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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馨剛吃了兩口,就看到旁邊的金子韌,拿筷子的手也隨著發(fā)抖了。
羅山何等的耳力,也隨聲望了過去,礙于夢馨的情面,他低聲問:“要不要把他叫過來一起吃?”
夢馨輕輕的搖了搖頭,小心的對著羅山回道:“我們都不要理他。”
這話確實是羅山想聽的,欣喜之下對著夢馨擠了擠眼,夢馨夾了一塊海蜇絲放到了羅山的盤子里“吃吧!”
羅山低頭笑了,還是不好意思的問了句:“這樣不好吧?”
夢馨豎著筷子道:“我怕他來了,我吃不下。”
羅山撇嘴的承認(rèn)“我確實也倒胃口。”
夢馨抿嘴笑了,終于找到跟他在一起的共同點了。
這邊兩個人你情我儂的吃飯,互夾互往的夾菜,讓吃炸醬面的某某人看了各種礙眼,也覺得各種反胃。
……
丁心嬌中午吃飯的時候,并沒有見到金子韌。飯后,她轉(zhuǎn)身正要去醫(yī)師辦公室,拐彎處,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閃過。
丁心嬌不看人的繞開,卻被他一把抱住,她嚇的差點失聲叫出來,半響,才敢抬眸看清面前的人。
當(dāng)她看清來人的面孔時,臉色僵硬無比,鐵青的嘴唇微微顫抖道:“蕭康,你來干什么?快放開我。”
“嬌嬌,我想你,想你”這人說著就開始親吻她的脖頸,丁心嬌用勁全身力氣卻始終都未將人推開,反而被他抵在了后面的墻上。
“嬌嬌,我不能沒有你,嬌嬌~”耳邊的人一邊擁吻,還在一邊訴說著他的相思之苦。
……
午飯時間,在住院部的走廊里,來來往往的人,時不時的向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病房的人,丁心嬌不會在乎,反倒是平時的同事,大家都知道她跟金子韌的關(guān)系。如此一來,他們之間確實走到了盡頭。
她閉著眼一口咬在了蕭康的肩上,蕭康吃痛的松開了,呼吸頗重的看著她,丁心嬌別過臉不去看他,顫抖的唇低聲道:“你走吧!”
“不,我要帶你一起走。”他說著就抓起了丁心嬌的手“你男朋友在哪兒?我要告訴他,你不愛他了,你愛的人是我。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啪——’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到了他的臉上,蕭康疼的蹙眉,眼神凝重的看著丁心嬌“嬌嬌,你打我?”
丁心嬌抿了抿唇,眼神飄忽的看了一下四周。最后,喃喃道:“是,如果他來了,肯定比這個更重。說不定你還會殘著出去。”
“我不在乎,為了你,死也不怕!他在哪兒?”蕭康瘋了一樣的沖進了醫(yī)師辦公室,大喊一聲:“金子韌,有種你出來。”
這一聲喊,驚醒了幾位剛吃過午飯,昏睡的休息的三位女醫(yī)生。
三個人對著面前的人紛紛投去不解的目光,丁心嬌趕緊過去拉他“別……”她看到李醫(yī)生、杜醫(yī)生、孫醫(yī)生,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蕭康眼神一抖,被丁心嬌拉了出來“嬌嬌,我媽來了,她要見你。”
丁心嬌聞言,眼神一顫“阿姨身體不好,你讓她來干什么?”
