“昨晚不是跟你睡得。”
金子韌眼神一顫:“又走了?”他說著就開始找手機、
“我都說過給她還錢,幫她拜托那個煩人的哥,她怎么又走了?”
他拿起手機就給夢馨打電話,奈何那端卻是關機。
金媽媽手里還拿著勺子,看到兒子的臉色不好,她急的也幫不上忙。
“子~韌、”
金子韌快速的穿上衣服,一手扯了公文包“媽,早飯我不吃了。”
金浙華剛從臥室出來,就看兒子性急沖沖的走了。
他不解的眼神投給了金媽媽。
……
禮拜三,夢馨下課回來,就看到院子里停了一輛車,是金子韌的。一看車的顏色就知道了。
夢馨看了之后就想躲,可是眼下這么大的院子是學校分給她的,就算是再能躲,還能躲到哪里去?
“馨兒”耳邊卻傳來羅山的聲音。
夢馨抬眸,看到羅山站在這輛車旁,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眼前這個令她愧疚的男人。
而他還是一如既往的陽光、帥氣,就連嘴邊的笑意也是那樣的誠懇。
他就像是一束陽光,冬日里那股第一輪升起的暖陽,令人渾身都感受到來自他的暖意。
她笑笑。
“羅山,你怎么來了?我們進來說。”
她急忙拿出鑰匙,開了堂屋的門,請他進來。
羅山進來之后,將手中的水果和零食放在桌子上,零食還是她喜歡的口味。
是他悄悄記下來的,或許是他從周以泉口里得知的,總之,這些年,他對她一貫如此。
而她潛意識里已經默認了這種相處的形式。
夢馨就著熱水瓶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遞到羅山面前,羅山輕輕的從她纖細白皙的手中接過,眼神掃過一絲哀傷,一瞬即逝,但是對于心思縝密的夢馨來講,她還是察覺到了。
“對不起~”
她弱弱的說了一句,其實她知道說多少句對不起都不足以撫平他內心的傷痛。可是,眼下除了這句最俗、最普通的話,她實在想不出有任何話語來安慰他。
羅山呵呵一笑“哪有什么對不起,我應該謝謝你。”
夢馨茫然,這時候,半虛掩的門忽然被人大力度的推開了,夢馨抬頭就看到了金子韌一身正裝出現在自己面前。
潔白的襯衫、天藍色的領帶、黑色的西裝精簡……貌似他還重新理了個發。
呃、、、怎么看著哪里有些不對勁兒。
他今天帶了一副黑色的墨鏡,手里還拿著一大束玫瑰花。他的手上還戴了一個鉑金的鉆戒?
要是擱在平時,羅山定然會噴笑出聲?
誰給這貨搗騰成這樣?一點都不符合他往日那個曾小賢休閑范兒……
夢馨見他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有點吃驚、又有點小興奮。忍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捂著嘴,低頭笑了“子韌哥,你這是想干嘛?”
她在看到金子韌的時候,無論是這主以什么形式出現?哪怕是他裹著東北花被罩出場,估計在夢馨看來,他都是那樣的高大英俊。
這是,羅山給不了的,他手里緊緊的握住這個杯子,看著她們兩個相見、相處的方式。
長長的吁了口氣。
忽然,金子韌一把就把眼前的墨鏡摘了,露出了他本來的近視鏡。
“甜甜,我跟你說,這不是跟你求婚嗎?哥才整成這樣,酷吧?”他說著就兩步邁過來,很自然的拿起夢馨的手,在自己的西褲里掏了一下,摸出那個盒子,順手就在夢馨的手指上戴上了。
羅山“……”他、、他、、他就是這樣求婚的?
他到底求了嗎?
再看看夢馨嬌羞的面頰紅的跟熟透的蘋果一樣,嘴邊的笑意更濃,對著自己中指上那枚鉆戒,笑的有些合不攏嘴。
羅山隔著門板,抬頭仰天。
天還是那樣的藍,或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樣跟夢馨相處?
他處處都學周以泉,依照周以泉給的模式跟她相處,原來事情并沒有他想象的那樣循規蹈矩?事情就是這樣的簡單。
金子韌就這么簡單的做到了。
本來想著三個人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卻不想,金子韌拿了他買的水果,洗了洗就剖了橙子遞到夢馨手里,一個人啃一半,完全把他晾在一旁當空氣。
羅山失笑,或許他從來就沒有走進過她的心里。
只是他一味的幻想和憧憬。
想到來之前,他約金子韌出來的時候,他還一臉的怒容,以為自己不甘心要跟他搶夢馨。那個醋勁十足的樣,抖著腿、踮著腳、眼珠子隔著鏡片的向上亂翻,卷著袖口,小痞子味兒十足,巴不得把他當情敵一刀劈。
但是聽到他退出后,又十分殷勤,還開車強行拉他過來,讓他當面對夢馨說清楚自己的想法?
羅山本不想來,可是實在擱不住他那個[熱情]邀請勁兒。
這鈔求婚’是他臨時策劃的,目的就是要讓他來當他跟夢馨的見證人。
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需要什么見證人?他的做事風格一向都是鎖定目標,快、狠、準、的下刀,根本不容的被動刀的人承受不承受的了,他所給的力度。
真不愧是婦科妙手金刀的金子韌。
羅山被他們兩個干晾了一會兒,有點受不了眼前這兩個人的膩歪。
他清咳了一聲,這兩個人依舊在討論這個橙子好吃,還是那個橙子好吃?要么先吃葡萄,要么吃紅提的話語。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羅山站直了身子,又清咳了一聲。
這回,金子韌抬頭了。
羅山給了他一個笑容,他抬頭就好了。
果然,在下一秒,他還沒會意到他的意思之時,金子韌就將他連人帶他手中的杯子一起推出了門外,并且將門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