蕭康攥了攥丁心嬌的手,態(tài)度認(rèn)真誠懇“她知道我們的事了,她也很喜歡你。她說:萬一你……萬一,她跪……跪也……也要把你娶回去。”
丁心嬌只覺得腳跟不穩(wěn),頭暈?zāi)垦#咱劦暮笸肆艘徊剑捒淀槃荼ё×怂皨蓩桑阆矚g我的對嗎?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你很快樂不是嗎?為什么你要突然離開我,七年又怎么樣?十年又怎么樣?他能為你做的,我也能。”
丁心嬌別過臉去,不敢面對這個比她小四歲的男孩子。甚至他的臉上和眼神中都帶著幼稚之氣,可是臉上的淚水卻出賣了她的心靈。
她對蕭媽媽的溫柔呵護,本就是醫(yī)生的職責(zé),可是蕭康為人極其孝順。為了母親的病跑前跑后,甚至為了能救母親,他還放下尊嚴(yán)低頭去見二十年不肯聯(lián)系的親生父親。
這些事,她都看在眼里,當(dāng)時只是鼓勵他,讓他堅強。卻不想一來二去的,兩個人越談越默契,終于,在蕭媽媽出院的前一晚,兩個人沖破了那道防線。
丁心嬌潛意識里自認(rèn)為對不起金子韌,連夜趕回了仁川市,卻不想似乎連整個仁川市都變了。
再見到他的時候,他懷里抱著另一個女孩,她一直認(rèn)為他就是她的。她想跟他一起生活下去,即便是遇見再大的波浪,他都會為她擋在前面。
多年生活的習(xí)慣,讓她習(xí)慣了他的呵護和守護。她不想舍棄的,所以,她現(xiàn)在想要抓緊。
想要用盡全力的挽回,那個曾經(jīng)屬于她的一切。
奈何……
世事變遷,都逃不過一個[情]字。
她和金子韌之間那種大學(xué)時青色的愛情,如今卻結(jié)不出成熟的果子。或許還是因為果子本身太過于青澀,偏偏又錯過了那個成熟的季節(jié)。
蕭媽媽扶著墻面,一步一步的向這邊走來,語氣極輕“丁醫(yī)生啊,小丁~”
丁心嬌回頭,趕緊過去攙扶“阿姨,您慢點。來這里干嘛?你的身體要多養(yǎng)著。”
蕭媽媽飽經(jīng)滄桑的臉上強擠出一個難耐的笑容,拉著丁心嬌的手握了握“小丁,我知道阿康給你壓力了。可這孩子是真的喜歡你,我~我也喜歡你。”
“阿姨我……”
“小丁啊,您放心,你嫁過來我們家不會虧待你的。阿康的父親娶的那個小老婆死了,連同兒子一起被車撞死了,現(xiàn)在他爸爸把整個公司都交給阿康了。怎么也是親生兒子不是?”
丁心嬌急切的想解釋“阿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
“小丁啊,你知道這世上什么最親嗎?血緣關(guān)系是擋不住的,你當(dāng)醫(yī)生太辛苦了,太累了。以后這工作上的事讓阿康來,他長大了。也是個男人了,不是?要懂的照顧老婆、孩子。”蕭媽媽說著還拍了拍丁心嬌的手背。
丁心嬌有心訴說,可又擔(dān)心蕭媽媽的病情。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阿姨,我跟蕭康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我們只是……”
“還阿姨……阿姨的?應(yīng)該叫媽。我人是老了,可頭腦還是清醒著呢?你啊,就是我們家的兒媳婦。阿康小,有些事做的不好,你多督促督促他。該訓(xùn)就訓(xùn),該說就說。甭客氣,男人嘛,不訓(xùn)不長出息。”
蕭康一直陪笑著點頭,還時不時的對著丁心嬌“嬌嬌,你說我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說出來,我就改,一定改。”
……
丁心嬌低頭默了默,看看蕭媽媽這是什么態(tài)度,再比比金媽媽是什么態(tài)度?大眼一瞪,眼神都帶著說不出的蔑視,一口一句“農(nóng)村的……”,一口一句“農(nóng)村的……”。
只要一想到在金家,金媽媽那個表情和語氣,她本身心里就發(fā)怵。況且金子韌又是個少爺型的,順毛驢的時候還行,不順著他的時候,不是吵就是罵,甚至還跳起來。
她不是沒想過跟他分手,只是金子韌這樣的一個人肯為她做些事,在本身愛慕的基礎(chǔ)上,變成了感動。
如今,在遇到蕭康,他對自己的溫柔和照顧,自然是不用說的,還事事順著自己,征求自己的意見,甚至聽從她的話去做事。就憑這點,金子韌就做不到。
……
羅山吃過飯委婉的牽起夢馨的手,二人旁若無人的相擁離去。這讓金子韌冒火,他‘啪嘰’一摔筷子,扯下脖子上的餐巾,快步追上去,一下子就把夢馨扯到了自己的懷里。
根本不管什么場合,不管不顧的就親了上去。